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惜月嚇得咽了口口水,聲音都有些發顫,輕輕咳了一聲:“王爺……不至於……不至於……”
蕭寒洲現在的樣子真的是太嚇人了,她真的有些擔憂,蕭寒洲會不會真的將她的腿給打斷了。
蕭寒洲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憑借著感覺摸了摸葉惜月的頭發,語氣中帶著絲絲的柔意:“隻要你乖乖的,不離開我,我一定會對你很好很好。”
溫溫熱熱的氣息全部傾灑在葉惜月耳邊,頓時間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蔓延至全身。
葉惜月十分不自在的往後挪了挪身子,和蕭寒洲拉開一定的距離。
輕咳了一聲,故作淡定的說道:“王爺……那個……那個天色不早了,該……該睡覺了,我……我先回房間了。”
斷斷續續的說完這幾句,葉惜月略顯狼狽的站起身來,急匆匆地小跑著離開。
葉惜月前腳剛剛邁近營帳內,身後就傳來了蕭寒洲的聲音:“扶本王進去。”
“你自己進來。”
剛才不還是自己一人出去的,怎麽現在進不來了。
“本王看不見路,進不去。”蕭寒洲依舊是坐在外麵紋絲不動。
葉惜月轉頭看了一眼依舊坐在原地不動的蕭寒洲,無奈的歎了口氣,還是出去將蕭寒洲扶回了房間內。
“本王的眼睛什麽時候能好?”
這樣一直看不見東西,讓他渾身不舒服十分難受。
“等明天拆了紗布看看。”
她也擔心不已,也不知道蕭寒洲的眼睛能恢複成什麽樣子。
葉惜月點燃了安息香,淡淡的香味彌漫在房間內。
“什麽味道?”
“安息香,促進睡眠的,這樣你能睡得舒服些。”
點了安息香能讓蕭寒洲趕快睡著,別再煩她了。
安息香點燃之後,不過多長時間,蕭寒洲便已經開始昏昏欲睡,上下眼皮不斷打架,不過多長時間,便沉沉的睡去了。
葉惜月看著已經熟睡的蕭寒洲,心中微微鬆了口氣,總算是睡著了。
或許是安息香的緣故,葉惜月也昏昏欲睡起來,直接趴在蕭寒洲身邊睡下。
等到葉惜月再次醒過來的時候,她已經躺在**了,身邊也沒有蕭寒洲的身影了。
“蕭寒洲……蕭寒洲……”葉惜月喊了兩聲,沒有任何的人回應,便作罷了。
葉惜月在**躺了一會便起身了,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出門了。
一出門便看見將士們走來走去,亂作一團的樣子。
“這是怎麽回事?”葉惜月攔住一個將士詢問道。
“回王妃的話,王爺有令,即刻收拾東西,全軍回京城。”
說完之後,將士便又匆匆的去忙了。
葉惜月眉心微微的皺著,滿是疑惑,怎麽突然間要回京城,她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。
“王妃……奴婢見過王妃。”鏡心老遠處看見王妃的身影,急急忙忙的迎了上去。
“王妃,奴婢總算是找到你了。”
鏡心喘著粗氣,可見是累的不輕:“王妃,王爺說了,即刻就要回京城,王妃,奴婢已經簡單的收拾過了,王妃您在檢查檢查,還有什麽漏下的。”
“不用了,你看著收拾就行。”
“對了,王爺怎麽突然間下令,要回京城了?”
這麽大的事情,她竟然一丁點的消息都沒有得到。
“奴婢也不知道,就是今早王爺突然間下令的。”
鏡心也不知道其中到底是怎麽回事,也是今天早上才收到的消息。
葉惜月眼眸沉了沉,掩飾住眸中的情緒。
“王爺現在在何處?”
“王爺在主營帳內,正在和葉將軍商議事情。”
鏡心話還未說完,葉惜月就直接往主營帳走去。
“王妃……王妃……”鏡心對著王妃的背影喊了好幾聲,都沒有任何的回應,無奈的歎了口氣,還是她自己回去看著收拾吧。
葉惜月推開主營帳的門,直接邁步走了進去。
葉文皓聽見動靜之後,放下了手中的書卷,轉身往門口處看去。
“你怎麽來了?”
“這又不是你家,我想來就來,想走便走,你管不著。”葉惜月沒有好氣的說道,視線直接落在蕭寒洲的身上。
“誰讓你跑出來的,跟我回去換藥。”
葉惜月語氣中帶著絲絲的怒火,說完,就要拉著蕭寒洲往外走去。
“等下,我們事情還沒有談完,你怎麽把人帶走了。”
葉文皓上前,想要將蕭寒洲攔住,他的事情還沒有說完,說什麽也不能讓葉惜月將人帶走。
“讓開,有什麽事,等我給他換完藥再說。”
葉惜月語氣十分堅定,不給葉文皓任何機會,直接帶著蕭寒洲就往外走去。
葉文皓站在後麵,注視著兩人的身影離去,一臉的無可奈何。
……
“別亂動,我給你把紗布摘了。”葉惜月小心翼翼的摘下了蕭寒洲眼上蒙著的紗布。
“你慢慢睜開眼睛試試。”
葉惜月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蕭寒洲的眼睛上,片刻的轉移都不敢有。
“怎麽樣,能看到了嗎?”
葉惜月連忙詢問道,一顆心緊張的揪了起來。
蕭寒洲緩緩睜開眼睛,剛一接觸到強烈的光芒,眼睛便感覺到一陣劇烈的刺痛感,急忙閉上了眼睛。
“怎麽了,是不是眼睛不舒服?”
葉惜月立刻注意到蕭寒洲的不對之處,急忙開口詢問道。
“眼睛有些痛,把窗戶關上。”
“好。”葉惜月匆匆忙忙將窗戶關上。
眼前刺眼的光芒,減輕了不少,蕭寒洲感覺眼睛這才舒服了些,才敢慢慢的睜開眼睛。
“你能看見嗎?”葉惜月在蕭寒洲眼前擺著手詢問道。
蕭寒洲眨了眨眼睛,隻覺得眼前似乎是蒙上了一層霧一樣,迷迷糊糊的有些看不清楚。
但還是看見葉惜月的容貌出現在眼前,緩緩伸出手觸碰著女人的臉頰。
葉惜月見到蕭寒洲有這番舉動,嘴角扯出一抹欣喜的笑容。
“你是能看見了是嗎?”
“但還是有些看不清楚,有點雜影。”蕭寒洲隻覺得眼前的東西好像有幾個影子一樣。
“有些好轉,在敷一次藥,應該就差不多好了。”
“不行,還有其他的法子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