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暮年看著不可一世的蕭寒洲,如今被他玩弄在股掌之中,任他揉捏掌控,心中隻覺得舒暢萬分。

“隻可惜,本殿下現在並不想放了她,如此美人,本殿下也想嚐嚐她的味道。”

趙暮年看向葉惜月的眼神充滿著猥瑣,手上的動作也越發大膽。

蕭寒洲看到了這一幕,眼眸頓時間猩紅,他現在隻想將趙暮年碎屍萬段,以泄心頭之恨。

陳華蕊看著葉惜月受辱,心中更是萬分悲恨,也不知道那來的力氣,掙脫身後挾持之人,用盡全身力氣,狠狠的朝著趙暮年身上撞了過去。

也就是這一撞,直接扭轉了眼前的局麵。

葉惜月抓住這個時機,掙脫繩索,掏出早就藏在衣袖中的火槍對準趙暮年射擊。

第一槍倒是被趙暮年僥幸躲了過去,打在了他身後的石碑之上。

在場的局麵立刻就混亂起來,蕭寒洲葉文皓趁此時機,闖了進來,將葉惜月陳華蕊二人救走。

趙暮年見此情況,拔下佩劍,不顧一切的衝上前去砍殺,卻終究不是蕭寒洲的對手,被其一腳踹飛幾米遠的距離。

葉惜月舉起手中的火槍,這一次完全瞄準趙暮年,扣動扳機,一槍打了出去。

“暮年,小心啊!”高貴妃大聲喊道,下意識的衝上前去,擋在趙暮年前麵,將他護在身下。

“母妃。”趙暮年感覺到溫熱帶著血腥味的**,一滴一滴的落在麵頰上。

“母妃……母妃……”趙暮年小心翼翼的抱著已經奄奄一息的高貴妃,不知所措的用手捂住一直往外冒著鮮血的傷口,可卻也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
“暮年,一定要好好活下去……活下去……”

高貴妃用盡最後力氣,伸手撫摸著趙暮年的臉頰:“暮年,以後母妃再也不能……不能護著你了……”

說完這句話,高貴妃抬起的手落了下來,整個人已經沒了氣息。

“母妃……母妃,是兒臣害了你,都是兒臣的錯……是兒臣的錯……”

趙暮年如同孩童一樣撲在高貴妃善存餘熱的屍體上,失聲痛哭著,發表著心中的悔恨。

突然間一聲巨響,原本好好的石碑轟然間倒塌,碎裂的石塊全部都砸在趙暮年的身上。

最先反應過來的蕭寒洲,在第一時間將離得最近的葉惜月拉入懷中,緊緊的護住。

等到聲音停止,空氣中彌漫著的滿是灰塵。

灰塵散去之後,趙暮年和高貴妃早就被埋藏在石塊之下,隻見地上往外冒著鮮紅的血液。

葉惜月從男人的懷中抬起頭來,被灰塵嗆的咳了好幾聲。

“怎麽樣,沒事吧?”

“我沒事。”葉惜月驚慌未定的搖了搖頭,剛才也是驚險,差一點她也要被石塊砸到。

“不過石碑怎麽突然間崩塌了。”葉惜月看了看其餘的石碑,這麽大塊的石碑,在這屹立百年都不見崩塌,怎麽就偏偏這個時候崩塌了。

“應該是你剛才的幾槍打中了石碑,這才導致的石碑突然間裂開,然後就崩塌了。”

蕭寒洲說著心中的判斷,剛才葉惜月有幾槍是打中石碑的,火槍巨大的衝擊力,是有極大的可能導致石碑裂開的。

“這麽多的石塊砸下來,看來趙暮年這次是必死無疑了。”葉文皓上前來,看了眼石塊堆積成的山堆,這麽大的衝擊下,肉體凡胎又怎麽忍受的住。

“吩咐人將趙暮年和高貴妃挖出來。”蕭寒洲沉聲吩咐道,即便是死了,也得把屍體帶回京城,讓陛下親眼瞧了才行。

“你們說會不會是先祖顯靈,這才導致石碑崩塌,砸死趙暮年。”許久沉默不語的趙暮淩深思熟慮之後,突然間就冒出了這麽一句話來。

此話一出,直接收獲在場諸人沒人一個大白眼。

“你們這是什麽眼神,我不也是說出心中猜測,京郊皇陵十幾個石碑,百年來都是完好無損,連一個裂縫都沒有,偏偏就塌了這麽一個,還偏偏就砸在趙暮淩身上,你們誰能保證這不是先祖顯靈所導致。”

趙暮淩有理有據,理直氣壯的說道,絲毫不覺得自己的推斷有任何的不妥之處。

“你說到也是有幾分道理,確實是可以在坊間大肆宣揚。”

百姓最忌諱的便是鬼神之說,這樣的說法傳播出去,也能徹底打散趙暮年在百姓之中豎立的威信。

“還是攝政王妃聰慧,比你們兩個要強太多了。”

趙暮淩一見葉惜月同意了他的說話,頓時間這尾巴就翹了起來。

“你們要是沒有什麽異議的話,我就派人散布出去了。”趙暮淩敷衍地問了一句,不等到他們說話,就直接吩咐人去傳播了。

“本王先回去了。”蕭寒洲沉著臉色,摟著葉惜月直接離開了。

當葉文皓反應過來的時候,這兩人早就不見了蹤影,獨將他一人留在這裏收拾爛攤子。

“你們兩個,這就不管不問了?”葉文皓對著兩人離開的方向大聲喊道,任由著他喊破嗓子,也沒有一人搭理他。

“將軍,我們還走嗎。”

“走什麽走,還不趕快讓人把石頭搬開,把趙暮年和高貴妃給拉出來。”

葉文皓怒聲喊道,越看副將越是覺得十分不順眼,他怎麽就找了個這麽沒眼色的副將,是不是要考慮換一個了。

到達府上之後,蕭寒洲第一時間就將葉惜月打橫抱起,在府上眾人的注視下,將葉惜月抱入了房間內。

“你做什麽,你撕我衣服做什麽!”葉惜月嚇得大聲喊道,一巴掌重重的打在蕭寒洲手上,拉攏著被男人拉扯開的衣領。

“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,你打我做什麽。”

捂著被打的紅的手,男人的語氣有些許的委屈,他不過是想要看看葉惜月還有那裏受傷了而已。

“我沒有受傷,趙暮年把我抓住之後,一直好吃好喝的養著,也沒有為難我,對了,你趕快去找找蘭溪,趙暮年的人把她給打暈了,之後我都沒有再見到過蘭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