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此話之後,葉菲菲呼吸猛的一緊,恐懼的眼神看向葉惜月,一股子不安籠罩在頭頂。
“你……你想要幹什麽……”
葉惜月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,可卻十分的駭人。
“如此美人,若是這樣死了,豈不是可惜了。”
“蘭溪,去山下找些流浪漢來,讓他們好好伺候葉小姐。”
葉惜月平淡至極地說出這句話,葉菲菲不是最喜歡用這樣齷齪的手段陷害他人,那今日也就讓她在臨死之前也好好嚐嚐這滋味如何。
“葉惜月……你個垃圾,不得好死……不得好死!”
葉菲菲用盡全身力氣咒罵著葉惜月,除了這樣發泄,手筋腳筋盡斷的她也不能再做些什麽,隻能如案板上的魚肉一樣,任人宰割。
葉惜月懶得和一個階下囚計較那麽多,現在她想要殺了葉菲菲就如同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。
但她偏不會讓葉菲菲就這樣輕易的死了,勢必是要讓她受盡折磨而死。
“蘭溪,等會把這個藥給她吃了,我可沒興趣聽她的叫聲。”
“是,王妃。”蘭溪將藥接了過來,直接塞進了葉菲菲的口中,瞬間葉菲菲就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來。
不一會的時間,三四位流浪漢一同進入了柴房內,直到天色漸黑,才心滿意足的從柴房內出來。
等到婆子送飯的時候,看見眼前的一幕,都差點沒有吐出來,匆匆把飯菜放下,便急匆匆離開了。
……
“夫人,別亂想了,先把安神茶喝了。”
“都是我的錯……是我不好,聽信了葉菲菲話,差點就鑄成大錯……”
都是她耳根子軟,怎麽就信了葉菲菲的話,還差點丟了自己的性命。
“夫人,這不是你的錯,你也是因為擔心老爺和大少爺關心則亂,這才被葉菲菲給鑽了空子,要說可恨,最可恨的還是葉菲菲,真是畜生不如,竟然對你要下殺手。”
嬤嬤激動地說道,現在想起剛才闖進門看到的那一幕,她現在還是心有餘悸。
好在,她意識到不妥,將葉惜月清了過來,這才將葉菲菲製止住了。
“你說……月兒會不會誤會啊,我等會該怎麽解釋。”陳華蕊滿臉的憂愁,若是葉惜月在誤會了她和葉菲菲之間,還存在些什麽,這該如何是好,她又該怎麽解釋。
“夫人,你就別亂想了,小姐最是通情達理,又怎麽會因為這些事而誤會你。”
“可是……萬一……”
“吱呀”一聲,房門從外麵打開,葉惜月邁步走了進來。
氣氛瞬間就有些尷尬,好在鏡心急忙說道:“王妃,奴婢燉了些銀耳燕窩湯,奴婢這就去端來,王妃和夫人也好用些。”
葉惜月沒有說什麽,直接默認了。
隨後嬤嬤在鏡心就要出門的時候,也緊跟了上去:“夫人,小姐,老奴去看看有什麽需要幫忙的。”
兩人接二連三地離開,房間內也就隻剩下母女二人。
空氣中的氛圍更覺得有些尷尬了,最後還是陳華蕊率先打破了僵局:“你怎麽樣了,葉菲菲有沒有傷到你。”
“沒有,她還傷不到我。”
現在的葉菲菲也就是一個將死之人,對她根本造不成什麽危險,根本就不足為懼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你沒有受傷就好。”
陳華蕊呢喃著說道,隻要是葉惜有沒有受傷,那她就沒有什麽好在擔憂的。
“我……我有件事想要問你。”
“有什麽事情,直說便是。”
葉惜月也不再猶豫,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:“你既然知道葉菲菲是怎樣的人,為什麽還要將她接到莊子上,我們躲在此處,行蹤本就隱蔽,你將葉菲菲進來的時候,是做的怎樣的打算?”
當初,陳華蕊也是親眼見過,葉菲菲是怎樣的人,現如今竟然還會選擇讓引狼入室,這的確是讓她想不明白的事情。
“是因為葉菲菲想要尋死,我不能讓她死在莊子門口,再然後便是她說知道關於皓兒和老爺的消息……再加上一直都沒有收到京城內的任何消息,我心中一時焦急不已,這才……才見了葉菲菲……”
本就是想要知道關於葉文皓和葉思明的消息,不曾想一時慌亂,失了陣腳,最後還是被葉菲菲算計了。
“也是我不好,怎麽就輕信了葉菲菲的話,最後弄成了這樣,還……還差點就害了你。”
現在想想,她心裏麵盡是一陣悔恨。
“你也是關心則亂,此事也不是你的錯。”
將心比心,她可以理解陳華蕊的心思。
畢竟,她當初也是這般的擔心蕭寒洲,夜不能寐、食不知味。
陳華蕊會因此而輕信了葉菲菲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。
“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,反而還要一直瞞著我?”她更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麽陳華蕊要一直瞞著她,還要背著她偷偷得將葉菲菲給藏起來。
若是早就說明白了此事,或許也不會有今日的這場風波。
“我知道你心中怨恨葉菲菲,我不是擔心你知道了此事之後,心中在……再於我生出了嫌隙,再加上本就是打算著,將葉菲菲關在柴房幾天,等到風聲沒有那麽緊的時候,就將人送走。”
陳華蕊張口解釋道,說完這些略顯無奈的歎了口氣。
早知道會有今日,她當時說什麽也不會將葉菲菲這個禍害留下,早就拿著棍子將人趕走了事。
“月兒,我是真的對她沒有什麽母女之情了,我根本就不想再見到她,若不是擔心她死在門口,再走漏了消息,被有心人得知了我們藏身在此地,再對你不利……”
她現在所有的打算全都是為了葉惜月,根本沒有半分別的心思。
“這些我都知道,而我也沒有要怪罪你的意思,你不用這麽緊張。”
葉惜月的話讓陳華蕊心中多了些寬慰,好在沒有產生些不必要的誤會。
“對了,葉菲菲你怎麽處置她的,你現在懷著身孕,為了孩子著想,你手上也不能沾了鮮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