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葉二少爺,你放心吧,我會親自交給王妃的。”鏡心接過盒子鄭重其事地保證道。

葉文軒沒有在多做停留,識趣的直接離開。

“人走了?”葉惜月放下手中的茶杯,撇了一眼進來的鏡心沉聲問道。

“葉二少爺剛走,他讓奴婢將這個盒子交到王妃手上。”鏡心拿出盒子,放在王妃麵前的桌案上。

葉惜月撇了一眼,拿起盒子打來,赫然看見盒子內躺著的一對碧綠色的翡翠耳環。

“王妃,這耳墜真好看,王妃快帶上試試。”

葉惜月直接將盒子合上,重重的放在桌案上:“沒什麽好試的,鏡心收起來放到庫房去吧。”

“王妃,你真的不要試試……”

“我的話沒聽懂?”

“是,王妃,奴婢這就收起來。”鏡心不敢再多言,拿著盒子匆匆邁步離開。

葉惜月換了身衣衫,帶著鏡心直接出了王府。

“王妃,前麵就是了。”

馬車在一處鋪子前停下,葉惜月和鏡心相繼下了馬車,葉惜月抬頭看著眼前的鋪子,位置倒是不錯。

“王妃,這家鋪子原先的主子,著急回老家,故而這價格開的也低些,隻要一千兩銀子,王妃這鋪子地麵都是絕佳的。”

她在京城內找了幾日,才找到了這處鋪子,而且價格也合適,要是錯過了,可就找不到更好的。

葉惜月在鋪子內仔細看了一圈,位置到是不錯,隻是鋪子裏麵的陳設都太老舊了,得全部換成新的。

這一更換又是一筆不少的花銷,這樣算起來,一千兩銀子的確是有些多了。

原先鋪子的老板聽到有人看房子便急匆匆的趕了過來,畢恭畢敬的跟在葉惜月身邊言道:“夫人,我這鋪子可是頂好的,要不是家中老娘病重,我著急回鄉下伺候老娘,是絕對不舍得賣的,你要是相中的話,我們即刻開單子。”

“這鋪子的位置倒是不錯了,我相中了,隻是老板你這價格開的太高了。”葉惜月在心中細細盤點了一番,才緊接著說道:“九百兩銀子,最高了。”

“這……”老板猶豫了下,視線將葉惜月上下全都打量了一番,滿身綾羅綢緞、珠釵翠環,一看就是有錢人。

頓時間,老板就升起了別的主意:“夫人,不瞞你說,我這家店鋪,昨日又有別人相中了,可是給了一千一百兩,原想著做生意終歸是有個先來後到的。”

“可是……現在看是沒有那個必要了,夫人,你若是真的相中的話,就按照原先的價格在加上五十兩。”

鏡心瞬間就怒了,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恬不知恥的人,現在竟然還開始坐地漲價了。

“老板你這人怎麽這樣,你這是言而無信!”

“做生意嗎,自然是要看利的,夫人要不然你再考慮考慮。”老板小胡子一抹,嘴角掛著一抹奸笑,可謂是將無商不奸這四個字用到了極致。

葉惜月眼眸微微一眯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老板這點小心思她也是能看的明白。

“九百五十兩,最低價了,做生意也是要你請我願的,老板你要是願意的話,我們就談下去,不願意的話,那就一拍兩散。”

葉惜月也不慣著,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,想要坐地起價,敲她的竹杠,還沒那麽簡單。

“鏡心,我們走,去看看東邊街上的店鋪。”

話音落地,葉惜月直接站起身來,這就要離去。

老板瞬間有些慌了,急忙上前攔住葉惜月的去路:“夫人,何必要如此衝動,做生意總歸是要商量一二的。”

葉惜月眼眸微微的掀起不屑一顧的目光落下老板的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:“怎麽,你這是要反悔。”

老板麵上一閃而過尷尬,但也隻是轉瞬即逝:“我也是看夫人是個爽快人,不妨就按照之前說好的價格:“一千兩銀子,可以的話,我們馬上簽單子。”

葉惜月雙手環胸,眼角餘光處鄙夷的神色更加明顯,這老板還真是個老油條:“我也是一口價九百五十兩,不還價,你要是不願意的話,我也不強求。”

原先想著看她是個女孩子家深閨婦人,也比較好糊弄,不成想她心思竟然如此之深。

三言兩語,竟然沒見她給唬住,反而還讓她給反將了一軍,現如今弄的騎虎難下。

老板沉思了片刻後,還是應下了葉惜月的要求:“好……就九百五十兩。”

“老板是個爽快人,這是銀票,你點點吧。” 葉惜月拿出銀票,遞到了老板手中。

老板拿著銀票點了點,九百五十兩銀子,一分也不少。

這是早早的就已經打算好了,連錢都準備的絲毫不差。

“夫人,還真是好心思,想來之後做生意也是如魚得水,在這先祝夫人生意興隆。”

老板不禁佩服起葉惜月的好心思、好算計,倒是他眼高於頂,小瞧了她。

“那就借老板吉言了。”

很快便簽好了單子,葉惜月拿著房契,心中也安穩了些。

“鏡心去找人將這裏的裝潢全都砸了,找人按照這個圖紙重新裝修。”葉惜月從懷中拿出早就畫好的圖紙遞交到鏡心的手中。

“王妃,奴婢這就去找人。”

葉惜月沒有多停留,直接上了馬車回了王府。

還未到王府,馬車半路就被人攔下。

葉惜月看著出現在眼前的葉文皓,麵上稍微浮現出一絲不悅的神色來:“難道先生沒有教過你,上別人的馬車是要得到主人準許的,而且男女授受不親。”

“你是我妹妹,沒什麽好忌諱的。“葉文皓絲毫不在意的說道,慵懶的依靠在靠背上。

“飛鴿傳書給蕭寒洲,讓他準備回京城。”

“你都已經安排好了?他現在回京城真的沒問題嗎?真的不會有危險嗎?”

葉惜月一連串的問了好幾個問題,言語中全都是對蕭寒洲的關心,也全都是為了確定蕭寒洲的安全著想。

“你現在對蕭寒洲還真的是情深意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