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相信南景琛真的會一刀殺了她,這個瘋子絕對能做的出來。

“別……南景琛,你冷靜些,千萬別亂來,別亂來……”

葉惜月心中擔心,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有些微微打著顫。

“害怕了?”南景琛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。

顯然是十分滿意,葉惜月此刻的神情。

他就是喜歡看葉惜月害怕的樣子,十分的有趣,不禁生起一絲絲逗弄之心來。

“要想我不殺你,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。”

葉惜月如小雞啄米般瘋狂的點著頭:“你說吧,隻要是我能做到,會盡量答應的。”

隻要是不讓她去殺蕭寒洲,她應該都能做到。

南景琛嘴角噙著絲淡淡的笑意,輕咳一聲:“暫時還沒想到,等我想到了再讓你去做。”

葉惜月臉上的神情立刻僵住了,嘴角不受控製的抽搐了兩下。

麵上雖然未曾說些什麽,但是在心中早就隱隱記恨上南景琛。

“你能不能先將匕首挪走,你要是一不小心萬一失手了……”

南景琛撇了葉惜月一眼,直接將匕首從她脖頸處拿了下來。

葉惜月鬆了一口氣,但還是不敢輕舉妄動。

警惕十足的看向南景琛,葉惜月趁他不注意的時候,往後挪了挪。

“那個,你要是沒什麽事的話,你就走吧,你在這待著要是被人發現的話,我們兩個就都脫不了幹係。”

過了片刻之後,葉惜月便開始下起了逐客令。

南景琛眉毛輕輕上挑,隱晦不明的目光審視著葉惜月,對於她剛剛的話顯然是十分的不滿。

葉惜月被他的眼神盯的渾身不自在,急忙轉口說道:“我這都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,你可別狗咬呂洞賓 不識好人心。”

南景琛冷哼一聲,沒有離開,反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茶輕輕的抿了一口。

“你可以放心,外麵即便是千軍萬馬,我也能離開。”

葉惜月翻了個白眼,眼中的嫌棄掩飾不住。

倒是真能說大話,看來是已經忘了,之前在王府的時候,他是有多麽狼狽的闖進她的房間。

最後要不是她出手相助,恐怕現在南景琛早就是一縷亡魂,還能夠有機會在這說大話。

她現在真是後悔,當初怎麽就被他給威脅了,然後一時害怕就幫他離開王府,還不如就在那時候,讓蕭寒洲把他給一刀殺了了事。

哪還會有今天,在被他用刀抵著脖子威脅的事。

“你在想什麽?”南景琛注意到葉惜月此刻的想入非非,不由得開口詢問道。

“沒什麽,隻是在想你到底是如何混進來的。”

蕭寒洲帶兵嚴苛,軍營內管理嚴密,南景琛到底是怎麽神不知鬼不覺地混進來的,還如入無人之境一樣跑到她的營帳內。

“這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,天下間隻要是我想去,就還沒有我進不去的地方。”

說這話的時候,南景琛整個人可謂是囂張到了極點,身後的尾巴都要敲到天上去了。

葉惜月直接翻了個白眼,天下間怎麽還有如此不要臉的人,這樣的大話也能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出來,看來南景琛還是沒有受過社會的毒打。

“王妃,王爺請你過去。”

門外夜影的聲音響起,清晰的傳進屋內,葉惜月心髒猛的一緊,臉上的擔憂全都浮現出來了。

“我知道了,這就過去。”葉惜月完全是下意識的喊道。

“那屬下先告退了。”

聽到外麵的腳步聲漸行漸遠,葉惜月才緩緩鬆了口氣。

好險啊……

好在剛才夜影沒有進來,這屋內一眼就能掃過去,南景琛就算是想躲都沒有個能躲的地方。

“你趕緊走吧,算我求你了行嗎。”葉惜月無奈的說道,隻求這位瘟神能趕快走,就別在這裏給她找麻煩了,要不然早晚有一天,她真的會被南景琛給害死。

南景琛沒有繼續為難葉惜月:“我先走了,改日再來找你。”

葉惜月如釋重負,像是送祖宗一樣,將南景琛給恭恭敬敬地送走。

等待南景琛走了之後,葉惜月才緩緩鬆了一口氣,總也算是走了。

簡單平複了下心情,葉惜月不敢有絲毫的耽誤,急匆匆地就去見了蕭寒洲。

“王爺,你找我。”葉惜月推開門在瞧見蕭寒洲身影之後,嘴角含著笑,語氣中帶著絲絲討好的意味。

聽見聲音後,蕭寒洲放下手中的毛筆,視線落在葉惜月身上。

“怎麽這麽長時間才過來,夜影不是早早的就去喊你了。”

夜影去了也得有半個時辰了,從葉惜月所在的營帳到他現在的位置,也不就是百米遠的距離。

而葉惜月卻是足足用了,將進半個時辰的時間才走了過來。

他真的是挺好奇的,這麽長時間葉惜月到底是做了些什麽。

“沒什麽,我……我就是出來的時候,換了身衣服然後又梳了梳頭發,然後就耽誤這麽長時間了。”

葉惜月謊話張口就來,麵色一如既往的平靜。

視線時不時的看向蕭寒洲,生怕他臉上出現懷疑的神色來。

蕭寒洲邁步走到葉惜月的麵前,上下仔細打量著,衣服的確是換過的,還有這頭發好像是和今天早上的沒什麽兩樣。

“你真的梳頭發了?”蕭寒洲打量了葉惜月之後,然後才張口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來。

“啊!”葉惜月驚訝的喊了一聲,雙眸猛的睜大。

完全沒有料到蕭寒洲竟然真的會去相信她隨口說的話,還仔細的打量了之後,還又重新問了她一遍。

果然,她不能用常人的想法去想蕭寒洲,他還真的是不一樣啊。

葉惜月嘴角勾起一抹尷尬的笑意:“嗬嗬……王爺,你還真是……還真是觀察入微,你的關注點果然是不一樣啊。”

“說吧,你到底是做什麽去了。”

蕭寒洲這下是更加不相信葉惜月的話了,她肯定是背著他做壞事去了。

“沒有,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,我隻是重新梳了一遍頭發,隻是發型和發飾都是一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