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珠寶設計上,璀璨賽要參加我得明年,國際風尚也得明年上半年。”

她想通過比賽在設計界站穩腳跟!

以她現在的資曆拿不到大單子,單子不大意味著她賺的錢不多,錢不多那麽她的聘禮湊不起。

想來想去,進組拍戲的話,賺的錢相對多點。

“俞導幫我打過招呼,說是女三。”

盛綰綰摟著陸晏的脖子,輕聲地說道,“你要是不喜歡我去的話,那我推了!”

要是讓外界知道陸三爺的妻子去劇組演個小角色,怕丟他的臉。

“我喜歡你喜歡的。”陸晏溫聲喚道,他說完嘴裏又被盛綰綰塞進一個葡萄。

“不喜歡吃葡萄嗎?”陸晏問她。

“剝皮麻煩。”盛綰綰說完,她的嘴被陸晏的堵上,然後一顆被剝好皮的葡萄慢慢地滑進她的嘴裏,兩個人氣息交纏,盛綰綰情難自禁地雙眼迷離起來。

“這是你的辦公室!”一個吻結束,盛綰綰羞澀地提醒道。

“吻你而已!”陸晏說著,又吻住盛綰綰的雙唇,兩個人倒在懶人沙發上難舍難分地吻起來,他們太過投入連外麵的人什麽時候進來都沒有發覺,更沒有意識到他們站了很久。

“咳咳!”

門口的徐繪實在是看裏麵的畫麵看得不好意思,不得不越過陸詢,出聲咳嗽起來。

她一咳,沙發上摟著的兩個人相互看看,陸晏扭頭,看到是徐繪和陸詢,從沙發上站起來,轉身淡定地問他們,“爸,你們怎麽過來了?”

盛綰綰以為是陸晏的助理或是其他高管,想著被看到就看到了,沒什麽不好意思的,在聽到陸晏一聲“爸”,她連著起來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。

果然,陸詢帶著徐繪站在門口。

“爸!”盛綰綰跟著開口,大聲地喚道。

她一叫,陸詢不好看的臉色變得更難看,他皺起眉頭將紅著臉色的小姑娘上上下下嫌棄地打量一遍,“這裏是辦公室!你們兩個在幹什麽!”

被陸詢嗬斥,陸晏無所謂,他就怕盛綰綰難受,回過頭想把綰綰的手牽著,盛綰綰先一步到他的身邊,再聽到她很有禮貌地同陸詢解釋,“爸,就吻吻,沒幹什麽!”

“噗嗤!”徐繪先笑出來,陸詢黑著臉色冷哼一聲,轉身走了。

看著走掉地陸詢,盛綰綰不安地問陸晏,“他是不很生氣?”

“會不會更不喜歡我。”

陸晏笑道,“怕什麽!”

盛綰綰回到他懷裏,將陸晏的腰摟緊,怎麽可能不怕!

她又不是傻子看不出陸詢其實是不喜歡自己的!她更不想和姐姐一樣。

“以後我看到他臉皮再厚點,他說我一句我就喊他一聲’爸’,喊到他不好意思嫌棄我為止。”

“這倒是個好主意。”陸晏應道,他笑著將盛綰綰再摟緊些,“不用怕,發生任何事情我都在!”

有陸晏這句話,盛綰綰的心很安定,隻是她怎麽都不會想到,有天他會消失在自己的世界,留她一個人麵對所有的事情。

陸詢從陸氏回到碧湖山莊,到的時候陸音夫妻兩個也在。

看到老爺子,陸音和程笙之趕緊起身打招呼。

坐在沙發上的蘇陌皺起眉頭不悅地對陸詢說道,“你跑過來幹什麽!”

一家三口都在海城,帝城陸氏沒有人盯著。

“你和阿晏在海城瀟灑,留我一個人坐鎮!”陸詢惱聲回道,這母子兩個真是好意思,明知道他討厭管理集團,偏讓一把年紀的他天天在公司裏待著。

害得他連去馬場賭馬都去不了。

“爸,你來得正好,媽正念叨著你。”陸音微笑著調和陸詢和蘇陌的關係。

她很怕陸詢和蘇陌冷戰。

“笙之。”陸詢抬頭看向陸音旁邊的程笙之,前幾天程家宴會上的事情沒瞞過他。

“我這女兒從小嬌生慣養,嫁給你後,脾氣收斂很多,待別人的媽比同親生父母還要好。”

“你也別太欺負人,覺得我陸家非得你一個女婿。”

程老太太那堆親戚自以為能娶到陸音,就能把自家女兒送給陸晏,一個個的沒點眼力勁。

“爸!”

陸詢訓斥程笙之的話,讓陸音不滿地喚道,“笙之對我很好。”

“我們夫妻結婚這麽多年,子晏都那麽大了,陸家怎麽可能換女婿!”

陸詢冷笑了笑,女兒死心眼,被程笙之拐跑,被程家人拿捏著,偏她自己心甘情願得很。

“我知道錯了。”程笙之欠身回道,“今天跟阿音過來,就是為程家宴會當晚的事情同媽道歉的。”

“我媽已經搬出程宅。”

“我舅舅他們一家也回雲城去。”

被蘇陌一頓收拾,薑家人哪裏敢打陸家夫人的位置。

“識趣就好。”

蘇陌淡淡地把話接過來,“不過這件事情還是得給你舅舅個教訓,我已經通知陸氏,三個月內停止和薑氏所有的業務往來。”

打主意打到她兒子頭上,還動兒媳婦的主意,蘇陌不覺得自己是這麽好說話的人!

“三個月?”陸音就是因為接到薑夫人的電話跑過來的,她以為就停一個月。

“媽,你剛讓舅舅他們賠了一大筆的錢,現在又停止和他們合作,這不是逼著他們公司破產嗎?”

沒有人願意和薑氏合作,沒有項目的薑氏肯定會出現資金周轉不過來的問題。

蘇陌沒有說話,她看著程笙之。

程笙之推推鼻梁上的眼鏡,溫聲回道,“這次是舅舅他們的錯,給些教訓應該的。”

“爸、媽,沒什麽事情我們先走了。”程笙之說著,牽起陸音的手轉身離開,快到門口時,他停下腳步,回頭看著蘇陌和陸詢,“對了,宴會上的事也讓弟妹受委屈,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請阿晏夫妻兩個吃頓飯!”

“這事再說!”

蘇陌說道,在陸音他們走後,坐在她身邊的陸詢慢慢地問道,“阿晏的事情真定了?”

蘇陌扭頭抬眼皮看向陸詢,“哪件事?”

“他的婚事!”

陸詢知道蘇陌在裝糊塗,“那盛綰綰我查過,不算好人家的,你就這麽定下兒媳婦,太……”

太草率!

也太過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