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起這幅樣子,正常些。”

蕭寒洲別過頭去,冷聲吩咐道,卻沒有在看葉惜月一眼。

“是,王爺……”有氣無力的喊了一聲,葉惜月虛弱的趴在了桌案上。

“把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,全都處理掉,以後更加不許出現在本王麵前。”

蕭寒洲嫌棄地瞥了一眼,那些不知道是何物的東西,眼中的嫌棄更加是掩飾不住。

“是,王爺,我這就去收拾。”

葉惜月隨後應下,極快的速度將桌子上的東西收拾幹淨。

至於那一碗看不清是什麽物件的,早就直接丟盡垃圾桶,根本就找不到了。

等到葉惜月忙完之後,蕭寒洲原本坐在那裏的身影,現在已經躺在**,早就睡的香甜。

葉惜月瞥了瞥嘴,他倒是說的挺快,折騰了她一晚上,人家倒是美滋滋的躺在**睡的香甜。

在一次痛訴命運的不公平,葉惜月不滿的翻了個白眼。

瞧著被蕭寒洲占領滿滿當當的床,她還是睡地上的好。

拿出被褥,躺在硬硬的地板上還真是難受。

也是困的過了頭,葉惜月堅持不住,沉沉的睡去。

躺在**原本沉睡的男人,猛的睜開了雙眼,視線落在葉惜月身上。

確定人已經睡著後,蕭寒洲這才做起身來,猶豫了下,便將葉惜月打橫抱起,動作輕柔地放在床的內側。

隨後就躺在另一側,蕭寒洲索性一把將人攬進懷中,沉沉的睡去。

葉惜月似乎是感受到身上的床鋪柔軟了不少,睡的更加香甜些。

……

等到葉惜月第二日醒過來的時候,就發現此時她並沒有睡在堅硬陰冷的地板上,而是躺在柔軟的床鋪上。

而且昨晚放在地板上的被褥也早就被收起來了,房間內早就沒有了蕭寒洲的身影。

葉惜月眉心微微皺著,裏麵夾雜著些疑惑。

“王妃,您醒了。”

鏡心端著水盆進來的時候,就瞧見王妃一臉惆悵的依靠在床頭。

“嗯……”葉惜月淡淡的應了一聲。

視線卻依舊是恍惚不定,像是一副沒有睡醒的模樣。

葉惜月愣神了片刻,慢悠悠的起身。

“王妃,剛才葉二少爺來了,現在人還在外麵等著哪。”

鏡心小心翼翼的說道,還在不斷的打量著王妃的臉色。

看王妃這幅樣子,這次葉二少爺又得是無功而返。

鏡心不免都為葉二少爺感覺到絲絲的悲哀。

就算是被王妃這樣拒之門外多次,還能依舊堅持下去,葉二少爺也真是不容易啊。

“他現在還在外麵,來多長時間了?”

葉惜月轉頭詢問著鏡心,對這次葉文軒到來,倒是也在意料之中。

“得快有一個時辰了,奴婢見王妃一直沒醒,也擔心外麵的小廝在為難葉少爺,便讓玲瓏先去門口看著。”

沒有王妃的命令,他們也是不敢讓葉二少爺進來。

葉惜月歎了口氣,隻覺得為難,這個葉文軒還真是難纏,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粘在身上,甩也甩不開。

“王妃,要不要讓葉二少爺進來,人來人往的,被外人瞧見了,也是不好的……”

雖然都礙於攝政王的名號,不敢當麵議論,可是背地裏的議論聲也是不絕於耳的。

葉惜月沉思了片刻,最後還是決定讓一步:“讓他進來吧。”

“是,王妃,奴婢這就去安排。”

鏡心應下後,就邁步出去,將葉文軒給帶入了府內。

“葉二少爺,您先在此稍作片刻,奴婢先去回稟王妃。”

“有勞了……“葉文軒態度十分虔誠地說道。

這次也總算是比上次有進步了不少,起碼是進來了,上次可是直接被拒之門外,還被狠狠地打了一頓。

有了一點點的進步,葉文軒心中就是十分的高興了。

他相信隻要繼續堅持下去,用不了多久,葉惜月肯定就能夠原諒他的。

等了約摸快要半個時辰左右的時間,葉惜月的身影才算是出現在了門口處。

葉文軒在看見葉惜月的身影之後,急忙放下手中的茶杯,立刻站起身來。

高大的身子突兀的豎在哪裏,顯得有些局促不安。

葉文軒目光飄忽不定,時不時落在葉惜月身上,但幾乎是瞬間的功夫,就收回了視線。

葉惜月也注意到來自葉文軒鬼鬼祟祟的目光,似乎是猜到他的心思一樣,但是並沒有說破。

“你一而在再而三的來,到底又是為了什麽,直接說吧。”

葉惜月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,在這樣讓葉文軒耗下去,苦惱的也隻會是她。

“我……我隻是想要來看看你,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。”

葉文軒小心翼翼的說道,對待葉惜月的態度,和之前所比較起來,簡直是天差地別。

生怕是有一句話說錯了,在惹的葉惜月不高興。

匆匆的說完一句話,葉文軒就立刻低下了頭,不敢去看葉惜月的眼神。

“看也看過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
葉惜月翻了個白眼,就是為了這些毫無意義的事情,浪費時間,葉文軒純屬是腦子有毛病了。

不再繼續耗下去,葉惜月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
“沒有……我……我還有其他的事……”

葉文軒匆匆說道,要是再不說,葉惜月估摸著就要直接讓人將他給趕走了。

“那你繼續說。”

葉惜月不耐煩地說道,葉文軒那來的那麽多屁事,真是煩人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葉文軒吞吞吐吐的,半天都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。

“趕快說,沒時間陪你耗下去。”

葉惜月語氣加重了幾分,他怎麽磨磨嘰嘰的和街頭的大媽一樣。

葉文軒藏在衣袖中的手,微微收緊,清晰的感受到手中玉佩的形狀。

猶豫了下,還是將手中的玉佩拿了出來。

“這個是……是送給你的……”

葉惜月再看見玉佩的時候,腦中塵封的記憶,立刻就湧了上來。

“你這是什麽意思?”葉惜月嘴角含著玩味的笑意,有些期待葉文軒接下來會說些什麽來。

“你之前,不是喜歡這枚玉佩嗎,我又尋了個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