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任何隱藏,葉惜月直接說出了心聲,她的確是不願意去給蕭寒洲做飯。

而且,她也真的不喜歡做飯,更不喜歡給別人做飯。

“你是本王的王妃,隻需要遵從本王的命令去行事,不管你願不願意。”

蕭寒洲站起身來,以一種高高在上的語氣說道。

他要讓葉惜月意識到,他是她的夫君,夫君是天,要事事以他的心意為主,不可有任何的違背。

葉惜月翻了個白眼,這不是妥妥的大男子主義。

“王爺,你我是夫妻,夫妻之間應該平等對待,我可以為王爺洗手做羹湯,不知道王爺能為我做些什麽?”

葉惜月審視的目光打量著蕭寒洲,若是蕭寒洲不能為她付出,那她也沒有必要傻傻的為了蕭寒洲付出一切。

鏡心在一旁聽的是膽戰心驚,王妃的膽子真是太大了,這樣的話也敢說出來。

蕭寒洲被問的一時語塞,不知道該說些什麽。

房間內瞬間安靜下來,空氣中的氣壓極低,壓的人都要喘不過氣來了。

“鏡心,你先出去吧,我有話要和王爺單獨說。”

葉惜月觀察入微,注意到鏡心的不對勁,直接開口讓鏡心先出去。

“是王妃,奴婢先退下了。”

鏡心如同獲得大赦一樣,緩緩鬆了口氣,躡手躡腳畏畏縮縮的離開。

臨走時,還不忘了將房門關上。

頓時間,房間內就隻剩下他們兩人,葉惜月也索性不再繼續裝下去了。

“王爺,我話已經說清楚了,至於王爺的意思,我也算是明白了些,王爺你若是沒有別的事情的話,就先回去吧,我累了,想早些休息。”

她已經不想再繼續和蕭寒洲廢話下去,做些沒有任何意義的爭辯,全都是無濟於事。

蕭寒洲腦中根深蒂固男尊女卑的思想,又豈是一朝一夕可以改變的。

在他眼中女人就隻是附屬物而已,可以隨時更換。

葉惜月自嘲的冷笑一聲,終究是她想的太多了,還以為經過這些時日的相處,蕭寒洲能夠有些改變。

結果,還不都是她癡心妄想,他永遠都不會改變。

“本王的話還未說,你怎會知道本王的是何意思。”

蕭寒洲邁步走動,身形轉移直接擋在了葉惜月前麵:“本王的心意,你真的明白嗎?”

葉惜月不耐煩的別過頭去,她又不是他肚中的蛔蟲,他是何心思,她又怎麽會明白。

“王爺,我蠢笨的很,沒有什麽猜謎的天賦,王爺若是有話,不妨直說。”

蕭寒洲居高臨下的視線落在葉惜月身上,她要是蠢笨,這天底下恐怕都沒有聰明人了。

“本王倒是從未看出來,王妃何處蠢笨了,王妃可是聰明的很。”

葉惜月的確是很聰明,輕而易舉的就將他整顆心拿捏住了。

他現在所有的情緒,都隨著葉惜月而牽動。

“葉惜月,你到底有沒有心,本王喜歡你,你就當真一點都體會不到?”

蕭寒洲注視著女人如水般的眼眸,深情款款的問道。

一句話,直接讓葉惜月愣在了原地,大腦一陣短路,差點都忘記了思考。

她該不會是聽錯了吧,蕭寒洲怎麽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。

這不是真的,一定是她聽錯了,要不然就是她現在在做夢,還沒有睡醒。

葉惜月伸手在臉頰上用力捏了下,隨後就痛苦的皺起了眉頭。

好痛啊……

她能感覺到痛,這不是在做夢,這都是真的。

葉惜月遲遲不願意去相信,還想要接著再往臉頰上捏下,再證明一次。

蕭寒洲猜到她的舉動,急忙握住了葉惜月的手,阻止她想要自虐的舉動:“你瘋了還是傻了,幹嘛一直捏自己。”

葉惜月在男人的怒喊聲中,回過神來,神色略顯呆滯的看向蕭寒洲。

“蕭寒洲,你告訴我,我現在是不是在做夢,還是你在做夢,怎麽一直都在說胡話啊。”

葉惜月一臉真誠的看著眼前的蕭寒洲,十分認真的詢問道。

男人無可奈何的輕笑一聲,伸手指了指葉惜月白皙的額頭。

“我有別的方法可以證明你現在不是在做夢,要不要試試看?”

蕭寒洲緊盯著葉惜月瞧著,眼眸中寫滿了不懷好意。

葉惜月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,在男人的蠱惑下,傻傻的點了點頭。

男人微微俯下身子,瞄準葉惜月粉嫩的紅唇直接吻了下去。

葉惜月直接愣住了,眼眸猛的放大,眼中寫滿了驚訝,雙手不知所措的垂落在身體兩側。

“笨蛋,呼吸。“

在葉惜月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,男人這才好心的放過了她。

蕭寒洲滿意的看著葉惜月臉頰上的潮紅,以及被他吻的有些紅腫的唇瓣。

鬼使神差般伸出手輕柔的撫摸著女人嬌嫩的紅唇,口中吐出的聲音盡顯魅惑十足:“現在相信不是在做夢了吧?”

葉惜月腦中一個激靈,立刻回過神來,意識到剛才自己的窘迫,臉頰上泛起一絲不正常的潮紅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葉惜月嘴巴微微張了張,伸手指著蕭寒洲,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。

她也真是不爭氣了,怎麽就又被他給輕薄了。

而且……而且她剛才竟然還有些享受其中的感覺。

葉惜月更加覺得慚愧難當,急忙掩飾住情緒,盡量讓自己表現的正常些。

“若是你還分不清的話,本王是不介意再辛苦辛苦……”

“你閉嘴!”

害怕他在說出什麽虎狼之詞來,葉惜月嚇得直接伸手捂住男人的唇。

“你要是再胡說的話,就……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!”

男人嘴角微微上揚,葉惜月現在滿臉潮紅發怒的模樣,當真是可愛極了,讓他忍不住想要狠狠的**她一番。

“啊……你做什麽!”

葉惜月猛的驚呼一聲,急忙收回了捂著蕭寒洲嘴唇的手。

剛剛……剛剛,他竟然吻了她的手心。

葉惜月惱羞成怒,眼中的小火苗一點點的往上直冒。

“怎麽了,生氣了?”

蕭寒洲十分喜歡葉惜月這種惱怒,卻又對他無可奈何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