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告訴老爺,就說我身子不適,已經睡了,讓老爺去別處安置吧。”
她現在心裏麵亂糟糟的難受,尤其是不想看見葉思明,這就讓她想起當年是葉思明將葉菲菲抱回家中,讓其頂替葉惜月的存在。
“夫人,你可不好在和老爺置氣下去。”
玉嬤嬤擔憂的說道,夫人這都和老爺置氣有一段時間了,要是在這樣下去,豈不是將老爺惹怒,萬一……萬一被些狐媚子的鑽了空子豈不是遭了。
“我現在不想見到他,我一見到他,我心裏麵就難受的很,當年若不是他不及時去找尋惜月,怎麽會有葉菲菲的出現,我也不會和女兒離心離德。”
“夫人,這話可不好再說,這讓老爺知道了,你們之間豈不是要在繼續……”
“嬤嬤,你別在勸我了,我想一個靜靜,你先出去吧。”
玉嬤嬤瞧著陳華蕊這副樣子,無奈的歎了口氣,頓了頓這才離開。
“見過老爺。”
滿是困倦的葉思明,在聽見玉嬤嬤的聲音後,還是打起了精神來:“怎樣,夫人睡了嗎?”
“回老爺的話,夫人晚間的時候回了房間就身上有些不適,剛才用了碗安神茶便睡下了,這會剛剛睡沉。”
“看來我今日來的實在不巧,那你照顧好夫人,我改日再來。”葉思明從椅子上站起身來,就要往外走去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,這才停下了腳步,轉身看向玉嬤嬤:“今日,夫人可有什麽反常不對的地方?”
“夫人倒是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,隻是突然間想起些之前的事情,尤其是當年小姐被偷走之事。”
“果然,她還是在怪我,這麽多年都過去了,她的心結一直都沒有解開……”
“老爺,夫人這些年都覺得虧欠小姐,再加上小姐對夫人十分的疏離,夫人因此傷心難過也是難免的,等過段時間,小姐和夫人親近些,想必夫人的心結也就解開了。”
玉嬤嬤擔心老爺在因為此事對夫人在起了梳理的心,連忙在兩人中間打著緩和。
“但願會如此吧。”葉思明低著頭,略顯惆悵的說了句,頓了片刻又接著說道:“你是夫人的陪嫁,跟在夫人身邊這麽多年了,一直盡心盡力,夫人由你照顧我也放心,你有時間也要多勸勸夫人,讓她看的開些。”
“是,老爺,老奴都記下了,一定會多多勸導夫人。” 葉思明看了玉嬤嬤一眼,沒有再繼續說什麽,便起身離開了。
窗台下,陳華蕊站在窗下,視線注視著葉思明離去的身影,直到葉思明的身影在視線內消失不見,這才收回了目光,眼眸中的惆悵更深了幾分。
她在椅子上坐了一會,這才起身將燭台熄滅。
葉思明站在院子外,看見房間內的亮光消失,這才邁步離開了。
……
另一方麵,蕭寒洲兩人回到王府之後,就將葉惜月給直接抱回了房間內。
小心翼翼的將小女人放在了**,關懷備至的目光落在葉惜月身上:“是不是有什麽地方不舒服?”
“我沒事,就是剛剛有些累了,你先坐下,我有十分重要事情想要給你說。” 她翻來覆去的想過之後,還是決定要將她遇見文譽的事情告訴蕭寒洲。
“說吧,到底有什麽事情?”這還是第一次看見葉惜月這麽認真的樣子,蕭寒洲十分有興趣的坐在床旁,靜靜的等著葉惜月到底是能說出些什麽重要的事情來。
葉惜月嘴角緊緊的抿著,在腦海中組織好了語言,這才開始將今日所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“就這些?”蕭寒洲聽完之後,語氣中夾雜著絲失落的語氣,還以為是多重要的事情,鬧了半天竟然是這事。
葉惜月誠誠懇懇的點了點頭,疑惑的皺起了眉,隻覺得蕭寒洲的反應實在是太過於平淡了些。
他不應該表現得十分驚訝才對嗎,怎麽能是這麽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。
“你難道就不覺得十分驚訝嗎?”
“不覺得,既然他要收你為徒,那你就權當多了個師父就行了,況且文譽也是有些本事的,拜這個師父,你也不算事太吃虧。”
說完這些,蕭寒洲伸手揉了揉葉惜月柔軟的頭發,這手感還是一如既往的舒服。
他倒是挺想知道,葉惜月到底是用什麽東西洗的頭發,頭發摸著柔柔軟軟的,還十分順滑。
“你別碰我頭發,我發型都要亂了。”心中不舒服,直接一把就打下男人放在她頭發上的手,葉惜月嘴角不滿的噘了起來,麵上滿是煩躁。
蕭寒洲也意識到葉惜月的不高興,急忙上前哄著嘔氣的小女人:“好了,就別生氣了。”
“你現在別碰我,我對你的表現十分的不滿意。”
葉惜月憤恨的丟下這句話,就直接躺在**,還順帶著拉起被子蒙在頭上,不在去搭理蕭寒洲。
“你還真生氣了?”從她表現中,蕭寒洲斷定這是真的生氣了,她現在的氣性是真的不小,動不動就生氣。
發完脾氣之後,葉惜月逐漸就冷靜下來,主動的掀開蒙在頭上的被子,委屈巴巴的視線看向蕭寒洲。
“不生氣了,以後我一定會按照你的意思去說話。”
蕭寒洲寵溺的口吻輕聲細語哄著鬧脾氣的小女人,和著衣躺在床的一側,伸手將葉惜月攬入懷中。
“你真的不想再問我些關於文譽的事情了嗎?”
猜測到葉惜月肯定會對文譽十分感興趣,蕭寒洲故意這般吊著她的胃口說道。
葉惜月眼眸微微的眯著,鄙夷的瞪了蕭寒洲一眼:“你既然知道,你還要在這賣關子,你還不趕快說啊!”
明明知曉,她現在想要知道關於文譽的事情,卻還不利索的交代出來,故意在這逗著她玩。
越想越覺得生氣,葉惜月伸手就在男人腰間狠狠的捏了幾下,引的男人發出幾聲悶哼的聲音來。
蕭寒洲準確無誤的一把抓住葉惜月在他身上做亂不老實的手,一個利索的翻身,就將葉惜月欺壓在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