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……”

冷哼的鼻音聽得盛綰綰愣了愣,這聲音和語氣她好像前幾天聽到過!

再仔細地打量眼前的老爺子,眼熟!

看他的眉眼,看他的眼神和麵容,怎麽和她家大叔很像!

猛地,盛綰綰想到到帝城不久,她錯接起陸晏的電話,所以老爺子是!

“陸伯伯好!”

想起這是自家男人的爸,盛綰綰趕緊叫人。

“嗬!”

總算被盛綰綰認出來,陸詢沒給一個好臉色,再看盛綰綰傻愣愣地盯著自己,他沒好氣地說道,“杵在這裏幹什麽!當傻子!”

他兒子眼光那麽高的男人,怎麽帶回來個傻兮兮的小姑娘!

“哦哦!”

盛綰綰應了兩聲,她想到這會是飯點,酒店二樓也有包廂吃飯,對著陸詢說道,“陸伯伯,我們到樓上吃個飯。”

陸詢看盛綰綰一臉笑意地按電梯,臉色更沉,他跑過來缺一頓飯嗎?

不過沒再說什麽!

他跑過來是要和盛綰綰麵談,找個包廂邊吃邊談是可以。

到二樓的餐廳,盛綰綰恭敬地請陸詢進去,她趁上洗手間的空隙給陸晏打電話。

這麽突然見家長,她一個人還是有些慌的。

陸晏沒接,她隻得給他發短信說一聲。

折回包廂,陸詢坐在裏麵喝茶,他是瞞著蘇陌和陸晏偷偷找過來的,身邊沒有帶人,酒店這裏更沒有知道他——陸老爺子在。

盛綰綰再進來,賠著笑臉問陸詢想吃什麽!

陸詢冷冷地瞪過去一眼,沒有說話。

盛綰綰隻好按著老人家的習慣和愛好點,讓服務員上菜的時候,陸詢淡聲交待道,“多上些酒!”

“度數高的!”

沒一會,服務員端著好幾種白酒上餐桌,盛綰綰以為是陸詢自己想喝,她起身去倒酒。

在倒的時候,陸詢指指麵前的啤酒杯,說道,“倒這裏!”

白酒度數高,所以白酒杯是一口的那種,但是酒量不好的人,那麽一口就能倒下。

盛綰綰按著陸詢的要求,將玻璃杯倒得大半。

“陸伯伯,你喝酒!”

盛綰綰雙手端著酒杯過去,陸詢沒接,抬頭瞥了眼對著自己笑的小姑娘,“真是沒眼力!”

“你說,他看上你什麽!”

“漂亮!”

盛綰綰笑著把話接過來。

“聽話!”

陸詢一怔,小姑娘沒聽出來自己是在嘲諷她嗎?

陸晏挑人的眼光怎麽這麽差勁,小姑娘長得是漂亮水靈,可不見的比之前介紹給陸晏的那些女孩子都好看!

說年輕吧,他好友的女兒和盛綰綰差不多。

再看盛綰綰微笑地端著酒杯,他是半點都不滿意這笑得像個傻子一樣的兒媳婦。

“傻站著幹什麽!”

陸詢沒好氣地說道。

“陸伯伯!”盛綰綰把酒杯再端到陸詢麵前,陸詢冷瞧著她,聽話是聽話的。

“你喝!”

他淡下聲音,不顧盛綰綰的驚詫,接著說道,“把杯子裏的酒喝完!”

盛綰綰看看大半杯的白酒,臉色變了變。

這麽一杯白酒下去,她肯定倒了。

見盛綰綰怕了,陸詢勾起嘴角冷聲說道,“怎麽沒進陸家的門,就忤逆起長輩的意思!”

“不是!”

盛綰綰趕緊說道,她低頭再看看濃度極高的白酒,想到答應過陸晏的那些事情,解釋道,“大叔不讓我喝!”

“喝醉了,他會生氣的!”

雖然陸晏很好哄,但是她舍不得他不高興。

“哦!”陸詢倒沒想到小丫頭真那麽聽他兒子的話,他指指桌子讓盛綰綰把酒杯放下。

在盛綰綰放下杯子在桌上後,他拿起酒瓶將玻璃杯倒得更滿。

“顧……”

“綰綰是吧。”

“嗯!”

盛綰綰站在一旁乖巧地點頭,她聽陸詢說話的時候,偷偷地看了眼手心的手機。

陸晏沒有回短信過來,他會不會還沒看到!

“噠噠”,見盛綰綰偷瞧手機,陸詢不悅地敲打桌子,他冷冷地打量盛綰綰,這麽看著怎麽覺得小姑娘眼熟那?

他好像在哪裏見過!

收起思緒,陸詢沉著聲音說道,“我今天過來的用意,你該清楚!”

“嗯!”

像個聽話的好學生,盛綰綰乖乖地應著。

“我是不讚成你們兩個在一起。”

陸詢繼續說道,“你們兩個不管從年紀還是家世都不配!”

拆散鴛鴦這種事情,陸詢是不想幹的。沒辦法家裏的母老虎搞不清楚狀況,非覺得兒子找的小姑娘好,隻能他出這個麵,當一回惡人。

盛綰綰太年輕,閱曆不如陸晏,性子和陸晏也不合。

盛家那種都破產的小家小戶,他更看不上。

“希望能明白你的意思!”

陸詢慢聲勸說著,等著她哭泣地同自己哭訴和陸晏的感情如何如何地深厚。

就算不哭,也會跪下來求他成全之類。

等了半天,見盛綰綰低著頭不說話,沒好氣地問道,“我的意思,你聽明白沒。”

“嗯嗯!”盛綰綰點點頭,她抬頭對上陸詢,雙眼非但沒有半點的眼淚反而清澈得含著笑意。

哪裏又被逼著分手的痛苦和難受!

難道小姑娘早知道他兒子的身份,等著他們拿錢砸她!

“我說,不同意你們在一起!”

陸詢沉聲說道。

“嗯!”盛綰綰笑笑,應得很幹脆。

她這笑意盈盈的樣子讓來棒打鴛鴦的陸詢沒有一點的成就感。

“陸伯伯。”

盛綰綰喚了聲,低頭將桌上這杯滿滿的酒杯端起來,雖然陸晏不許她喝酒,但是得為了他們兩個的未來給陸伯伯一個交待。

“你放心,我是不會嫌棄陸晏的。”

“什麽!”

陸詢怔住,感覺自己沒聽懂盛綰綰的話。

“我知道,不管從年齡還是家世上陸晏他配不上我,但是請您放一百個心,這輩子我非他不嫁,以後賺很多錢也不會嫌棄他的。”

做父母的都怕自己兒女受委屈,盛綰綰能理解,所以她很認真地對陸詢說,“陸伯伯,這是我的誠意!”

說完,她倒頭喝了口杯子裏的白酒。

盛綰綰的話聽得陸詢怔住了,他這耳朵是不出現問題了!

小姑娘說,她不嫌棄他兒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