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閉嘴!”趙暮淩這一會時間,已經說了很多遍讓蕭寒洲閉嘴的話,可見是真的怕了。

“怎麽了,被本王說中心事,這是心虛了?”

蕭寒洲更加覺得有意思,更加開始有了逗弄的心思:“你前段時間去百花樓不是相中了一位姑娘,那姑娘叫牡丹還是什麽百合的……”

“根本就沒有的事,你別在這無中生有,我都沒有去過百花樓!”

他連百花樓在哪條街上,大門往哪開的都不知道,又怎麽知道裏麵有什麽姑娘。

蕭寒洲現在是信口雌黃,謊話更是張嘴便來,說起來那是臉不紅心不跳的。

“是嗎,那林大人家的千金是怎麽回事,前兩日得知你染了風寒,不是專門上門來看你嗎?”

“我怎麽知道,是她非要來的!”

“原來是真的……”一道落寞的聲音在後麵響起,趙暮淩心中猛的一緊,下意識地轉身往後看去。

在看見蘇雨柔站在身後的那一刻,腦中頓時間‘轟’的一聲,轉而就是一陣耳鳴聲。

頓感大事不妙,飛快走到蘇雨柔麵前,緊緊抓住女人滿是涼意的手:“你聽我解釋,剛才都是他胡說八道的,絕對是沒有發生過的事情,我都不認識她們……”

趙暮淩明顯慌了,說話也逐漸開始語無倫次起來,硬是有種越描越黑的趨勢。

蘇雨柔隻覺得心中滿是寒涼,那股子涼意一點點的蔓延至全身,就連骨頭都是徹骨的涼。

一點點的將手從男人的禁錮中抽離出來,蘇雨柔眼眶發紅,強忍著淚水不掉下來。

極力克製情緒,語氣稍顯緩和:“殿下……我想我們之間是真的不太合適,我先回侯府了,之後至於……至於我們之間何去何從,還是在好好想想吧。”

原是知道了趙暮淩得了風寒,心中擔憂不下,急忙前來看他,卻是親耳聽見此事。

之前聽說的時候,她還隻是覺得這都是在道聽途說。

現在親耳聽見此事,她連騙自己的理由都沒有了。

“你聽我跟你解釋。”趙暮淩立刻就追了上去,可終究還是慢了一步,等他出來的時候,蘇雨柔已經坐上了馬車。

本能的上前要攔住馬車,卻被一旁的侍衛擋在前麵:“王爺,還請回去,莫要衝動。”

“回去個屁,她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,現在還懷著本王的孩子,她憑什麽說走就走!”

趙暮淩已經被衝動擔憂占據了所有的理智,他在擔心,擔心今日蘇雨柔若是走了,以後便再也不會回來了。

更是擔心,以後會真的失去蘇雨柔。

趙暮淩直接強行衝上前,想要將蘇雨柔攔下,可雙拳難敵四手,他一人自然不是宣平侯府培養出來侍衛的對手,更何況對方人多勢眾。

不消幾個回合,趙暮淩便敗下陣來,可依舊是不死心,剛剛站起身來就要上前將人攔下。

“夠了,都住手!”

馬車內傳出一道尖細的聲音,蘇雨柔掀開車簾,視線在四周掃了一圈,她在裏麵清楚的得知外麵的動靜如何。

饒是早就寒了心,可是看見趙暮淩滿臉是傷的時候,心髒還是不爭氣的狠狠疼了一下。

微微垂下眼眸,掩飾住眼底那一抹異樣的情緒,壓低嗓子:“我不會跟你回去的,趁這個機會……我們都好好想想,今後到底該何去何從……”

話音落地,蘇雨柔就收回了目光:“蘇羽,我們走。”

隨著車簾的放下,停下的馬車在次走動起來。

趙暮淩還準備不死心地繼續追上去,卻被突然出現的蕭寒洲攔了下來。

“你攔我做什麽,放開!” 等到趙暮淩脫身出來,視線所及範圍內,早就沒了馬車的蹤影。

趙暮淩狠狠的一拳砸在牆上,刺眼的紅色從拳頭處溢了出來,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地麵上,在寂靜的黑夜中,聲音更加的清晰可見。

“回去吧。”蕭寒洲淡淡的說道,剛轉身的瞬間,就察覺到身後強勁一拳的來襲,關鍵時刻,直接躲閃過去。

轉身之後,直接接下了趙暮淩的第二拳,一個飛踢將趙暮淩打到在地。

“你要是還想繼續挨打,我是不介意多賞你兩拳。”

蕭寒洲活動著手腕,正好他這段時間沒有活動筋骨,正好趁此機會鬆快鬆快。

自知不是蕭寒洲的對手,趙暮淩收斂了些。

“還不都是你胡說八道,現在好了,弄得我成了孤家寡人,現在媳婦也跑了,我不管你得負責到底。”

趙暮淩直接耍起了無賴,是要死賴上蕭寒洲的節奏,硬是不肯罷休。

“這是你的家務事,我沒法插手。”蕭寒洲沉著嗓子說道,顯然是不準備管這些事。

而且剛才的那些話,他也是在看見蘇雨柔在門口偷聽的時候,故意這般說的。

也是為了讓趙暮淩看清楚自己的心,早點想法子將蘇雨柔接回來。

“原本很快我就能將蘇雨柔哄回來,結果被你這樣一摻和,弄得局麵更加糟糕,你現在又想拍拍屁股走了,沒那麽好的事,我不管你得想出個法子來!”

趙暮淩不依不饒地說道,勢必是不會輕易放過蕭寒洲,必須要讓他負責到底的節奏。

“還不都是你不潔身自好非要招惹些爛桃花,才有了今日之禍事,你若是如我一般清清白白,又怎麽會落得今日這般的田地,說到底還不都是你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。”

蕭寒洲輕蔑的瞥了一眼趙暮淩,那眼中的嫌棄已經是遮掩不住了。

“你那是什麽表情,我是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,你非要這樣盯著我看!”

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做了什麽見不得人,罪大惡極的事情。

“你做了什麽你自己還不知曉,你現在可是京城的風流人物,聽說皇後娘娘,已經迫不及待的要為你迎娶側妃、納妾。”

“這些全都是母後的意思,我全然都沒有這個想法。”想起此事來,他都覺得無比困擾,可麵對母後,他總是難以張口拒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