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開始不由的懷疑起來,是不是他自己的問題。
“不辣啊,一點都不辣,味道可好了,可惜都被我吃完了,你都沒機會嚐嚐了,沒關係,我下次再做給你吃吧。”
南景琛不由的吞咽了口口水,急忙拒絕道:“不用了,我無福消受。”
他本就不喜歡吃辣,對葉惜月來說那盤子菜或許是美味佳肴,可他卻是連看都不想看見。
“隨便你吧,不過這盤子菜我已經吃了,那你該是你履行承諾的時候。”
葉惜月伸手將菜放在了南景琛麵前,抬手示意道:“現在該你了,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“我言出必行,吃就吃。”
南景琛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,剛剛的那盤子菜明顯都要比這一盤子辣太多了。
葉惜月都能做到麵不改色,他身為一個大男人,若是現在退縮,那豈不是要被人瞧不起。
做好心理建設之後,南景琛拿起筷子,小心翼翼,試探性的夾起一筷子放在口中。
又如剛下又麻又辣又嗆得難受的感覺充斥在口中,遲遲難以散去,南景琛的頓時間整個人都不好了,強忍著不適咽了下去,卻是在大口大口的往口中灌著水。
不知道喝了多少水,口中的不適感這才有些緩解, 這滋味可真不是好受的,他是不想在繼續發生一次了。
南景琛的表現,可謂是在葉惜月的意料之中,伸手捂著嘴偷笑。
那盤子青菜,她可是用了最辣的魔鬼朝天椒,別看隻放了一根辣椒,可這辣度可是直衝天靈蓋,絕對是最辣的。
“好吃吧?”葉惜月強忍著你讓自己笑出聲來,十分禮貌的詢問著南景琛的意見。
“你就是故意的,明知故問。”
葉惜月恐怕是比他自己還要清楚,他此時此刻的感受,還故意在這明知故問。
“子非魚安知魚之樂,我不是你,我又如何能夠知道你的感受,當然是要親自問問比較好。”
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,葉惜月眼角含著笑,饒有興趣的欣賞著南景琛現在的痛苦表情。
能夠這樣整整南景琛,她這會子心情也好了許多,沒有剛才那般讓人想要窒息的感覺。
“趕緊讓人把菜撤下去,我現在不想再看見它們。”
隻是看一眼,他都接的喉嚨辣的難受。
“你看看你那副不爭氣的樣子,不就是點不起眼的小辣椒,就把你給嚇成這副鬼樣子,真是不爭氣,就你這樣的,你出去可別說自己是南風樓的主子,我都擔心你會被人當作精神病給關進瘋人塔去。”
葉惜月瞥了一眼南景琛,用一種十分輕蔑的語氣說道,眼中的不屑已經是掩飾不住了。
“你是怎麽知道我是南風樓的主子,我好像從未和你說過這件事。“
他記得十分清楚,他從未和葉惜月提起過南風樓的事情,那葉惜月是怎麽知曉的。
“你還真以為我是傻子不成,我都被你關在這一兩天了,我若是連自己身處何地、你的身份都弄不清楚的話,那我豈不是離死也快了。”
她可不想到最後就莫名其妙,什麽都不知道的就死了,她哪怕是死了,也要明明白白的去死。
“你不用總將什麽愛不愛的掛在嘴邊,你是知道的我是決死不會殺你的。”
葉惜月冷哼一聲,擺明著胸前的垂落的頭發。
“知人知麵不知心,你現在說的倒是好聽,誰知道你之後會不會反悔。”
人不為己,天誅地滅,她總是要為自己打算的。
“對了,我飯也給你做了,你也總該兌現你的承諾了吧。”
飯菜她是已經做了,至於吃不吃,那就是南景琛自己的選擇了,但是之前答應她的事情,也是時候該兌現了。
“就你做的這些,你還敢好意思跟我討價還價。”
這一桌子菜不是辣的就是麻的,他也就隻吃了一兩口,還將他給辣的不輕,葉惜月倒真是好意思。
明明全都讓她自己給吃完了,他根本就沒有吃。
葉惜月撇了撇嘴,不以為然地說道:“按照我們之前說好的,我已經給你做好飯了,是你自己挑三揀四的不吃,這不是我的錯,要怨的話,也是能怨你自己之前沒有把話說清楚。”
還不都是他自己的錯,也不提前說清楚,自己不能吃辣,也不提前說,現在她都已經做好了,卻又開始挑三揀四,還想不履行承諾,真以為她是吃素的,這麽好糊弄。
今天南景琛就算是有一萬個不願意,也要心甘情願的把話給說個清楚明白。
“說吧,蕭寒洲和婉妃之間到底是什麽關係,把你知道的都一五一十地說出來。”
葉惜月拉過椅子,直接坐在了南景琛的對麵,靜靜等待著南景琛接下來會說些什麽。
“你可要想清楚了,你真的要知道,哪怕是這結果,可能是你根本就不想聽到的?”
“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,你隻需要告訴我便行。”
無論是什麽結果,她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,無論是再糟糕的結果,她都是能夠欣然接受的。
南景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來,看來葉惜月這是已經下了決定,恐怕這次是十頭牛都難以將她給拉回來了。
“你也應該早就猜到了幾分,蕭寒洲和婉妃可是舊相識,兩人也算是青梅竹馬,隻可惜啊,最後還是分開了,也是可惜了這一段緣分。”
說及此話的時候,南景琛的目光卻是在一直小心翼翼的打量著葉惜月的神色。
見她神色依舊是淡淡的,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,不禁心生疑惑,他還真的有些看不清楚葉惜月了。
“就這麽簡單,其實我也早就猜到了,隻是聽你這樣一說,到也是證實了心中的疑問,多謝你了。”
葉惜月一副釋然的神色,心中的疑問得到了證實,她也不用在繼續胡思亂想了,到還真是該好好的謝謝南景琛的幫忙。
“你知道這些,你心中難道就不難受,不應該十分傷心,然後對蕭寒洲自此斷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