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柔軟**的盛綰綰睜開雙眼,伸手摸著陸晏皺起的眉頭,“他們好煩。”
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,韓家人有點陰魂不散的感覺。
從韓之俞到韓靳遲再到韓四夫人,好像哪哪都碰得到。
“韓靳遲今天也好奇怪,自稱是我長輩!”盛綰綰說著笑起來,“他那弱雞樣,真是我長輩,還不被我天天揍。”
“嗯!”陸晏應著,他眼裏的光慢慢地黯淡下去。
韓家是急了,他們害怕盛綰綰的身世曝光。
陸晏想著時,盛綰綰將他的頭摟到自己眼前,“大叔!”
趁著醉意,她輕輕地又喚道,“老公!”
“老公!”
“你比那些小哥哥們好看多了!”
韓靳遲的眼光哪裏有她好!他找的那些男孩太白太嫩,哪裏有她的大叔有味道。
“皮膚也比他們滑!”
這句話聽得陸晏沉下雙眸,俯身到盛綰綰耳畔,“摸了?”
說著,他懲罰性地咬住盛綰綰的耳垂,盛綰綰敏感得摟緊他的脖子,“沒!”
“看到的!”
帶著委屈,盛綰綰嬌柔地回道。
那些年輕男孩圍過來的時候,她一點都沒有碰的念頭,有個人手伸過來,想都沒想就把對方給踹開。
“陸晏!”
含著濃濃的酒味,盛綰綰低聲喚他的名字,“我隻喜歡你!”
“隻摸你!”
“也隻……”
後麵的聲音全堵進陸晏的雙唇,纏綿曖昧的氣息瞬間彌漫在房間裏。
在陸晏密密麻麻地吻了一遍後,他低沉著酥麻磁性的聲音問被吻得暈乎乎的盛綰綰,“也隻什麽!”
盛綰綰看著滿眼盡是自己的男人,一翻身將他騎在身下。
手落下,一點點地解開他的襯衣扣子,再輕柔地往下……
“睡你!”
她隻喜歡他!
也隻睡他!
一夜好夢,陸晏知道盛綰綰沒有從盛先生那裏拿到徐意的東西,寬慰著她不要急。
他也奇怪,盛先生說的信物是什麽!
更奇怪地是徐意昏迷多年,她把東西藏在盛先生手裏,盛家是半點風聲都沒有流出來!
南九城五大家族中,陸家和盛家的關係一般,不僅是地理上距離遠,也是盛家先生比陸晏年長許多,平時聚不到一塊去。
對這位盛家先生,陸晏多少是了解的。
二十年前,韓家就想和盛家聯姻,而且是聯了兩次。
一次是韓家唯一的小姐——韓明珠和盛先生的。
這場婚事在盛先生去北六城正式提親的時候,韓明珠說愛上韓老失散多年的四子。
養女和親生兒子在一起,很多豪門並不接受,覺得傳出去有損名聲。
韓家是上上下下都極力地讚成這門婚事,韓老很喜歡韓明珠這個養女,對她比兒子還好,知道她喜歡韓四,幫著退掉和盛家的婚約。
而韓四又和徐意扯上關係。
後來,在韓明珠和韓四的婚禮上,盛先生闖進宴會大鬧一場。
十年後,韓家和韓明珠見盛先生仍然未娶,為表達他們的歉意,又撮合韓靳遲和盛先生的妹妹——盛大小姐。
這門婚事到最後也是沒成。
不過這麽多年下來,關盛兩家的關係還很不錯!有人說,是盛先生癡情,隻要是韓家所求,他都會辦到。
現在,徐意的東西在盛先生手裏,陸晏有些擔心盛先生不願把東西交出來是不同韓家有些關係!
他以陸三爺的身份拜訪盛先生,到盛氏後,被告知盛先生已經出差離開雲城。
這,出差倒是離開得及時!
——
盛先生出差後,盛綰綰的眼皮連著跳,總覺得有什麽事情要發生。
也不知道盛先生什麽時候回來?
等他倒是有時間在雲城等,但是越是拿不到徐意的東西,盛綰綰越發地迫切地想知道到底是什麽!
還有,盛先生說的信物到底是什麽!八年前的車禍是突發,媽媽除了讓她去找爸爸,其他的都沒有來得及留下。
盛綰綰不由地煩躁起來,煩得她今天在劇組拍戲連連被喊NG,把程導氣得臉色發黑。
偏偏徐繪搬來凳子往旁邊一坐,程導是想怒不敢發。
“綰綰,你今天不太在狀態!”混跡商圈多年,又是出自名門,徐繪的眼力勁十足。
她看出程導被盛綰綰惹得一肚子的火氣,也看出盛綰綰心不在焉。
“和三爺吵架了?”徐繪懶懶地問道。
被陸晏安排給盛綰綰當經紀人後,徐繪感覺到一身的輕鬆。
過去的陸晏除了工作就是工作,跟著這麽努力的老板,她有拚勁心態也平衡。
陸晏找老婆後,三日兩頭的把工作交給她,整整三個月沒給她放過假。
在陸氏,她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說到底是給陸家打工的。
“他舍得?”徐繪往嘴裏扔炒豆子,一手端著紅酒配著。
陸晏被盛綰綰吃得死死的!
盛綰綰在外麵闖再大的禍,隻怕她掉個眼淚,喊兩聲“老公”,這男人心就軟了。
“和他沒關係!”盛綰綰回道,“徐繪姐,你放心,我等下好好拍。”
徐繪不以為然,“你演得好壞,和我沒有關係。”
給盛綰綰當經紀人簡直跟度假差不多,小姑娘要的少,沒有真的想往娛樂圈鑽。
“那!”徐繪小口抿完一口紅酒,指著在罵其他演員的程導,“和他有關係!”
真是踢貓效應!
有後台的有背景的不敢惹,隻能罵那些名不經傳的小演員。
徐繪扭頭往嘴裏接著投喂一顆豆子,“也和你自己有關!”
演戲是盛綰綰自己的事情,演的好壞也是她自己的!
“我知道了。”盛綰綰聽懂徐繪話裏的意思,她深吸口氣調整好自己的狀態,暫且將盛先生的事情拋在腦後。
“五天後,盛家老太太七十大壽。”
徐繪邊含著紅酒嚼著豆子邊說道,這次還真的是陸晏不喊她過來,她也得來。
“嗯?”看劇本的盛綰綰疑惑地抬起頭,“盛先生的媽?”
徐繪怎麽知道的!
難道出現在雲城的幾個韓家人,都是衝著老太太的壽辰來的!
“到時盛先生肯定會回來。”
徐繪接著說道,陸晏和她提過,盛綰綰問盛先生要件東西。
“至於你說的信物?”徐繪琢磨了幾天,猜測道,“是你媽和盛先生的私下交易,也隻有姓盛的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