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坐嗎?”葉惜月疑惑的開口,看他這副呆呆傻傻的模樣,似乎是不準備坐下一樣。

“坐……坐……”葉文軒匆匆應下,猶豫了下,最後直接坐了下來。

葉惜月到了杯清茶遞到了蕭寒洲和葉文軒麵前,隨後便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。

“說吧,你大晚上的專門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麽?”

放下手中的茶杯,葉惜月淡淡的開口,視線落在葉文軒身上細細打量著。

葉文軒大晚上火急火燎的來找他,定然是有重要的事情,要不然不會這個時候來的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問問……問問你,我要是真的留下來當這個縣令,你覺得我能不能做好?”

說實話,對於當這個縣令,他是沒有一丁點的底氣。

他自己有幾斤幾兩,他比誰都要清楚,所以他對自己沒有絲毫的信心,根本就不覺得自己能當好這個縣令。

葉惜月攪動著頭發的手微微一怔,嘴角噙著一抹笑意:“那你到底願不願意留下做這七品縣令?”

“我……我還沒有想好……”

葉文軒猶豫了下,將頭垂了下來,到底是去是留,他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選擇。

“事在人為,隻要你一心想做這縣令,你自然有這個能力做好,若是你從心底抗拒,那你自然是做不好的,也就沒必要再勉強下去,直接收拾東西回京城做你的葉家二少爺便是。”

“我……我也沒說不願意做,我隻是……隻是擔心自己到底能不能做好,會不會害了百姓。”

歸根結底,他還是對自己沒有信心。

長這麽大,一直都是被養在葉家,連京城的都沒有離開過。

家中有父親母親遮風擋雨,上麵還有大哥承擔了仕途的辛苦,他也就隻在大理寺做過。

如今突然間就將他推出來,讓他來獨當一麵,做這一縣之主,他的身後站著的可是千千萬萬的黎民百姓。

他真的擔心,一朝做錯了,那害的可是黎民百姓,這麽大的罪過他如何該擔的起。

“你要相信你自己,其實你是有這個能力的,隻是你一直都生活在葉文皓的光環之下,隻會讓覺得自己碌碌無為……”

“其實,每個人生活在這世間,都是有著各自的使命,都會在自己擅長的領域發光發亮,我想你也不想一直生活在別人的光環之下,做一個無用之人。”

“這一次,何嚐不也是你的機會,為什麽不去試試?”

葉惜月苦口婆心的細細勸說道,她已經是言盡於此了,隻怕是葉文軒聽不進去。

“我……我真的能行嗎?”

葉文軒視線看向葉惜月,似乎是在詢問一樣。

他是真的沒有信心,小妹一向都這麽聰明,肯定能有更好的主意,反正是比他想出來的要好太多了。

“你要是真想,那就盡力一試。”

葉惜月將選擇權交給葉文軒,最後以來怎麽做還是需要他自己去決定。

畢竟,這是他的人生,沒有人能幫他做主。

“那我就……就試試……”葉文軒猶豫了許久,才算是做了決定。

“要試就試,拿來的那麽多廢話。”

蕭寒洲不滿的說道,就沒有見過和葉文軒這樣一般吞吞吐吐,毫無主見之人。

見兩人說的也差不多了,蕭寒洲直接站起身來,伸手將葉惜月拉到身邊,不善的目光看向葉文軒:“你現在可以走了嗎!”

語氣堅定的,更像是即刻就要將人趕走一般。

“我還有……”

“本王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趕快滾!”蕭寒洲臉色陰沉到了極點,語氣陰冷的嗬斥道,若是葉文軒在如此不識趣,他還不介意,親自動手將他趕走。

“你趕快走吧,有什麽事,等明天早上再說吧。”

葉惜月打了個哈欠,她這會也是真的困了,要不是葉文軒這個時候過來,她現在早就已經進入了夢鄉,哪裏還會坐在這和他說話。

眼看著這天都要亮了,可是葉文軒還是沒有丁點要走的意思,她要是再不開口趕人,恐怕都不用再睡了。

最後,葉文軒還是在兩人的逼迫下,選擇離開。

“總算是走了,趕快睡覺,我都要困死啦。”

葉惜月伸著懶腰,口中的哈欠打個不停。

躺在**,還沒有幾分鍾,就已經進入了夢鄉。

等到蕭寒洲將門關上進來,就看見葉惜月四仰八叉的躺在**,呼吸聲十分的均勻,想必是已經睡熟了。

“睡的倒是挺快的。”男人無奈的說了一句,小心翼翼的將葉惜月身子擺正,將被子蓋好,這才褪下衣袍,躺在葉惜月身旁睡下。

……

葉文軒一大早上,就將縣令的官服穿在身上,在鏡子前走來走去,看著銅鏡中的自己,隻覺得十分的陌生。

好像是自己,又好像不是,總覺的有哪裏不對勁。

“你發神經了,今天起這麽早。”

葉文皓剛一推開門,就看見葉文軒在門前走來走去,還破天荒的換上了縣令官服。

他之前不都是一直在嫌棄衣服醜不好看,這次怎麽這麽稀奇,竟然肯把衣服穿在身上。

“今天是開堂審案的日子,我自然是要早早的起來。”

葉文皓看他這副樣子,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笑意,看他這樣是已經決定留下做縣令了。

“大哥,我這是第一次審案子,我心裏麵一直沒底,總是犯怵,要不然大哥,你這次就陪我一塊去,有你在,我才能放心。”

葉文軒擋在葉文皓前麵,說什麽都不肯讓他離開。

“和你在大理寺審案都是一樣的,你自己去就行,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,先走一步。”

他的事務已經堆積如山,弄的他也是焦頭爛額,哪裏還有心力去管葉文軒的事情去,就讓他自己想辦法解決,反正早晚都是要他一個人去麵對的。”

“大哥,你就幫幫我這一次,救人如救火,你總不能就眼睜睜的看著我被為難死。”

硬的不行,葉文軒直接用起了苦肉計,眼淚也是快要流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