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綰綰!你亂說什麽!”
盛雪茹顧不得鬱景白在場,冷厲著聲音喝道,連餘清心都裝不下去,滿眼怨恨地瞪著盛綰綰。
盛綰綰不把她們兩個的怒火當回事,反而笑得很燦爛。
“你剛不是說要收拾我!”
盛綰綰輕笑笑,“我不喜歡等著被人收拾!所以先把你們收拾一頓比較爽!”
餘清心三番兩次地暗中給她使絆。
既然她進不了決賽拿不了獎,也不想餘清心拿到。
至於盛雪茹更不說,遲早會對她下手,她先反擊反擊。
“你!”盛雪茹不知道盛綰綰這麽不按規章出牌,氣得臉色發青,“胡說八道,我什麽時候說收拾你!”
“鬱總!”
盛雪茹跟著看向鬱景白,當看到鬱景白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,她的心瞬間更慌。
外人眼裏的鬱景白清冷矜貴,跟在他身邊多年的盛雪茹很清楚他是冷情冷心,沒怎麽見過他笑。
“嗬嗬!”鬱景白覺得很有意思,哪裏是讓他公平對待,分明是小姑娘記仇!
“當然!”盛綰綰說完,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,再出口的語氣變得清冷,“鬱先生不同意我也威逼不了!”
“不就是不能合作,我也去不了豐城。”
她盯著鬱景白的雙眼,最後半句話咬字格外地重。
鬱景白一愣,盛綰綰的聰慧出乎他的預料。
“鬱總!”聽盛綰綰這麽說,盛雪茹跟著對鬱景白說道,
“你答應我的,而且清心的設計水平你也是讚賞……”
話沒有說完,鬱景白抬手製止,他看著盛綰綰,淡聲應道,“我聽你的!”
“鬱總!”
盛雪茹震驚,還沒開口求他,鬱景白冷聲接過,“你們都出去!”
他想和盛綰綰單獨談談。
鬱景白這麽說了,盛雪茹再不甘心也得離開。
餘清心也沒辦法,走在最後麵的她冷冷地瞪了盛綰綰一眼,又低頭離開。
人走後,房間裏剩下盛綰綰和鬱景白兩個人。
房間的溫度不知道是人少的緣故還是其他的,哪怕外麵陽光照射進來,盛綰綰也沒覺得溫暖。
“還有什麽條件!”
鬱景白看著盛綰綰問道。
盛綰綰沒有回答,她抬頭反打量著鬱景白。
她家陸晏很好看,平日裏不說話不笑的時候有些凶,但是和眼前的鬱景白相比……
明明是一個完美優雅的男人,偏偏給人一種寒意。
一種從骨子裏滲出來的冷意和落寞。
“什麽條件!”
收起視線,盛綰綰不明白地問道。
“去鬱氏嗎?”
她在鬱景白對麵坐下,懶懶地笑笑,“我隻說考慮去鬱氏,沒說一定要去!”
“鬱先生,你誤會了!”
聲音輕淡,盛綰綰出口的語氣哪裏有剛剛喚他“鬱大哥”的俏皮和嬌柔。
她不喜歡鬱家人,更厭惡這位年輕的鬱氏掌權者!
鬱景白沒想到盛綰綰會變卦,他愣了下很快地恢複正常,“哦!”
他淡淡地應道,從好看的麵容上瞧不出是不是生氣了!
修長的手指跟著移到桌上,一下一下地彈著,房間的四周變得更加安靜。
盛綰綰等了半天沒等到鬱景白開口,她作勢要站起來的時候,對麵的男人才問她,“為什麽!”
“鬱氏在珠寶設計行業不比陸氏差。”
他接手鬱氏多年,有意將搶占國內的珠寶行業。
“海城到豐城太遠了。”
盛綰綰回道,“我過去不方便!”
“每周安排車子你來回。”
鬱景白接道。
“我這個人性子野,不喜歡整天待在辦公室。”盛綰綰又說。
“可以兼職!”鬱景白回道,“公司會給你在豐城安排公寓,你可以在公寓裏完成工作。”
“這……”盛綰綰想了想,笑著說道,“聽上去,你們鬱氏給的條件很好。”
“工資和福利方麵隻會比陸氏高。”
鬱景白再接道,“隻要你進鬱氏,我這邊可以事先預支你半年的工資。”
什麽都沒做,鬱景白就給她錢!半年的工資加起來不少,如果媽媽要動手術她也有錢支付。
真沒什麽公司能做到這個地步!
如果不是討厭鬱景白這個人,這男人給的條件和待遇是讓盛綰綰最滿意的。
“鬱總!”
盛綰綰的身體微微向前,她好笑地看著鬱景白,不太明白地問道,“為什麽非要我!”
“喜歡我的設計?”
盛綰綰承認自己是有設計天分,也有水平,但是作為一個新手還真的不值得大公司的老總親自來談。
“嗯!”
鬱景白順著盛綰綰的話點頭,“我很喜歡……”
“鬱總!”盛綰綰不想聽鬱景白後麵的“誇獎,從包裏掏出掏出一枚戒指遞過去,“剛在門口撿到這個,不知道是不是你的?”
戒指經過盛綰綰的處理雪亮如新,而對麵的鬱景白瞧到的時候麵容依舊,沒有任何的變化。
“不是!”
簡單清冷的兩個字聽得盛綰綰嘴角的笑意加濃,“真不是呀!”
她故作疑惑,拿著戒指到眼前,慢慢地說道,“我看到戒指內圈有個’秦’字,還以為是你的!”
“看來是別的人丟在外頭的。”
“嗯!”鬱景白淡聲應道。
“想想也是,這戒指款式老又是不值錢的銀,肯定不是鬱先生您的。”
盛綰綰說完,隨意地將戒指扔進腳邊的垃圾桶裏。
扔的時候,她特意瞧著鬱景白,而這男人冷清著麵容,沒有半點的異常。
“盛小姐,考慮考慮到鬱氏。”
鬱景白接著剛才的話題。
盛綰綰站起來,她微笑地搖搖頭,“我不喜歡鬱氏!”
“更主要的是,不知道為什麽第一眼見到鬱先生的時候,我打從心底地討厭!”
最後一句話盛綰綰收起笑容,語氣又冷又硬,她也不管鬱景白是什麽語氣,歉意地彎身丟下一句話就離開,“我還有事情先走了!”
盛綰綰帶著怒意打開房門,“嘭”的聲後門關上,四周很快地恢複安靜。
過了半會,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一室的安寧,鬱景白停下手指在桌上的跳動,去拿起手機時,餘光瞥到桌旁的垃圾桶,瞧到裏頭的戒指上時又移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