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我就是一個狗賊,您是人中龍鳳,你就高抬貴手,饒小人一命吧。”周鵬嚇得急忙跪在地上磕頭求饒。
葉惜月眉心緊緊皺著,眼中盡是厭惡,現在貪生怕死,知道求饒了,之前殘殺無辜百姓,燒殺搶掠的時候,可是絲毫不見他們的害怕。
“若是你還有幾分骨氣,本王倒是可以考慮留你個全屍,現在就算是把你千刀萬剮,屍體丟去喂狗,本王都不覺得為過。”
蕭寒洲抬起腳來,用力的踹了下去,將人踹飛幾米遠的距離,疼的不斷的在地上打滾叫喚著。
葉惜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如果是她,這一腳隻會更重,非得要踹斷他幾根肋骨才是。
“本王問你,木兮你可認識?”
“王爺……小人不認識……不認識木兮……”
葉惜月立刻就反應過來,隨後趕忙接著說道:“是你的一位夫人,眉心處有一顆紅痣。”
她依稀記得,木兮當初也還不肯承認,自己是木兮,想必是換了名字。
“認得……認得……她的確是我的夫人不假,當初她淪落風塵成為妓女,快要餓死的時候,是我給了她一碗吃的,救了她的性命,然後……然後她就非要嫁給我,而且這些事,也都是她讓我做的。”
“妓女!”葉惜月驚訝的喊了一句,頓時間就意識其中還藏著隱情:“說,有關木兮的事情,全都如實說出來!”
“我說……我說……”周鵬不敢有絲毫的反抗,將所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。
葉惜月聽完之後,滿臉的震驚,一時間不敢相信所聽見的。
“小的知道的全都說了,就饒我一命吧。”
“你是說,所有事情都是木兮讓你做的!”
“是啊,我就是一個開糧棧的,都是那個小賤人,讓我做的,我真的全都不知道啊……”
葉惜月眉心緊緊蹙成一團,誰能想到,這一切都是木兮做的,而周鵬,也不過就是一個傀儡。
葉惜月疑惑的目光看向蕭寒洲,可是男人麵色倒是一如往常,完全沒有因為這件事而感到些許的驚訝。
“你是如何煽動百姓作亂?”
沉默許久的蕭寒洲,這才開口說道。
“這也是木兮教給我的,她讓我……讓我用手頭的糧食收買人心,然後再煽動大家去上官府搶糧食,有了吃的,這跟隨的人也就越來越多了……”
周鵬小聲的說道,生怕是多說錯了一句話,然後丟了小命一樣。
蕭寒洲薄唇緊緊抿著,摩挲著手中的佛珠,情緒十分的平穩。
但葉惜月卻知道,往往蕭寒洲如此平靜,才是最嚇人的時候,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。
“夜影,把他帶下去,讓他受受刑罰,看看還能吐露出什麽有用的信息來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夜影應下之後,隻是對著外麵的人招了招手,隨後就來了幾人將周鵬給駕走了。
“王爺……王爺,饒命啊……王爺,你就饒了我吧…王爺……”
葉惜月坐不住了,直接問道蕭寒洲:“你覺得周鵬說的是真是假?”
“你覺得哪?”蕭寒洲沒有回答,反而反問著葉惜月的意見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確定,畢竟木兮的身份,我也不是完全了解。”
蕭寒洲嘴角勾起一抹輕笑,視線看向夜影,用眼神示意著夜影將藏在屏風後麵的人帶了出來。
葉惜月略有些震驚地看著被帶出來的葉文皓:“他怎麽也在這裏?”
“你現在都已經聽到了,對於此事,你想說什麽?”
“你若是有證據,我自然是無話可說,可若是你光是憑著一人一麵之詞,就像要往一個已死之人身上潑髒水,你不覺得未免太過分些了。”
剛才的話,他是聽見的,可是心中,還是不願去相信木兮是這樣的人。
“夜影把你查到的證據給葉將軍看看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
夜影拿著一疊子書信放在葉文皓麵前:“葉將軍。這些都是木兮和南月勾結來往的書信。”
葉文皓拿過書信一一過目,越是看下去,臉色是越加得難看:“這不可能……這不是真的……”
“這個是木兮身上的玉佩,正是出自南月宮廷之物,事實擺在眼前,你該認清事實了。”
蕭寒洲將一塊玉佩丟到了葉文皓麵前,本不想告訴葉文皓這些。
可一直看著葉文皓這樣沉迷不誤,深陷其中走不出來,他這才無奈之下,用這種方式讓葉文皓看清楚一切。
葉惜月拿過書信簡單地看了之後,瞬間就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了。
看向葉文皓的眼神中,也夾雜著一些憐惜。
這樣一看,葉文皓也真是夠可憐的,好不容易情竇初開,最後卻發現,這麽多年心念之人,竟然都是一場陰謀詭計。
“事已至此,你還是別太傷心了,天涯何處無芳草,你何必非要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,要不然的話……等回了京城之後,我給你介紹幾個好的?”
葉惜月苦口婆心的勸著,不就是一個女人嗎,若是葉文皓真的想要,那就去給他找上幾個,好好的安慰安慰他受傷的心靈。
葉文皓沉思了片刻之後,這下站起身來,手中緊緊攥著書信,臉色陰沉著: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唉……你……你別走啊……”
葉惜月朝著葉文皓的背影喊了喊,可是男人依舊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。
“別管他了,突然間心中的幻想被打破,心中自然是難受,給他點時間好好想想吧。”
蕭寒洲拉住葉惜月,不讓她繼續追下去,突逢打擊,還是讓葉文皓自己好好想想去吧。
“也是啊,你說說這麽多年情竇初開,到最後竟然是這樣的結局,也真是苦了他了……”
葉惜月微微歎了口氣,對於葉文皓的遭遇,她也是十分的同情。
“還不都是他自作自受,怨不了其他人。”
連一個女人的真麵目都看不出來,被人蒙騙,色令智昏,還不都是他無用,落得這樣的後果,都得自己受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