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惜月幾乎是快要被弄崩潰了,這可倒好,早不到晚不到偏偏要在她來的時候再到,擺明了想要跟她碰瓷。

“王妃,葉少爺隻是暈倒了。”

鏡心上前摸了摸鼻息,還好……還好……人還有氣那。

葉惜月嫌棄的撇了眼躺在地上的葉文軒,真恨不得踹上一腳,在潑上一盆子冷水,將人給潑醒算了。

“王妃,屬下……”

夜影嘴巴張了張,到嘴邊的話卻不知道該如何說出來,猶豫了下,又咽了回去。

“先別說其他的,先把人給抬回去再說吧。”

她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,葉文軒就這樣躺著。

萬一真一命嗚呼了,那她的責任可就大了。

夜影停留在原地沒有動彈,視線時不時的看向蕭寒洲的位置。

葉惜月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果然就瞥見了,站在那裏的一臉玩味笑意的蕭寒洲。

果然和她猜測的一樣,這件事和蕭寒洲脫不了幹係,肯定是他在背後指使的。

“先把人抬回去,我去和王爺說。”

有了葉惜月這句話,夜影如同吃了粒定心丸,喊來兩個人將昏迷不醒的葉文軒給抬了進去。

正準備跟上去,夜影突然間想起另一件事,有接著返回過來:“王妃,把人放那去?”

這她倒是還沒想過,乾雲院是蕭寒洲的地盤,他一向是不喜歡別人染指,讓葉文軒住進去,他肯定是不高興的。

“先送到清曠院吧,那地方沒人住,還偏僻些。”

總之,離蕭寒洲遠些,總是沒錯的。

“屬下遵命。”

夜影拱手應下,就吩咐人將葉文軒給抬進清曠院內。

“你倒是安排的十分妥當。”

蕭寒洲莫名的出現在身後,陰森森的語氣更是讓葉惜月為之一顫。

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,這就直接撞進了男人懷中。

“這是玩的投懷送抱,隻可惜……本王不稀罕。”

似乎是故意賭氣一樣,蕭寒洲猛的往後退了一步,將原本依靠在他身上的葉惜月給直接推了出去。

毫無準備的葉惜月,一個踉蹌重心不穩,狠狠的摔在了地上。

疼的驚呼出聲,該死的臭男人又是發生什麽神經。

未等葉惜月質問,蕭寒洲直接越過葉惜月往前走去。

“把人丟出王府,讓其自生自滅。”

男人話音一出,抬著葉文軒的兩人都僵在原地,不知該人丟出去,還是繼續帶回府上。

“想造反,本王的命令也不聽了!”

陰冷的開口,嚇得幾人心頭一顫,直接原路返回,準備將葉文軒丟出去。

“慢著,你們先別動!”

葉惜月見過幾人先穩住,邁步走到蕭寒洲麵前,一切都是這個男人做決定,要是蕭寒洲不鬆口,她是根本沒辦法將葉文軒給帶回府上的。

“王爺,求你開恩、大發慈悲,就看在他傷成這副樣子的份上,就暫時讓他先住進去,我保證不會給王爺您添任何麻煩,等他一好點,就立刻讓他離開。”

葉惜月接連保證道,語氣也柔和了許多。

但願蕭寒洲能夠聽勸,好歹也讓葉文軒暫時有個安置的地方。

“本王如此做,可有什麽好處。”

葉惜月尷尬的笑了笑,蕭寒洲就是故意在為難她。

堂堂一個王爺,一人之下萬人之上,他要什麽沒有。

還非要在這裏跟她討要什麽好處,再說了,她也沒什麽好東西是能夠給蕭寒洲的。

葉惜月嘴角掛著溫和的笑意,讓自己的盡量平靜下來,心平氣和道:“王爺,你想要什麽好處,隻要是我能給的起的,一定會滿足王爺您的需求。”

蕭寒洲十分滿意葉惜月的順從,也不再繼續為難她。

“把人抬進去。”

一聲令下,抬著葉文軒的侍衛,才敢有所行動,抬著葉文軒往清曠院的方向走去。

“多謝王爺,王爺您真是菩薩心腸……”

巴不得用所有好聽的話來恭維蕭寒洲,葉惜月也是毫無底線。

“你這些廢話,就不用再說了。”

他想要聽的,可不是葉惜月這些沒腦子恭維爛大街的話。

“好,我閉嘴。”葉惜月乖巧的把嘴閉上。

隻要是按照蕭寒洲所說的去做,就絕對不會出問題。

“趕緊消失,本王現在並不想看見你。”

葉惜月心中翻了個白眼,與其說女人心 海底針,她倒是瞧著蕭寒洲的心,那簡直是就是海底的一粒灰塵,完全不知道下一刻,他會做些什麽。

剛才還算是和平相處中,轉眼間很不得就將她當作仇人一樣對待。

不過這也正好,她現在也是不想再看見蕭寒洲。

“王爺再見。”

葉惜月果斷的轉身離去,步伐匆匆,都未曾回頭看蕭寒洲一眼。

她得趕快去瞧瞧,葉文軒現在是死是活。

葉惜月趕到的時候,葉文軒已經被安置在**。

依舊是奄奄一息處於昏迷中。

“王妃,奴婢剛才摸著葉少爺額頭燙得很,恐怕是染了風寒。”

鏡心瞧見王妃進來了,急忙說道,剛才摸了一下,燙得嚇人。

葉惜月伸手附在葉文軒額頭上,還真是挺燙的,把了脈博之後,才確定葉文軒就是發燒了。

應該是在外麵坐的時間太長了,沾了涼氣,再加上被狠狠的打了一頓,身子虛弱,這才染了風寒。

葉惜月寫下一個藥方,遞給了鏡心:“按照方子抓藥,熬上三遍。”

“奴婢遵命。”

鏡心接過藥方子之後,沒有片刻的耽誤,急忙抓了藥,匆忙之下便去熬藥了。

“小妹……小妹……你……別走……別走……”

昏迷中的葉文軒躺在**,口中斷斷續續的說著夢囈。

葉惜月剛剛小息一會,就被葉文軒給吵醒了,

湊近後,也隱約聽見葉文軒的夢話。

不禁冷哼一聲,眼中一閃而過的是譏諷。

現在又開始後悔了,隻是破鏡難圓,心中留下的傷痕,又如何能夠撫平。

見葉文軒現在還活的,葉惜月也沒有怎麽去關心他。

重新坐回了原來的位置,等鏡心的藥熬好了,她就打算好走了,她不會在這待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