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蕭寒洲滿是駭意目光的注視下葉惜月總算是勉強止住了笑意。

“真是不好意思,我實在是……實在是忍不住了。”

葉惜月強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,一時間竟然憋的整張臉都是通紅一片。

幹脆直接轉過身去背對著蕭寒洲,隻要是不看見他,那還能勉強忍受一會。

平複了一下情緒,葉惜月轉過身來,再次瞧見蕭寒洲此時的這副尊容,她還是有些控製不住的想要笑出聲來。

“你要不然還是先去洗個臉吧,你這滿臉的灰塵,還有青紫的痕跡,可還真是狼狽。”

頭發都亂了,麵上沾染了不少的塵土,還有這眼角好像也青了一塊,嘴唇看著也像是破了皮,還有這衣領也被扯破了。

她真的是挺想知道,蕭寒洲這短短的時間內,究竟是經曆了什麽慘絕人寰的事情,才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。

蕭寒洲徑直起身往內室走去,他現在這副模樣,的確是不宜見人,也難怪葉惜月會發笑不止。

不一會的時間,蕭寒洲就換了身衣衫從裏麵出來,頭發也被梳理的紋絲不亂。

倒了杯花茶遞到蕭寒洲麵前,葉惜月在他臉上細細打量著:“你這臉上都是怎麽回事,被人打了,還是被狗給咬了。”

“被狗咬了,而且還是一隻瘋狗。”

從這幾句話中,就不難看出蕭寒洲此時的怒火。

“被狗咬了……你倒是給我說說是那條狗,我去找他算賬去。”

葉惜月故作出一副打抱不平的模樣,邁步上前伸手在蕭寒洲那張依舊俊美的臉頰上伸手摸了摸,惋惜道:“你瞧瞧這多好看的一張臉,被狗咬成這副模樣,也真是可惜了……可惜了……”

殊不知,她此時的這副模樣,落在蕭寒洲眼中活像是個逼良為娼的老鴇子。

蕭寒洲本就是心中惱火,再接著被葉惜月一番調戲,直接伸手就將葉惜月給攬入懷中,與其耳鬢廝磨。

“還不是你收留的那條瘋狗咬了我,不知娘子是打算如何賠償我的損失?”

蕭寒洲一把捏住葉惜月小巧的下巴,強行控製著葉惜月與自己對視。

“他可是你的舅爺……是你的長輩,我怎麽敢大逆不道去找他的事。”葉惜月迫不及待的甩鍋。

她那裏有這麽大的膽子,敢去找文譽的事。

況且她現在還有求於文譽,自然是不能起任何的衝突,所以也就隻好委屈蕭寒洲了。

“你這是和他站在一隊了,你難道就看不看我臉上的傷。”蕭寒洲眼眸微微眯著,眼中乍現危險的神色。

葉惜月被他盯的有些渾身發毛,神色閃爍道:“我也是有自己的難言之隱的,而且他……他現在還是我的師父,我肯定是不能做出欺師滅祖的事情來的。”

“所以……所以我是真的不能幫你,我幹脆還是保持中立吧,你們自己的事情,自己去想辦法解決。”

蕭寒洲頓時間就覺得一顆心拔涼拔涼的,像是一盆子冷水從頭頂上澆了下來,完全一個透心涼啊。

瞧出男人眼中的失落,葉惜月心中也有些內疚泛了出來,彎下腰來,伸手捧起男人的臉直接吧唧一口親了上去。

“好了,你就別生氣了,你在忍忍,等我將文譽的本事全部都學會之後,我一定會親自幫你報仇的。”

蕭寒洲冷哼一聲,對於葉惜月沒有肯定選擇維護他的事情,還是有些耿耿於懷。

心中憋著悶氣,蕭寒洲別過頭去,故意不去搭理葉惜月。

“你還真的生氣了?“葉惜月試探性的問道,看他他這副樣子也能瞧的出他現在的火氣的確是不小。

“你說那!”

葉惜月一整個無語,這男人怎麽越活越小氣了,這麽一點小事就計較個不停。

“那你就繼續生氣吧,我還有事情先出去了。”

葉惜月的不按常理出牌,直接讓蕭寒洲一整個愣在了原地。

等他回過神的時候,視線所及之處早就沒有了葉惜月的身影。

沒有一絲絲的猶豫,蕭寒洲直接站起身來,邁步往外追了出去,好在葉惜月還沒有走遠,蕭寒洲跑了幾步就直接追上了負氣離開的小女人。

一把抓住葉惜月的手腕,將人拉到自己身邊來:“你氣性真是不小,說你兩句就直接負氣走了。”

“你反正是還在生我的氣,那我留下來也是沒有任何意義,難不成還要傻乎乎的看你的臉色。”

葉惜月依舊是我行我素的往外走著,而蕭寒洲也是厚臉皮的一直跟在身後。

“這是什麽地方?”蕭寒洲看見眼前裝修別具一格的門麵,疑惑的目光看向葉惜月,她這是又玩的什麽把戲。

“我的新門麵,裝修好看吧,我準備在這開個糧棧,你覺得如何?”

“糧棧……你怎麽會突然間想起開糧棧了,還以為你是要開個醫館。”

畢竟葉惜月的醫術如此之高,普天之下也沒有幾個能夠與之相比之人。

若是能開個醫館,也是能夠救死扶傷。

“我為什麽要開醫館啊,每天那麽多病人,光是診脈看診就能將我累的半死,我還能有一丁點休息的時間嗎。”

況且對百姓來說,吃飽飯才是最重要的,若是連最基本的溫飽都沒辦法保證,又怎麽會有人能拿得出錢來去看病。

所以開醫館,還不如開個糧棧,賣些便宜的糧食,讓百姓能夠吃的飽飯,才是主要的。

“你倒是想的挺透徹的。”

“你要是想說我膚淺,那你就直接說吧,不必隱隱藏藏的,那多沒意思。”

葉惜月撇了一眼蕭寒洲,總覺得他還有其他的話沒有說出來。

“沒有,我不是那個意思,是你想多了,開個糧棧也挺好的,最起碼以後我跟著你也餓不死了。”

“而且,你現在有孕在身,也不適合如此忙碌,開醫館的話你太累了,開個糧棧你也能多休息。”

其實,不管是醫館,還是糧棧,他是一個都不想讓葉惜月開的,他隻想讓葉惜月好好的修養身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