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人辦事總是要給些好處的,這點最基本的事情,她還是知道的。

蕭寒洲眼角處微微抬起,饒有興趣的看向葉惜月:“沒想到,你還是個奸商,現在就要開始賄賂本王了?”

“你難道就沒有聽說過,有句話叫做無商不奸,再說了你以前也是沒少收別人的賄賂,你現在又何必再裝出一副清正廉潔的模樣來,給誰看的。”

狠狠的將蕭寒洲給挖苦一頓,葉惜月冷哼一聲,他裝的還真是不錯,不去演戲當真是可惜了。

“你聽誰說的本王收受賄賂,本王從來都沒有做過這樣的事,你這是**裸的誣陷,本王是能去告你誹謗的。”

葉惜月翻了個白眼,真當她傻不知道:“你府上收入的錢財,還是你那些私庫,裏麵的金銀珠寶,和你收到的賞賜和俸祿完全就不成正比,你還敢說你沒有收賄賂。”

掌管中匱的這段時間,她可是將王府內的資產了解的十分清楚。

“你知道的倒是不少,隻是那些錢財都不是我想要的,是他們強行塞給我的,我若是不要,也是得罪了他們,所以也就隻好全都收下了。”

說起來,他也算是受害者,被迫收下了那麽多賄賂,也實在是太辛苦了些。

葉惜月真的是佩服了蕭寒洲這種不要臉的行徑,而且還能裝出一副被逼迫的樣子來。

“我看你收東西的時候,倒是開心的很,沒有一點被逼迫的神情。”

“那都是裝出來的,我也是為難的很。”

蕭寒洲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,掩飾住眼底的情緒。

他收的這些賄賂,也全都用做軍資,和賑災之上。

而且這些貪官汙吏的錢,也全都是收刮百姓的民脂民膏,他這麽做也算是為民除害了。

葉惜月翻了個白眼,心中滿是腹誹,沒有繼續在這件事情上揪著不放。

“我跟你說的事情你到底答不答應。”

糧棧全都等著那一船糧食開張那,要是蕭寒洲這邊做不到,她真的要去想想別的辦法。

“等明日,讓糧棧的夥計,去西城門接糧食。”

“多謝王爺,王爺你真的是英明神武,你真是太厲害了,簡直就是我的偶像。”

葉惜月幾句話都要將蕭寒洲給捧到天上去了,將他給誇的天馬行空。

“不過有件事情,我還是要提醒你,一船米糧可不少,你這糧棧真的裝的下?”

“這個我早就打算好了,你城西不是有個宅子空著嗎,早就讓人收拾出來,糧食也就放在那裏。”

早早就都打算好了,而且也吩咐其他人在各地都去收買糧食,她的糧棧很快就能成為全京城最大的糧棧。

“王爺,我這糧棧匾額還沒來得及做,辛苦王爺寫副字。”

拿出準備好的筆墨紙硯,葉惜月將筆遞到蕭寒洲手上:“就些‘時居’兩個字。”

“時居,有何出處?”

“沒有什麽出處,隻是單純覺得好聽而已。”

葉惜月隨口說道,也是單純覺得好聽而已,也沒有想到什麽出處。

“你管那麽多做什麽,盡管寫你的便是。”

“這名字當糧棧的你就不覺得突兀嗎?”念了幾句之後,蕭寒洲依舊覺得這名字十分的繞口,而且和糧棧一點也不搭。

“這不僅僅是糧棧的名字,而且還是商標的名字,以後我在開其他的商店也都是會用‘時居’這個名字。”

可是打算要開連鎖商鋪的,所以這名字自然是要統一。

“你的理想倒是挺遠大的,還要開其他的商鋪。”

原以為葉惜月隻是閑著無事可做,這才開了個糧棧,可是現在聽她的話音,這是打算要開許多個商鋪。

“當然了,我是打算將‘時居’開到全國各地。”

如此一來,她很快就能成為全國首富,葉惜月想著以後就覺得心裏十分高興。

“你還愣著幹嘛,趕快些啊。”

在葉惜月的催促之下,蕭寒洲行雲流水般在紙上寫下‘時居’兩個字。

“你把印鑒也蓋上。”

“還要蓋上印鑒嗎?”蕭寒洲眉心微微的蹙著,這印鑒蓋與不蓋也沒什麽必要吧。

“當然要蓋上,要不然誰會知道這兩個字是你寫的。”

蕭寒洲的名號,在京城上下乃至全國,也算是名氣不小的,這麽一個活生生的招牌,她要是不用上,那豈不是腦子有毛病。

葉惜月幹脆直接在蕭寒洲身上將印鑒直接給翻了出來,親自動手蓋了下去。

滿意的看著被蓋了章的字,葉惜月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,這下好了,招牌的事情解決了。

“王妃,米都已經送到了,也全都入庫,這是單子,王妃你瞧瞧。”

身材魁梧的男人將手中寫的密密麻麻的單子遞到了葉惜月的手上,隨後就略顯拘謹的站在一旁。

葉惜月簡單的過目,倒是沒有什麽紕漏:“做的不錯,就按照這樣的法子入庫就行。”

“是,王妃。”

“張峰,我前兩日讓你找的人手都找到了嗎?”

“王妃都已經找好了,都是我家莊子上的人,家世也都清白,小人可以擔保,都是能夠信得過的人。”

張峰露出憨厚的笑容,在撇見王妃身邊站的男人後,麵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了。

“你做事穩妥,你既然說他們是信得過的,我也就放心了,等到明日還會到些糧食,辛苦你帶著人手去接下,也全都放在庫裏。”

“是,王妃,小的全都記下了。”

“對了,這位是攝政王,以後也是你的東家。”

“小的參見王爺。”一介平民今日竟然能夠得見王爺,張峰嚇得心中一驚,急忙跪在地上行禮道。

“起來吧,你先出去忙吧。”

“小……小的告退。”張峰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。

“你也是的,就不能帶點笑臉,你看看這都將他給嚇成什麽樣了,連說話都要不利索了。”

葉惜月略顯無奈的說道,以後可不能讓蕭寒洲常來這裏,要不然一直陰沉著一張臉,連客人都要給嚇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