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想著危急關頭會用到,不曾想竟全都用在了蕭寒洲的身上。

若是沒有這九轉丹,她是絕對不會冒險用此法子。

“不早說,白白擔心了那麽長時間。”

蕭寒洲到出一粒九轉丹送進口中,不由得皺起了眉頭,還真是夠難吃的,滿是苦澀的味道。

“你這藥,還真是有夠難吃的。”

也不知道葉惜月是怎麽回事,隻要是她做的藥,沒有一個是不苦的。

全都是苦的難以下咽的藥,吃葉惜月的藥完全就是一種折磨。

“怎麽了?”葉惜月瞧見蕭寒洲的臉色難看起來,還以為是藥出了問題,擔憂的詢問道。

蕭寒洲擺了擺手,猛灌了幾口水,稍微壓下些藥的苦澀味。

“沒什麽,就是藥太苦了些。”

何止是太苦,差點沒有將他給苦死。

葉惜月嘴角嫌棄的撇了撇,還以為是什麽大事,害得她白白擔心了一場。

“就這點小事,你也好意思說出來,難道沒聽說過什麽叫做良藥苦口。”

她所製作的藥,可都是足量的,自然是有些苦,但也沒有蕭寒洲說的這麽嚴重。

“你若是不想的話,就將藥還給我。”

這九轉丹,一粒就價值千金,要是拿去賣,她可是發大財了,總好過給蕭寒洲吃,最後連一句好話都沒有落下,還會落的一身的埋怨,真是得不償失。

“搶什麽,都給本王了,哪還有要回去的。”

蕭寒洲將藥瓶揣進懷中,勢必是不會交出來的。

“你們要打情罵俏就換個沒人的地方,我還在這坐著哪。”

葉文皓終於是忍不下去了,開口說道,他們二人完全是將他給無視掉。

如若無人的在這打情罵俏,這讓他情何以堪啊。

“你看不下去就滾,本王也未留你。”

蕭寒洲毫不客氣的說道,他還嫌葉文皓在這待著十分礙眼,還未曾說什麽,他倒還有意見。

“你……你真是重色輕友。”

葉文皓指著蕭寒洲發泄著心中的不滿。

“你難道沒聽說過,兄弟如手足,女人如衣服,手足沒了人還能活,你見過有人會不穿衣服出門的嗎?”

蕭寒洲的話,徹底將葉文皓的話給堵的死死的,讓他啞口無言。

葉惜月也沒有忍住,噗嗤一下笑出聲來。

雖然蕭寒洲平時不太招人待見,但是這句話說的卻是十分合她心意。

“你還笑,我是你親哥哥,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你哥哥這樣被他欺負。”

葉文皓說不過蕭寒洲,便將目標放在葉惜月的身上,想著讓葉惜月能夠幫著他說兩句話。

止住嘴角的笑意,葉惜月平靜的看向葉文皓:“嫁雞隨雞 嫁狗隨狗,我既然嫁給他了,那我自然是要和他一條心,所以……我是幫不了你了。”

“你們……你們兩個,簡直是狼狽為奸、蛇鼠一窩。”

葉文皓覺得心肝脾胃腎都被氣的一直發疼,女大不中留啊,最後成了別人家的人。

“閉嘴,滿嘴跑火車,沒一句中聽的話,趕快滾吧你!”

葉惜月怒從心起,匆匆站起身來,將葉文皓給趕了出去,臉上的嫌棄遮掩不住。

蕭寒洲盯著葉惜月這副潑辣的樣子,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
十分享受葉惜月這副維護他的樣子,讓他十分的安心。

“看什麽看,沒看過啊!”

葉惜月扭頭就看見蕭寒洲盯著她看著,本就在氣頭上,自然是沒有什麽好語氣。

“隻是覺得,你現在這副樣子很特別,特別美。”

夜影聽完王爺說的這句話,頓時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
這還是他所認識的王爺嗎,怎麽變成這樣了。

真的是讓人……讓人難以接受這樣的王爺。

“你還在這裏站著做什麽。”蕭寒洲注意到好背對著他站著的夜影,覺得有些礙眼,沒有好氣地說道。

這一次夜影倒是十分有眼力見,沒有再繼續在這站著,反應極快的起身離開:“王爺、王妃,屬下先告退了。”

話音落地之後,夜影急匆匆的轉身離去,沒有片刻的停留。

葉惜月瞧著夜影這副落荒而逃的樣子,不由得搖頭歎氣,夜影這樣還真是可憐啊。

“過來,坐在本王的身邊。”蕭寒洲依靠在椅子上,慵懶的對著葉惜月招了招手,指著身旁的空的位置,示意葉惜月坐過來。

葉惜月沒有選擇坐在蕭寒洲身邊,視線鎖定在剛剛葉文皓坐過的椅子上,似乎是離蕭寒洲最遠的距離,直接坐了過去。

“王爺,你有話就說吧。”

葉惜月端正著坐直身子,一臉淡然的說道。

“本王腿酸的難受,給本王按按。”蕭寒洲一副頤指氣使的樣子,抬起兩條腿放在椅子上,眼神示意著葉惜月過來給他按按。

葉惜月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,猛的站起身來,居高臨下的看向男人:“蕭寒洲,你別太過分了,我不是你的丫鬟。”

該死的男人,恐怕是真的將她當作可以任意指使的丫鬟了,當真是一點都不客氣。

“本王腿疼,晚上會睡不好的,你照樣是要照顧本王,說不準你現在幫本王按按腿,晚上就不會疼了,本王睡的沉些,你也能歇會,我這都是為了你好。”

蕭寒洲語重心長地說道,全然是一副為了葉惜月著想的姿態。

葉惜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鄙夷的看了下蕭寒洲:“王爺,你覺得你這些話,我會信嗎。”

她要是信了,那就真的是腦子有問題了。

“本王言盡於此,你若是不信的話,那本王也是沒辦法了。”

蕭寒洲淡淡的說道,雙手扶著桌子、費勁的站起身來:“唉……看來隻有晚上疼著了,沒人管沒人問,就讓本王自己一個人受罪吧。”

蕭寒洲故意擺出一副受苦受累、可憐兮兮的姿態。

“別裝了,滾到**躺著去。”

葉惜月怒聲喝道,催促著蕭寒洲躺在**。

攤上這樣一個不讓人省心的,她也是心累。

“那裏疼……是這個位置嗎?”

“往下點……在往左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