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離婚”的事情,盛綰綰這心裏不知道為什麽很沒底。
晚上的時候,她抱著陸晏,盯著他看了很久。
那眼神裏滿滿的火花,還有些些害怕。
陸晏知道她在想什麽,他輕輕地抿嘴笑笑,笑意到最後,變得很淡很淡。
“你是不在騙我?”
盛綰綰看到陸晏最後的笑意很怪,怪得她心裏更不安,瞪著雙眼緊緊地看著陸晏。
“你不能騙我的!”
一想到陸晏真和自己離婚,盛綰綰的眼眶紅了,她摟著他的腰就到他的懷裏去,“大叔。”
“你已經騙身又騙心。”
“敢不要我的話……”
陸晏沒讓盛綰綰把話說完,他低下頭吻住她的雙唇,等著把盛綰綰吻得臉色發燙,眼眶越發濕潤。
“哼!對我澀誘!”
“我不好哄。”
盛綰綰抬起頭看著陸晏,她突然發現,摟著她的男人好像瘦了許多。
她記得他回來的時候,也削瘦清減了些。
可眼前的他,又瘦了。
“才幾天時間,怎麽瘦了?”
盛綰綰收起眼淚,疼惜地說道,她抬手,指腹摸著陸晏的臉頰,“老公,別那麽辛苦。”
沒有替陸晏管過陸氏,盛綰綰沒法感同身受。
她管那麽些天,都發覺很累很累,陸晏執掌陸氏一年又十年,往後是許多個十年。
向來強大的他,這時候讓盛綰綰很是心疼。
“我同你離婚。”
盛綰綰溫聲說道,“都聽你的。”
她將陸晏抱住,頭慢慢地又窩在他的懷裏
男人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有力地傳進她的耳朵裏,聽得盛綰綰很安心。
隻要有陸晏在,盛綰綰就什麽都不怕。
“老公。”盛綰綰淡淡地喚道,“知道你出事的消息,我怕極了。”
“我到帝城等你回來,等啊等的,等到最後越來越怕,那時候就想,如果你真的不在這個世上,我該怎麽辦!”
“我媽說,我年紀還小,以後的路很長,會遇到比你更好的。”
盛綰綰說著,眼淚緩緩地流出,“比你更好的?”
“就算找個比你有錢的,都難。”盛綰綰勾起嘴角,抱著溫熱的男人她笑得很甜,“再說,這世上哪裏有人比你對我還好。”
“嗯!”陸晏應著,他低頭看著盛綰綰,想哄她時,眼前一片模糊,身子跟著顫了下。
“老公!”
盛綰綰感覺到陸晏的異樣,她奇怪地抬起頭,見他的臉色白了幾分,問道,“怎麽了?”
陸晏穩住身子,他適時將盛綰綰摟到懷裏,“沒事!”
“隻是聽你說這些,我心裏難受。”
“離婚是暫時的。”陸晏使勁地眨動雙眼,等著視力一點點恢複,他才往下繼續,“綰綰,我愛你。”
手術成功,他會去找她。
若是敗了……
“綰綰!”
聽到陸晏的表白,盛綰綰笑著從他懷裏出來,“我才不怕你騙我。”
“老男人!”
她現在可是有錢的富婆。
陸晏敢甩她,她就帶著陸氏集團去包養一堆的小白臉,每天換著重新。
不過,她又主動地踮起腳尖吻住陸晏的雙唇。
她吻的時候,心髒那裏猛地發痛,眼淚又洶湧地滾出來,怎麽止都止不住。
真的好奇怪,明明陸晏已經回來了,她卻極其地害怕著。
不知道在怕什麽!
第二天早上,盛綰綰和陸晏去辦離婚手續。
別人來民政局領證要不吵得耳紅臉赤,再不濟的是繃著臉色,誰都不給誰笑臉。
也隻有盛綰綰和陸晏領離婚證,都高高興興的,比對麵辦結婚的還要笑得甜。這奇怪的樣子,把民政局的工作人員看得一愣一愣,以為他們是來錯地方。
當捧著離婚證出門,盛綰綰摟著陸晏,又親他幾下。
“可不能食言哦。”
陸晏伸手摟著盛綰綰的頭,笑著應道。
“等我!”
“好!”盛綰綰點點頭。
兩個人沒聊多久,有車子開過來停在路邊。
“綰綰!”
車窗搖下,盛綰綰看到是徐意。
“媽!”
盛綰綰疑惑地喚道,奇怪她媽跑這裏來幹什麽!
“上車!”徐意淡聲說道。
盛綰綰看看身後的陸晏,沒有聽徐意的。
“媽,我遲點去看你。”
她還想送陸晏去公司。
“綰綰。”徐意皺起眉頭,看著不聽話的盛綰綰,想打開車門親自把人抓上來,她身旁的男人提醒道,“哄她!”
盛綰綰吃軟不吃硬,強行把她帶走,肯定發現異常。
哄著她,最為穩妥。
徐意看了眼韓夜白,扭頭看向窗外,這會她的臉上露出笑容,“阿晏。”
徐意對陸晏問道,“我想綰綰了,能讓她跟我回去嗎?”
她一早過來接人,是和陸晏說好的。
陸晏明天就得進醫院動手術,今天她必須得把盛綰綰帶離帝城。
“嗯。”陸晏應道,他再看身邊的盛綰綰,想說什麽,張口的時候發現心抽得他全身都痛。
“綰綰,先跟媽回去。”
盛綰綰舍不得陸晏,可也最聽他的話。
“你等下來接我不?”抓著陸晏的手,盛綰綰問道。
“我……”陸晏沒法答應下來。
他今天不會去接她,以後可能都不會。
“算了。”盛綰綰自己改口,“你那麽忙!”
陸晏一到陸氏就是一堆人追著他,忙得連吃飯都不準時,還是別讓他擔心自己。
“我遲些自己回陸宅。”
“好!”
陸晏鬆開盛綰綰的手,目送著她離開。
盛綰綰走下台階,又停下腳步,她回過頭看著站在身後的陸晏,眼眶又紅了。
“老公!”
盛綰綰跑回去把陸晏抱緊,“我在家裏等你。”
“你記得早點回來陪我。”
“我會想你的。”
小姑娘一句接著一句嬌滴滴的話,聽得陸晏想回應個“嗯”字,都沒有辦法出口。
他可能沒法早點回陸宅,而她也不會在家裏。
也沒有等著他的回答,盛綰綰這次鬆開他後,徑直打開車門上車。
車子啟動,滿是陸晏的盛綰綰抬起頭才發現駕駛座開車的男人眼熟,她的臉色當場沉下來。
“媽!”
盛綰綰響聲喚道,“他為什麽在這裏?”
徐意正等著盛綰綰穩定好情緒再說,她也是談過戀愛的,可見到女兒那麽粘著一個男人,覺得被酸倒了。
一醒來,女兒大了,還不粘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