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也不是……”
“那不就成了,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宸王治病,我和宸王之間清清白白,沒有任何見不得人的關係,哪怕是到了陛下和皇後娘娘麵前,我也會這樣說。”
葉惜月的坦**讓蘇雨柔頓時覺得有些羞澀,不成想這件事情背後竟然還藏著這樣的隱情,如此一來,到是顯得她以小人之心 度君子之腹。
“抱歉,事情是我沒有查清楚,就貿然向你發難,是我的過錯,我向你賠禮道歉。”
“其中也是有隱情,你也是不知者無罪,事情既然已經說清楚,這誤會解開了便好了。”
見蘇雨柔也是個坦坦****的人,葉惜月也沒有繼續抓住這件事不放。
“多……多謝……”蘇雨柔略顯尷尬的說道,還有些未說完的話,直接卡在了喉嚨處,不知道該怎麽說出來。
葉惜月瞧出了她此時神色的窘迫,直接開口問道:“你是不是還有話想和我說?”
蘇雨柔有些嬌羞的點了點頭,嘴巴微微張了張,可也是沒有說出一個字來。
視線在四周環顧了一圈,見沒有其他人,這才敢說了出來:“其實,我……我是想要問問你,宸王殿下……他的病,現在治的如何了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……”
剩下的話,蘇雨柔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,滿臉窘迫的將頭低的不能再低了,隻恨不得幹脆找個洞轉鑽進去算了。
葉惜月瞬間就體會到蘇雨柔未進之言的意思,不由的嘴角勾起一抹輕笑。
“現在宸王殿下的身體,基本是已經恢複了餓,但是這身體上的病症好治療,可是這心理上的可是難治的很。”
“這是什麽意思,難道他的病……就真的好不了了?”
蘇雨柔略微有些焦急的詢問道,急忙拉住葉惜月的衣袖。
“倒也不是,隻是他現在有些抗拒女子的接觸,我想這些你也是能夠感受到的。”
蘇雨柔緩緩點了點頭,這些她的確是知道的,自從宸王殿下得了這個病症之後,就一直對女子抗拒不已。
她也嫁過去一個多月的時間,可是見到趙暮淩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。
唯一有一次同處一室的機會,也是在洞房花燭之夜,此後,趙暮淩就在也沒有去過她的房間。
想到此處,蘇雨柔有些傷心的低下了頭,這些事情她也是有自己一個人忍在心中,又怎麽能對其他人提起。
“既然宸王殿下對女子抗拒,那你就要時不時的在他眼前刷存在感,讓他不能忽視你的存在,要認識到你們已經是夫妻。”
“你是要……要我主動,可是……可是我該怎麽主動……傳出去的話,也太……太……”
真要是傳出去的還,那也太丟人了。
“你怕這些做什麽,你當初不也是死求著才嫁給了趙暮淩,現在都已經嫁給他,你就是她的妻子,夫妻之間的相處都是天經地義的,有什麽好丟人的。”
葉惜月耐心的開解著蘇雨柔,她一直都覺得蘇雨柔不是那般扭扭捏捏的女子。
這樣的事情,她是能夠做的來的。
“那我……我就試試,可是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啊……”
“我交你,一定會讓趙暮淩對你死心塌地,再也離不開你。”葉惜月十分有信心的保證道。
“真的!“蘇雨柔難掩激的心情,拉著葉惜月就迫不及待的開始取經。
葉惜月也是恨不得將終身所學全都傳授給蘇雨柔。
“這樣真的能行嗎?”
“放心吧,你就先按我說的去做,若是這一招行不通的話,那我門就換另外的招數,總會有一招能能夠將趙暮淩給完全拿下。”
“嗯!”蘇雨柔堅定的點了點頭,有了葉惜月的鼓勵,她現在也是信心滿滿,堅信肯定能夠拿下趙暮淩的心。
兩人說定之後,這才一塊回了宴會之上。
“王妃,你沒事吧王妃……”
“王妃,她有沒有對你做什麽?”
鏡心和玲瓏二人迫不及待的圍在葉惜月身邊問了個不停,生怕王妃有了絲毫的損傷。
“我沒事,我們隻是說了一些貼心的話,這件事不許告訴王爺,知道了嗎?”
“是,王妃,奴婢都記下了。”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。
之所以,不將這件事告訴蕭寒洲,還不都是因為他現在太過於小題大做了,一點點的事情,都能被他給借題發揮。
所以還是不要告訴蕭寒洲的好,也能省去了不少的麻煩事。
不一會的時間,陛下和皇後娘娘全都到了,宴會上也頓時間都安靜下來了。
“都不要拘謹了,今日的宴會,也是本宮去求皇上舉辦的,如今天下遭遇了百年不遇的雪災,無數百姓都流離失所無家可歸,我們身為婦人,不能為國效力,就想著捐些首飾銀錢之類的,也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。”
“皇後仁善,皇後所舉可謂是朕之所想。”
“陛下,皇後娘娘仁善,口中牽掛的都是百姓,倒是讓臣妾等自慚形穢了,當真是要以皇後娘娘為榜樣才是。”
皇貴妃的話雖然全是恭維,可是語氣中的挖苦也是十分明顯。
“貴妃你也有協理六宮之名,也要多為皇後分優才是。”
“是,陛下,臣妾謹記,一定會克盡其責,為皇後娘娘分優。”皇貴妃沒有討到好處,臉色十分難看,不悅的坐在椅子上,一言不發。
“本宮一向節儉,這次將一副紅寶石純金頭麵捐出去,還有幾對翡翠手鐲,外加一萬兩銀子,聊表心意。”
何微星話音落地,身旁的嬤嬤便將早就準備好的東西全都呈了上來。
皇貴妃隻是掃了一眼,臉色就瞬間難看起來:“皇後娘娘一向節儉度日,不曾想竟然還有這樣壓箱底的寶貝,倒是讓臣妾今日大吃一驚。”
原以為皇後日子過得多麽清貧,今日一看,還真是深藏不露,藏了不少的好東西。
不等何微星說話,皇帝便已經開口說道:“這套頭麵是你的陪嫁,也都捐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