沐晴很抱歉,兩個人分開的時候,她又和盛綰綰道謙,盛綰綰一點都不怪沐晴。
意外總是會有,一個人不可能永遠地平平安安,況且經曆過那麽多事情的她對一點小傷沒有什麽感覺。
盛綰綰回到家裏,找出藥箱,處理手臂上刮傷和血。
在馬場沒仔細查看傷口,這會坐在家裏沙發上,才發現她不止是手臂還有膝蓋上都被摔出血來。
盛綰綰拿酒精棉先給出血的地方消毒,打算消完毒後再用創口貼貼上,她想的是,快點處理完,等陸晏回來,他就不知道自己受傷。
她想,自己處理得好,陸晏什麽都不知道。
但哪裏能瞞得住陸晏。
處理好傷口,盛綰綰一下午待在家裏,從豐城回來後,她忙著照顧徐意的手術,不管是珠寶設計還是學業上都沒有繼續過。
暗殺留下的傷勢大好,盛綰綰考慮下一步該做什麽!
珠寶設計的話?她在鬱氏待的時間太短,這點履曆資格去大公司並不夠看。
在帝城璀璨賽後,雖然鬱氏陸氏還有傅氏都有給她拋來橄欖枝,當時的她以為是真入了他們的眼,她現在是明白,很大可能是衝著陸晏去的。
她離大設計師的位置還有很遠的路要走,所以在這之前投幾家知名珠寶設計室,但不要這幾家大公司。
到下午四點多,盛綰綰投完簡曆,她收到韓之俞的短信。
韓之俞給她發來《花落》的片花,古裝戲的服飾就是精致,配上盛綰綰設計製作的首飾,女主一出場說不出地好看,再到中間段,有她蒙麵紗同人打鬥的場景,利落大氣,看得人激動不已。
“《花落》的片花已經發到網上,反響很不錯。”
看著韓之俞發來的信息,盛綰綰趕緊去搜《花落》的片花,果真留言區,觀眾一致評價女主的打鬥動作淩厲好看。
“綰綰,你讀的是表演係吧。”在盛綰綰看評論的時候,韓之俞又來發信息,“你可以試試拍戲。”
“要是想的,來找我,我找人帶你。”
“放心,隻拍!”
娛圈亂,韓之俞在最後發的四個字,就是想給盛綰綰當保護傘。
盛綰綰沒有馬上拒絕,“我想想”。
當過武替後,盛綰綰喜歡拿著劍在半空飛來飛去的感覺,更喜歡和武術老師對打,珠寶設計工作還是沒著落的話,她是可以讓韓之俞介紹些武打戲。
當配角、當替身,可以試試。
錢靠自己賺慣了,盛綰綰沒有因為和陸家三爺在一起,就覺得可以在家躺著。
她想得很長遠,陸老夫人說給她聘禮,那她肯定要回嫁妝過去。
這嫁妝,媽媽一直昏迷著,姐姐剛出獄,她們都沒辦法給,那她隻有自己籌。
想想,盛綰綰和韓之俞說了去劇組打工的想法,韓之俞一看很樂意,一口應下給她找靠譜的劇組。
盛綰綰同韓之俞客氣地說謝謝。
韓家裏還是有好人,比如韓之俞,比如她幹媽。
“對了。”兩個人聊到最後,韓之俞提了件事,“我三叔三嬸在海城。”
韓鎮山夫婦沒走,一直在韓家別墅住著。
“我小五叔也在。”
小五叔?盛綰綰一下子想到來自己病房鬧的韓靳遲,她能感覺到韓家老五對自己有濃濃的敵意。
“我爺爺也來了。”
接著,韓之俞又發來句,“我們韓家這麽多人在海城還真的稀奇。”
盛綰綰看著韓之俞發來的信息,沒有回答,她的視線落在“爺爺”兩個字上,韓老爺子也來海城?
來幹什麽!
不知道什麽緣故,盛綰綰突然不安起來,而這種不安一直延續到陸晏回來。
陸晏到家的時候,盛綰綰在廚房裏學著視頻教程切菜做飯。
知道陸晏的身份後,兩個的晚飯還是他做的。
盛綰綰心疼他辛苦,開始學著做飯,可惜她真沒有那個天分,做出來的東西難以下咽,隻能在陸晏回來前把菜洗好切好。
“綰綰!”
陸晏進門,看到廚房裏拿著菜刀的盛綰綰,喚道。
盛綰綰回頭,外頭的陽光西落,餘暉灑進來,一半在牆上,一小半剛好落在陸晏的身上。
“老……”
盛綰綰開口喚他,腦海裏想到兩個人晚上的親密,臉“騰”地紅起來,後麵的“公”卡在喉嚨裏出不來。
“手傷著,就乖乖躺著休息。”
盛綰綰臉紅的時候,脫下外套的陸晏已經走到她的麵前,從她手中接過菜刀。
看著拿著菜刀刀起刀落的陸晏,盛綰綰往後退了一步,等著紅暈從臉上淡下,她突然想到他剛說的話,“我哪裏手傷了?”
“之前的傷不是好了。”
“不是從馬上摔下來了?”陸晏慢條斯理地說道,他微微撇頭看到盛綰綰驚愕的眼神。
“沒傷到筋骨,是吧。”
他收到保護盛綰綰保鏢發來的視頻,嚇得想馬上給她打電話,又聽到保鏢說她沒什麽事情,才鬆了口氣。
他真的是被她幾次出事,嚇得怕了。
“沒有!”盛綰綰往陸晏的旁邊走去,她將袖子擼起來,露出貼著創口貼的位置給他看,“就是刮傷了。”
“大叔。”
盛綰綰喚著,她忍不住伸手從陸晏的身後將他抱住。
見陸晏沒回應自己,她不安地把他再抱緊些,出口的稱呼也改了,“老公!”
一聲“大叔”,再是嬌柔的“老公”,陸晏的心被她叫得化了,他索性將菜刀放下,低頭看著懷裏的盛綰綰,“沒怪你的意思。”
盛綰綰瞞著沒說,陸晏知道她怕自己擔憂。
“嗯!”
盛綰綰輕應著。
“不過!”陸晏溫聲說道,“綰綰,你不能再有事情瞞著我!”
“我年紀比你,經不起被你嚇。”
這話,讓盛綰綰“噗嗤”地笑了出來,她抬著頭,笑意盈盈地凝視著陸晏,“我第一次瞧著你這張臉,就覺得你是個年輕的小白臉。”
好看!帥氣!讓她當場動了撲倒的念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