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隻需要,這樣一用力,便能夠要了我的命,不信的話,你可以試試。”
葉惜月被他這副認真的模樣給嚇到了,急忙將手收了回來,還順帶著一巴掌狠狠的打在蕭寒洲手背上。
他難不成是腦子出毛病了,這是又發的什麽神經。
“怎麽了,你剛才不還是說要將我先奸後殺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閉嘴吧,那是剛才,現在是現在,不一樣的,我現在突然間就沒有這樣的想法了。”
葉惜月神色微微一緊,急忙張口否定道。
她是不敢再胡亂說什麽了,誰能料到這家夥是會當真的。
蕭寒洲瞧著葉惜月這副窘迫的神情,一時間沒有忍住,爽朗的笑出聲來。
他這還是第一次發覺,葉惜月這副慌張失措的模樣,竟然是這般的好看,當真是有趣極了。
更是讓他起了想要逗逗她的心思,蕭寒洲一點點的朝著葉惜月逼近:“竟然你不願意的話,那不如讓我來,是不是更加有趣些……”
蕭寒洲嘴角噙著壞笑,手卻是放在葉惜月胸口的位置,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:“我到是試試先奸後殺是什麽樣的感覺……”
葉惜月被他這副惡趣味給嚇到了,急忙就會起手臂,狠狠的一圈砸在男人胸膛上。
“你真是瘋了,發的那門子的神經,是不是吃錯藥了!”
“這不是你說的嗎……”蕭寒洲語氣中還夾雜著些委屈,似乎他才是受害者一般,全然是沒有半點羞恥心了。
葉惜月沉沉呼出了一口氣,壓製住心中的怒火。
誰讓這話的確是她先說出口的,現在被蕭寒洲抓住了話茬,她就算是再多不滿,現在也就隻能暫時忍下。
頓了片刻之後,葉惜月及時找了其他的話說道:“對了,我們還要走多長時間才能到地方。”
這馬車上雖然鋪了厚厚的被褥,可始終是顛簸的讓人不舒服,她是真的在這裏麵坐膩了。
索性,在這馬車上坐著,還不如讓她下去騎馬來的痛快些。
“快了,等到明日便能到了,等到了前麵鎮子上,便停下來休息會,你也能好好睡一場好覺。”
葉惜月微微頷首,現如今也隻能這樣了,她也沒什麽再好的選擇了。
“對了,這裏離京城有多少裏地?”
“怎麽了,你難道還打算著自己再回京城?”
蕭寒洲立刻就聽出了她話中的意思,隨後便問道。
“是啊,要是離得不遠的話,我的確是想回京城去。”
回京城多舒服好,好吃好喝的有人伺候著,還不用首這種顛簸之苦,她當然願意回去。
“你就不用再想了,此處距離京城有幾百裏地,再者說了,路上流民不斷,就憑你的本事,孤身一人回到京城是不可能的,而且我也不會讓你有這個機會的。”
好不容易,才將葉惜月給坑了出來,他又怎麽會讓她再有機會回去。
“你還是乖乖的跟著我,趁早打消你這份小心思。”
蕭寒洲伸手輕輕捏了捏葉惜月小巧的鼻子,讓她趁早死了這份心吧。
葉惜月瞪了蕭寒洲一眼,此時滿心的不滿,直接擺爛的靠在了靠背上:“我累了,我要睡覺,你沒事的話趕快走吧,別在這裏礙我的眼。”
要說她現在最不想看見的人,那無疑便是蕭寒洲。
“我陪你睡會。”蕭寒洲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,反而和葉惜月躺在了一塊。
趕了一天一夜的路,幾乎都沒有合眼休息過,他這會也是真的累了。
睡了一整天,她早就沒了一丁點的困意,剛才的說辭也不過是為了將蕭寒洲給支走。
現在倒好,人非但沒有走,反而還直接堂而皇之的在這睡下了。
葉惜月轉頭看了眼已經熟睡的男人,眼底下麵的烏青十分明顯,堅毅的下巴處也泛起了青色的胡渣。
躡手躡腳的拿過一旁的毯子,蓋在男人身上,葉惜月安靜的在一旁坐下,沒有打擾男人休息。
等到馬車停下的時候,天色已經漸黑了。
“到地方了。”蕭寒洲在感受到動靜之後,第一時間警覺的醒了過來。
“剛剛到,我們下去吧。”
葉惜月緩緩起身下了馬車,他們所停下休息的地方,是一個莊園。
這莊園倒是偏僻的很,四處都沒有人家。
“怎麽找了這麽一個地方。”葉惜月看著似乎是荒廢了一段時間的莊園,也就隻是簡單的休整了一番。
她都要懷疑這地方到底能不能住人,也不知道是哪個辦事不得力的,竟然找了這麽一個地方入住。
“是葉文皓找的,出門在外,也就隻能將就著住了。”
蕭寒洲淡淡的說道,的確是簡陋了些,但眼下這種情況也就沒有什麽好在挑剔的。
“他也找不到什麽好的,算了暫且湊合一晚上吧。”
葉惜月沒有再挑三揀四,跟在蕭寒洲身後進了房間。
進了房間之後,眼前的一切,才當真是讓葉惜月徹底大跌眼鏡。
這哪裏是房間,簡陋至極就隻有一張床鋪,而且上麵連個被褥都沒有。
難不成他們今天就要,以地為床、以天為鋪。
正當葉惜月無語的時候,葉文皓偏偏這個時候推門而入。
一進門,自然就遭受到葉惜月的白眼。
“這就是你找的地方,你覺得這裏能住人?”
葉文皓看了一眼房間四周,自覺理虧,輕輕咳了一聲解釋道:“這不是情況緊急,臨時決定住一夜,也沒找到好地方,有一個遮風擋雨的就不錯了,你就將就將就。”
葉惜月翻了個白眼,果然就不能對葉文皓抱任何希望。
“鏡心,你去將馬車上鋪著的被褥拿下來。”
“是,王妃。”
好在馬車上還有幾床被褥,可以先將就將就。
鏡心很快便將被子抱來,整齊地鋪在**。
葉文皓在原地站了一會,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,視線倒是時不時落在**多出來的一床被褥上。
葉惜月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,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:“這被褥我晚上還得用那,你就別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