鎧甲被鮮血染紅,手指尖還低落一滴刺眼的血紅色。
“王妃……王爺他……”鏡心早就被嚇傻了,呆楞的站在那裏。
葉惜月眼前著鏡心是指望不上了,親自上手,將蕭寒洲身上滿是血的鎧甲脫了下來,這才看清楚男人身上受傷的位置。
腰間一片黑褐色,中間的部位,還不斷滲出黑色的血液。
“箭矢有毒。”
葉惜月判斷出來,立刻將解毒的藥丸,塞進了蕭寒洲口中。
“王妃,求求你救救王爺……救救王爺……”
夜影跪在地上,不斷地懇求著。
都是他一時不慎,中了敵軍埋伏,王爺也不會為了救他,被敵軍的冷箭所傷。
要是王爺真的有什麽不測,他也沒臉在活下去。
“閉嘴,你去燒鍋熱水來。”
“是,王妃。”夜影不敢有絲毫的耽誤,他慢上一步,王爺的危險就加重一分。
葉惜月沒有絲毫的耽誤,手上速度加快的取下了蕭寒洲腰間殘留的箭矢。
手中拿著明晃晃的手術刀,做了消毒之後,往蕭寒洲受傷的部位貼近。
“你忍著些,我幫你將傷口周圍的腐肉清理掉。”
葉惜月也不管蕭寒洲到底能不能聽見,依舊我行我素的在他耳邊說道。
話音落地,就一點點的清理著腰間的傷口。
昏迷處的蕭寒洲,承受著偌大的痛苦,猛的驚醒。
“別亂動。” 葉惜月感覺到男人的動作,立刻大聲嗬斥著。
“王妃,熱水燒好了。”夜影端著滿滿一盆子冒著熱氣的熱水小跑著進來。
“給王爺擦汗。”
葉惜月所有的注意力全放在清理傷口上,都未曾去看夜影一眼。
將這些做完,葉惜月已經是累的虛脫,握著手術刀的手都在微微打著顫。
但還是不敢有絲毫的鬆懈,硬撐著身子,又將蕭寒洲腰間的傷口包紮好。
這些都做完,葉惜月緩緩鬆了口氣,這下她是真的沒有力氣了,直接癱坐在椅子上。
額前的碎發都被汗水打濕,緊緊的貼合在額頭上。
身上的衣服也早就濕漉漉的,粘粘的貼在身上。
“王妃,你怎麽樣了?”
夜影瞧著葉惜月這副無力的樣子,有些擔憂的問道。
王爺這裏還是生死不明,王妃可千萬不能再出一丁點的事情。
“我沒事,休息一會就好了。”
葉惜月淡淡的說道,虛弱的趴在桌子上。
“王妃,那王爺……王爺現在如何了,可還有大礙?”
“沒事了,命已經保住了,等他醒了就沒事了。”
好在傷口不是太深,夜影又將蕭寒洲送回來得及時,毒素侵入的不深,及時解毒也就沒事了。
“那就好……那就好……”
夜影鬆了口氣,隻要是王爺沒事就好。
“我撐不住得回去睡會,你在這守著他吧,等人醒了再去喊我。”
“是,王妃。”
葉惜月疲倦的站起身來,蕭寒洲已經沒有大礙,有夜影在這守著,她也沒什麽好擔心的,趁著這會時間,她得好好的回去睡會。
天不遂人願,剛一出門,就被一直守在門外的葉文皓給攔住了去路。
“攝政王如何了?”
葉文皓再看見葉惜月出來後,第一時間就迎了上去。
葉惜月打了個哈欠,麵上已經盡顯疲倦之色。
“還好,已經沒事了,等人醒了就行。”
聽見蕭寒洲已經沒有大礙,葉文皓緩緩鬆了口氣,無事就好。
“你看著倒是很疲倦。”
葉惜月翻了個白眼,難道他看不出來嗎,還非要明知故問。
“我先走了,你要是想要等下去,你就慢慢等吧。”
她是真的累的不行了,沒有再繼續和葉文皓浪費口舌,葉惜月邁步往外走去。
剛剛推開門,葉惜月再見到眼前的場景後,受到的不小的驚嚇,頓時間困意全無,整個人渾身打了個激靈。
反應過來,立刻將門關上,葉惜月強壓著聲音道:“你怎麽在這,什麽時候來的!”
南景琛自顧自的喝了杯茶,放下茶杯後,眼角的餘光落在葉惜月身上。
“我想來便來,想走便走。”
“你要是想死,就找個沒人的地方,喝藥上吊都行,別在這連累我!”
葉惜月壓著聲音怒聲喊道,她真的不想再看見南景琛。
他自己一人作死,那是他的事情,但是別總是拉著她啊。
她還沒活夠那,更不想被南景琛拉做墊背的。
“放心,有我在,你不會死的。”
南景琛說的極為認真,在他沒有厭煩,是絕對不會讓葉惜月死的。
葉惜月冷笑一聲,覺得他的話真是可笑得很。
他們明明都沒有什麽關係,見過的麵也是屈指可數,憑什麽她的生死要和南景琛掛上關係。
“你趕緊走吧,此處裏外都是將士,你的身份在這就是找死。”
“你這是在關心我的安危?”南景琛突然就冒出來這麽一句話。
“你能別自作多情了,就你所做的那些事,沒有一件值得我去關心你。”
還關心他,簡直是異想天開,她現在是巴不得南景琛趕快消失在她的眼前,最好以後都不要再出現了。
“還真是冷心冷情啊,我們也算是舊相識了,你當真是對我一丁點的感情都沒有嗎?”
南景琛一手按著額頭,故作一副痛苦的模樣。
葉惜月一臉的嫌棄,還能裝的再像點嗎,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如何對不起他了。
“別裝模作樣了,我們之間就算是有那也是恨、是仇。”
“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想的,當真是讓我傷心不已。”
葉惜月實在是忍無可忍,雙手叉著腰,怒聲喊道:“南景琛你還要臉不,你說這話的時候,先弄清楚我可是有婦之夫,你說話是要被拉去浸豬籠的!”
南景琛嘴角含著笑,絲毫沒有將葉惜月的話放在眼中。
“隻要我想,有的是辦法將你帶走,天涯海角蕭寒洲是絕對不會再找你。”
“你真是個瘋子!”
葉惜月總結之後,說出了心聲。
南景琛真的是個瘋子,做事情完全沒有任何顧忌之處,她怎就招惹上這樣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