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心無奈的說道,她也不想這樣逼迫著夜影,誰讓這都是王妃的吩咐。

她們做奴婢的也隻有按照主子說的去做。

“夜大人,你就接著幹吧,別讓我們兩個難做。”

玲瓏也在旁勸說道,也不知道夜影是怎麽得罪了王妃。

要不然王妃這麽溫和的性子,怎麽會偏偏去針對夜影。

這下王妃是真的要故意給他下絆子,夜影一臉的擔憂,還不知道幹完這些活,王妃接下來還有什麽招數在等著他。

可是他也沒有什麽地方得罪了王妃,王妃怎麽就偏偏抓住他不放了。

日落西山的時候,葉惜月才睡醒,出了房間便瞥見夜影依舊認真的一下接著一下揮舞著鋤頭。

“參見王妃。“

鏡心和玲瓏瞧見葉惜月出來了,急忙彎身行禮。

“你們下去吃飯吧,我來盯著。”

葉惜月悠閑地躺在躺椅上,似乎是在欣賞夜影幹活一樣。

看著夜影這副樣子,當真是解氣的很,這兩日來的怨氣,在這瞬間消散了不少。

“幹完這些活,然後打點水將草藥澆遍水,在施肥鬆鬆土。”

早就已經給夜影想好了接下來的活,保證夜影不會有任何休息的空隙,

“屬下遵命。“

夜影敢怒不敢言的應了下來,十分期待著王爺現在能突然傳令讓他回去,就他脫離苦海。

“別愣著,繼續接著幹。”

葉惜月淡淡的說道,是鐵定了心要給夜影一個教訓,又怎麽會輕易的放過他。

等到夜影將這些活全部都幹完,已經是半夜了,整個人都已經累的虛脫了。

也顧不得髒不髒了,直接癱坐在地上,連站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
這活可真是難幹得很,他真的是不想再經曆一遍了,這一次已經夠讓他刻骨銘心了。

“全都幹完了,速度挺快的。”

葉惜月站著說話不腰疼,撇了累的已經虛脫無力的夜影,便開始視察幹的如何了。

“澆的水太少了,施的肥太多了……”

仔細一看,完全是毛病百出,幾乎是沒有什麽合格的地方了。

“不行,完全不行……”

“今天太晚了,等明天你再重新幹一遍吧。”

夜影整個人如同晴天霹靂一樣愣在了原地,完全不敢相信他竟然還要重新再幹一遍。

剛才累死累活才幹完的,一秒鍾的功夫不到,就全部被推翻了。

這種從天上急劇下降掉落在地上的感覺,還真的不好受啊。

“王妃,我……”

他真的不想幹了,王妃讓他幹些其他的活都好,他實在是不想在這繼續鋤地了。

以前覺得跟在王爺身邊累,現在才知道跟在王爺身邊,還有多麽美好。

可惜他現在已經是回不過去了。

“有意見?”

葉惜月微微挑眉,眼睛微微眯著,整個人散發出危險的氣息來。

夜影不由得打了個寒顫,王妃的這副神情,怎麽和王爺如出一轍,簡直是太像了。

“沒…….沒意見,但憑王妃吩咐。”

“那就好,你先回去休息吧,明日一早別忘了過來。”

臨走時,葉惜月還不忘了提醒夜影,省的他在故意裝迷糊忘了。

“是,王妃。”

他就該知道,王妃是不會那麽輕易的放過他的。

夜影筋疲力盡的回到住所後,連杯水都未來的及喝,就又被蕭寒洲派人喊去。

“參見王爺。”

蕭寒洲舉著棋子放在棋盤上,視線依舊緊盯著棋盤上的殘局。

“今晚大皇子回到京城,你帶人盯著些,莫要出了亂子。”

“屬下遵命。”

夜影轉身的瞬間,極快的身影消失在暗處。

蕭寒洲手中撚著棋子,陷入片刻的沉思中。

似乎是瞄準了目標,果斷落子。

一場殘局,分出勝負,黑子勝,白子輸的一敗塗地。

……

“王妃,廚房將燕窩送來了,王妃要不要用些。”

“不了,你們兩個吃了吧。”

葉惜月撇了眼燕窩,白色濃稠的樣子,做的像是鼻涕一樣,看一眼就沒有食欲,更別說吃了。

“奴婢不敢,這燕窩是廚房專門做給王妃的,奴婢不敢食用。”

鏡心嚇得直接跪了下來,瑟瑟發抖的回答道。

這可是給王妃,她要是給吃了,豈不是大不敬。

“本妃命令你吃,不吃我便治你的罪!”

“王妃,奴婢……奴婢……”

“吃了。”

葉惜月端過燕窩,重重的放在桌案上,命令似的口吻說道。

“是,王妃。”

鏡心瑟瑟微微的端過燕窩,美味佳肴落入口中,卻像是嚼蠟一般,毫無滋味。

葉惜玉視線落在一旁的玲瓏身上,同樣的動作,同樣命令的口吻:“這是你的,趕快吃了。”

“是,王妃。”

玲瓏端著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,視線撇了眼鏡心,似乎是在尋求幫助。

“趕快吃吧。”鏡心用兩人能聽見的聲音,小聲的說道。

她也是沒辦法,誰讓這是王妃的命令,不得不從啊。

兩人膽戰心驚的將燕窩喝完,這可以說是她們吃過最難熬的一段飯了。

與其說是吃,但還不如說是在煎熬。

葉惜月滿意的看著眼前空空如也的兩個碗,這才對嘛,真是聽話。

隻是都已經這個時辰了,夜影怎麽還沒有過來,不會是想放她鴿子吧。

“夜影有過來嗎?”

“奴婢沒有見到。”鏡心實話實說。

頓了一會,玲瓏像是想到了什麽趕忙說道:“王妃,夜影昨晚就被王爺喊走了,應該是有其他的事吧。”

葉惜月淡淡的點了點頭,要是蕭寒洲將人喊走的,那她也沒辦法說什麽。

“算了,剩下的活,我們就自己幹吧。”

今天是指望不上了夜影了,隻有自食其力了。

好在昨天夜影已經將重活累活都幹了,就隻剩下些瑣碎的,她們也是能幹的了的。

忙活了一早上,總算是將草藥種子全都種了下去。

正要歇息的空,雲荷不請自來。

“雲荷姑娘。”玲瓏最先發現了雲荷的身影,略微驚訝的喊了一聲。

真是稀奇,雲荷姑娘怎麽這時候過來了。

“見過王妃。”

“不必多禮,先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