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不是馬上就能納妾了,美嬌娘在懷不是應該喜笑顏開,耷拉著一張臉給誰看那。

葉惜月沒有去搭理他,反而是自顧自地坐在妝台前,取下耳墜。

“這此是陛下賜下的,我是推脫不下……”

“還未曾恭喜王爺,是我疏忽了,王爺勿怪。”

葉惜月打斷了蕭寒洲的話,裝作一副十分大度的樣子恭喜道,她都如此謙卑了,蕭寒洲總不會再找她的麻煩吧。

“你對本王娶其他人,就一點的感覺都沒有,或者沒什麽想要說的?”

葉惜月的反應和他預想中的差距太大了,這讓蕭寒洲有些詫異,不由得開口問道。

“王爺有什麽需要準備的,我可以幫忙的。”

雖然,她也不明白這納妾的彎彎繞繞,有什麽規矩,但主動幫忙總是沒錯的。

蕭寒洲的臉色暗了暗,不爽的神情掛在臉上。

一個女人如果對夫君納妾,沒有任何的反應,隻有兩種原因。

第一種就是的確是大度,有容人之量。

第二種便是對夫君沒有任何感情,根本就不在乎。

橫看豎看,他都是看不出來葉惜月是個多麽大度的人,那就隻有第二種可能了。

腦補出這種認知來,蕭寒洲心裏麵更是窩了一把火。

即便是他不喜歡葉惜月,葉惜月也不能對他如此冷淡,心中放著的也就隻能是他一人。

“你到真是大方,本王哪怕是趕你下堂,你是不是也能如此不在乎。”

蕭寒洲惡狠狠的說道,迫切的想要從葉惜月眼中找尋到,一絲絲慌亂的神情。

隻可惜,卻是一無所獲、敗興而歸。

“如果王爺真的厭棄了我的存在,盡管一紙休書打發我走便是,我絕對不會死攪蠻纏,讓王爺為難。”

她反而是巴不得蕭寒洲早點休了她,打發她離開。

男人垂在衣袖內的手緊緊的攥著,心中的怒火更甚幾分,她果然是好樣的。

“好啊……本王定會如你所願。”

撂下這句話,蕭寒洲拂袖而去。

獨留葉惜月一人處於發懵的狀態,她好像也沒有說錯什麽,怎麽蕭寒洲就莫名其妙的發火了。

真是個奇怪的人,完全不可理喻。

葉惜月撇了撇嘴,並沒有將這件事情給放在心上。

簡單的收拾好,就直接躺在**沉沉的睡去。

第二早,則是被震天欲聾的絲竹聲吵醒。

葉惜月煩躁的捂住耳朵,將整個人埋進被子裏,還是沒辦法隔斷外麵的噪音。

幹脆直接從**坐起身來,一臉的煩悶,臉色陰沉到了極點,她最討厭就是大早上的吵個不停,擾人清夢。

葉惜月煩躁的扒拉著頭發,一頭青絲頓時間就亂亂糟糟的。

“鏡心……芸枝……”

對著外麵大聲喊道,話音剛落地,芸枝推開房門走了進來。

“奴婢見過王妃。”

“外麵是怎麽了,亂糟糟的,吵起來就沒完沒了了。”

這才是什麽時辰就如此吵鬧,是真準備不讓她在繼續睡下去了。

“王妃,今日是王爺迎娶側妃的日子,外麵自然是亂些,王妃若是不喜歡,奴婢讓他們小點聲,別吵到了王妃。”

芸枝小心翼翼的說道,生怕是王妃在不高興了。

整個府上,上上下下都知道了王爺要娶側妃的事,也就隻有王妃一人還不知曉。

“娶側妃……不是說隻是納妾嗎?”

這麽和她知道的不一樣,什麽時候從納妾變成了娶側妃。

看樣子芸枝是早早的就已經知道了,合計就是隻有她一個人絲毫不知情,還被蒙在鼓裏。

“王妃,一直都是娶側妃。”

葉惜月眉心微微的蹙著,頓了片刻,繼續問道:“你說說這側妃是個什麽來曆?”

她現在畢竟還占著攝政王妃的頭銜,總是要知道些,知彼知己,方能百戰不殆。

“回王妃的話,側妃是皇貴妃娘家的姑娘,是陛下親自賜下的。”

芸枝零零散散的也就隻知道這些,至於再多的,她也是不知道。

“皇貴妃!”

她記得蕭寒洲和皇貴妃之間並沒有什麽交集,怎麽皇貴妃突然間就玩起了賜婚這一招。

而且,蕭寒洲竟然還答應了。

怎麽說也是娶側妃,不是納妾,如此匆匆的便娶進門了,怎麽說也是有些倉促了。

葉惜月還處在疑惑中,夜影的聲音就在外麵響起。

“王妃,王爺有令,請王妃去往前廳,接受側妃的跪拜。”

葉惜月有些疑惑不解:“他們成親,自己拜堂不就行了,我就不去了。”

她的身份去了,也是添堵去的。

思索之後,她還是不去礙眼的好。

“王妃,側妃在身份上雖然是比姨娘通房的尊貴些,可終究在還是個妾室。”

“妾室進門,不是拜天地,而是要給王爺和王妃敬茶,聽候王妃的訓話。”

芸枝在一旁細心的解釋道,怎麽王妃連這些都不知道。

葉惜月輕咳一聲,掩飾住麵上的一絲尷尬:“我自然是知道的,隻是單純的不想去而已。”

“王妃,吉時這就到了,還請王妃移步。”

夜影死心眼的一直站在外麵,仿佛葉惜月今日要是不去,他就一直在外麵站著一樣。

最後還是執拗不過夜影,葉惜月換好衣衫後,這才前去。

葉惜月步伐匆匆,背挺得筆直,一點點大些動作都不敢有。

實在是頭上的足金頭飾,還有身上繁瑣的衣裙太過於費事了,就連走路都是畏手畏腳的,感覺好像是給自己找個牢籠一樣。

“芸枝,你給我找的衣服,簡直就是個累贅,以後這衣服我不想再穿了。”

“王妃,隻有這衣服才能體現出您的氣勢來,這可是側妃第一次給你敬茶,你務必要給她一個下馬威,將你的氣勢、王府女主人的位置給拿捏的穩穩的。”

芸枝一副老成的模樣說道,那裏像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。

“是啊,王妃,這次芸枝說的可對,你等會可一定要拿好您的架子,第一次見麵你可是要讓那側妃知道你才是王妃。”

鏡心也在一旁不斷地附和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