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惜月急忙製止住夜影,防止他真的受刺激發起酒瘋來。

“王妃……我……我不行了,屬下先……先退下了……”

一壇子酒下肚,夜影這時候已經是渾渾噩噩的,站起身來都覺得眼前有無數道影子晃來晃去。

他要是再喝下去,非得要醉倒在這裏,得趕快出去透透氣才是。

踉踉蹌蹌的站起身來,夜影七倒八歪的往外走去。

“唉……你……小心點……”葉惜月開口提醒道,她是真的有些擔心夜影會一頭再給栽過去。

“沒事……沒事……王妃,屬下先……先走了……”夜影吞吞吐吐的說道,晃晃悠悠的往外走去,臨走的時候還不忘了拿著酒壇子,往嘴裏灌進去兩口酒。

葉惜月無奈的扶額,都已經醉成這樣了,還是不忘了在喝兩口,她也是服了夜影,早知他酒量這麽差,就不讓他喝了。

夜影剛出門,就和回來的蕭寒洲迎麵撞上。

“屬下……屬下,參見王爺。”

蕭寒洲瞧著夜影這幅迷迷糊糊的樣子,不悅的皺起了眉頭,鼻尖充斥著濃厚的酒味。

“讓你看好王妃,誰讓你喝酒的,玩忽職守!”

“王爺,是王妃……王妃讓我喝的。”夜影打了個激靈,急忙解釋道。

他也是不想喝的,還不都是王妃硬逼著他喝的。

一時間沒控製住就給喝多了,這會被酒精作用下刺激的他是渾身難受。

胃中更是如同翻雲到海,一股子想吐的衝動湧了起來。

“王爺,屬下……先走了……”

夜影雙手捂著嘴,含糊不清的說道,腳下步伐飛快的往外跑去。

蕭寒洲臉色陰沉的難看,看著夜影如同逃離的背影,不悅的皺起了眉頭。

沒有繼續追究,轉身回了營帳。

一隻腳邁進去,便嗅到了一股子濃重的酒精味。

視線所及之處,便是地上空****的酒瓶子。

“你回來了?”躺在**的葉惜月聽見門外有動靜傳來,睜開雙眼便看見蕭寒洲的身影出現在眼前。

“你喝酒了?”

男人敏銳的捕捉到了葉惜月臉頰上的一抹不正常的潮紅,是酒精的作用下引起的。

“喝了一點。”

葉惜月躲避著男人的目光,含糊不清的說道。

和夜影相比較的話,她也的確是隻喝了一點。

“你和夜影喝的?”

葉惜月緩緩點頭,沒有選擇辯解,直接承認。

“太無聊了,然後就喝了一點酒。”

她真的是一個人在這等的太無聊了,心裏麵還一直擔心蕭寒洲的安危。

這才想著喝點酒,緩解緩解心情。

一個人喝未免太無聊了些,這才喊著夜影,也好湊個數。

隻是沒有想到,夜影的酒量真的是不敢恭維。

才喝了多少,就給醉成個狗樣子。

“以後不許喝酒,尤其是不許和男人的一塊喝酒。”

蕭寒洲語氣中帶著絲絲的怒意,拉著葉惜月一字一頓的叮囑道。

“知道了。“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,葉惜月隨便的應付著。

“你這是打贏了?”

葉惜月細細打量著蕭寒洲的神色,問出了心中的猜想。

“區區小卒,不足掛齒。”男人輕飄飄的一句話帶過。

葉惜月直接翻了個白眼,這個時候倒是說起大話來了。

恐怕早就忘了,之前被敵軍圍堵,束手無策,差點一敗塗地的時候了。

好了傷疤忘了疼。

“你這是什麽表情,你有意見?”

男人敏銳的捕捉到,葉惜月眼眸中一閃而過的嫌棄,不悅的開口問道。

“沒什麽,我怎麽敢有意見,王爺你神勇無比,區區毛頭小賊,怎麽可能會是你的對手,你三下五除二、輕而易舉的便能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,當真是厲害,讓人佩服不已。”

葉惜月一口氣將恭維的話說完,連口大氣都不帶喘的。

她都不禁佩服我自己,什麽時候拍馬屁的功夫也這麽厲害了。

男人冷哼一聲,自然是瞧出來葉惜月這些言不由衷的話,全都是為了恭維他。

不過,他倒是挺喜歡聽的。

蕭寒洲輕咳一聲,掩飾住麵上的那一抹尷尬,掩飾住心中真實的情緒。

“時間不早了,你早些休息,本王還有些事。”

他來這也是想看看葉惜月,確定她沒事,也能安心。

軍營內,還有一堆的事務,等著他親自去處理。

“那你小心點。”葉惜月這句關懷的話,可是真心實意的。

她現在還是要依靠著蕭寒洲活下去,要是蕭寒洲出了任何的閃失,那她以後的日子恐怕也不好過。

“本王記下了,早點休息,會有人在這守著。”

他一早便安排了將士在營帳四周把守,絕對是萬無一失,不會讓葉惜月少一根汗毛。

至於夜影那個玩忽職守的家夥,自然是有些其他的事情專門讓他去做。

葉惜月目送著蕭寒洲離去,直接就躺在**沉沉的睡去。

……

“你怎麽回來了?”葉文皓一直在研究路線地圖,聽見動靜後掀起眼皮看去,便瞧見蕭寒洲的身影去而複返又回來了,疑惑的開口問道。

“放心不下,便回來了。”

他也的確是放心不下,還是親自盯著些才能心安。

“有我在這,自然是萬無一失,你有什麽好不放心的。”

葉文皓不滿的嘟囔著,他一個大活人,寸步不離的在這守著,他能有什麽好不放心。

分明就是胡思亂想,在這杞人憂天而已。

“正因為你在這,所以更加不放心。”

蕭寒洲故意這般說道,邁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注意力放在葉文皓剛剛在看的路線地圖上麵。

“找到合適的地方了嗎?”

“找到一處,你看這裏四麵環山,前後就隻有一條出路,在此處埋伏,最為合適,隻要大漠軍一進入此地,便可以來個裏應外合,將其一網打盡。”

他已將快要將地圖給看爛了,最後才選定了這一處地方,絕對是最為合適的,一定不會再有其他地方,比這一處更適合埋伏。

蕭寒洲仔細的揣摩了半天,頓了半刻才說道:“就這一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