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葉惜月給他扣下的這個罪名,著實是有些冤屈。
“你怎麽不說話了,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心事,然後羞愧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!”
葉惜月盯著男人沉默不語的模樣,在心中更加是斷定了蕭寒洲這是心虛了,所以才無言以對。
“這些女人都是朝中眾人為了巴結我,然後硬生生的塞給我的,我嫌麻煩便都收了下來,然後在尋個緣由,全都讓福伯給打發了。”
這些個女人他連長什麽樣都沒有見過,怎麽會對她們有情,完全都是些無稽之談。
葉惜月眉心微微的皺著,顯然對於蕭寒洲的話,是保持些懷疑的態度。
她之前可是聽不少姨娘,說起過蕭寒洲可是有寵幸過她,還一直將這件事當作榮譽不斷炫耀。
別的事情可以憑蕭寒洲青口白牙,上下嘴唇一碰撞,胡亂說道,可是這件事總是造不了假的。
“之前,可是有個姨娘說過,你寵幸過她,不知道這件事,王爺又要做何解釋?”
蕭寒洲被她問的有些愣住了,他何時寵幸過其他人,他碰過的女人明明隻有葉惜月一個,那這又是怎麽回事,怎麽平白無故的什麽髒水都要往他身上潑。
他這身清白,是難以證明了。
“怎麽了,你這是被說中心事,然後心虛了不成?”
葉惜月隨口一問,試探性的目光落在蕭寒洲身上細細打量著,想要從他的神情中看出什麽來。
“別亂想了,那些女人,我從始至終都未曾碰過,而且,我連她們長的是何模樣,都沒有見過,所以……你這些陳年老醋就不用在繼續發酵了。”
為了防止葉惜月的腦洞大開,繼續發展些沒有用的東西,所以直接開口解釋道。
葉惜月倒是微微一怔,顯然是有些不相信蕭寒洲的。
那些女人嬌豔欲滴、柔情似水的,她真的很難相信,蕭寒洲真的會把持住,不去碰這些沒人。
“我瞧著你那些個姨娘,可是一個比一個的美,鬼才會相信,你真的會不碰那些女人,你就算是碰了,我也不會說什麽,畢竟這些事都已經過去了。”
葉惜月嘴上雖然說著不在意,但是麵上微微低落下來的神色,完全是顯得非常的在意。
“我絕對沒有碰過,從始至終我碰過的女人隻有你。”
說完這些話,蕭寒洲就別扭的轉過去頭,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讓他一個大男人說這些肉麻的話,真的是扛不住啊!
“你剛才說的話,你在重新說一遍,我剛才一時走神沒有聽清楚。”
葉惜月湊到蕭寒洲麵前,想要他再說一遍,然後確認自己剛才沒有聽錯。
蕭寒洲別過頭去,不想再去麵對這個話題。
他都有些後悔,剛才一時衝動和葉惜月說這些話,還不如讓葉惜月繼續吃悶醋下去。
“哎呀……你就說嘛,就再說一遍好不好嗎?”
葉惜月不死心的抱著蕭寒洲的手臂,不斷地搖晃著,撒嬌的意味十分的明顯。
蕭寒洲繼續沉默不語,不在去搭理葉惜月,拉著她的手徑直往外走去:“別在繼續糾結這件事,我帶你去摘些果子吃,這裏的果子可是甜的很。”
“我不想吃果子,我想……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