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文皓在這憤憤不平、據理力爭,分明就是蕭寒洲一開始連話都說不清楚,這才導致了他的誤會。

“閉嘴!”蕭寒洲怒聲喝道,隻想讓葉文皓趕快把他的嘴給閉上,別說這些沒有營養的廢話。

“繼續派人盯著,沒本王的命令誰都不許輕舉妄動。”

“就盯著,你不趁現在將他們一網打盡,你還等什麽。”

都忙活那麽久了,眼看著正是最好的機會,現在再不行動,還等什麽,萬一要是打草驚蛇,被他們察覺到,那豈不又是白白忙活了一場,最後還是無功而返。

“繼續等著……不急這一時半會。”

現在葉惜月要做的事情還沒有做完,他也隻能繼續等著。

“不是……我都懷疑你這是發的哪門子神經……”葉文皓無奈地說道,他真的是弄不清楚蕭寒洲是怎麽想的。

“閉嘴,趕緊走。”蕭寒洲壓著嗓子說道,他已經不想再跟葉文皓廢話,徑直就往前走去。

“你等下,你還沒跟我說,葉惜月是因為什麽原因不回來,你倒是跟我說說……”

葉文皓緊跟著蕭寒洲後麵,嘰嘰喳喳的問個不停。

蕭寒洲緊擰著的眉,突顯著他此刻的不耐煩,強忍著這才沒有發火。

……

“主子,姑娘……不……夫人……夫人她昏了過去,到現在都沒有醒。”

安蘭話說到一半,突然間改口說道,差點都忘了主子已經吩咐過,要稱呼那位為夫人,差一點她就說錯了。

南景琛眼眸頓時一緊,心中猛的開始擔憂起來,下意識地站起身往外衝了出去。

“怎麽樣了到底是怎麽回事!“南景琛撇見昏迷不醒的葉惜月,擔憂的心亂如麻,說話語氣都重了幾分。

“主子……一時間難查出來病因……”

“無用,廢物,若是夫人有事,本尊要你狗命!”

南景琛怒聲嗬斥道,滿腔怒火燃燒起來,好好的怎麽就昏迷了。

“主子,是不是因為那天的藥……”

安蘭的話點醒了南景琛,南景琛看了眼躺在**的葉惜月,或許還真有這種可能。

“安蘭你在這守著,夫人有事,立刻前來匯報。”

“是,主子。”

南景琛沒有停留,立刻就往外走去,他已經知道該怎麽做了。

“老頭,你的蠱到底怎麽回事,她好好的怎麽會突然間暈到,到底是怎麽回事,你趕快說清楚!”

南景琛抓住白發老者的衣服,就是一段質問,滔天的怒火已經是壓製不住了。

“慢著……慢著,我這把老骨頭可是禁不住這般折騰……”老者急忙說道,在這樣折騰下去,他這把老骨頭可是要散架了。

“你趕快說,到底是怎麽回事,你不是說對身體不會有任何傷害嗎,那她現在怎麽昏迷不醒!”

“這個按理說是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的,可是這人的身體體質不同,也許會有個別會發生這種情況也是正常。”

南景琛的耐心一點點消散,薄唇緊抿的弧度越來往下,手指不斷敲擊著桌麵:“說重點,我隻需要知道用怎樣的方法才能讓她醒過來,至於什麽原因導致的,本尊沒有任何興趣想要知道!”

“老頭子……你最好不要在挑戰我的耐心。”

南景琛的臉色越加的陰沉,可見他此時的心情已經是十分糟糕了。

“這個……這個……我暫時也沒有辦法……”

他隻會製蠱,可不會治病救人,這當真是為難他了。

“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!”南景琛把玩著手中的匕首,威脅的意味十分明顯,是要生還是死全在一念之間。

“主子……這……要不然我去試試……”最後,還是在南景琛的逼迫下選擇了屈服。

南景琛滿意的收起了手中的匕首,率先邁步離開。

“巫祝……主子最在乎的就是夫人了,你可得治好她。”安蘭不放心的在巫祝耳邊說道,她隻擔心裏麵的人出了閃失,主子會傷心過度。

“安蘭,你啊……你……算了,我盡力一試吧。”

他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事,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
巫祝的視線將葉惜月全身上下都給打量了一番,隨後眉心就緊緊的皺了起來,急忙從懷中拿出一個鈴鐺,在葉惜月身上晃了晃。

“這……這不應該,怎麽一點反應都沒有……”巫祝滿是皺紋的眉頭緊緊的皺成一團,蠱蟲怎麽對鈴鐺聲沒有一丁點的反應,這是以往從未發生過的事情。

“怎麽了,到底是怎麽回事!”南景琛已經等不下去了,怒氣衝衝地質問著巫祝。

“按理來說,這蠱蟲在聽到鈴鐺的聲音都會有劇烈反應的,可是現在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……”

“你到底下的什麽蠱,你趕快想辦法,要是她有了絲毫的閃失,本尊絕對饒不了你!”

南景琛雙眼含滿了怒火,額上太陽穴處的青筋也緊緊的蹦了起來,十分顯目。

“我……我這就想辦法!”巫祝滿麵愁容,拿出銀針放在手中撚動著,最後刺進了穴位內。

一針下去,昏迷的葉惜月依舊是沒有任何反應。

巫祝此時已經十分緊張了,感覺到身後南景琛駭人的目光越加強烈。

在膽戰心驚之下,還是繼續下了第二針,此時巫祝已經進站的冒了一身的冷汗,但還是在強裝鎮定。

好在,最後一刻,昏迷的葉惜月還是慢慢醒了過來。

南景琛在葉惜月醒過來的第一時間,急忙跑到床前插看著葉惜月的情況。

“你醒了,有沒有哪裏不舒服?”

其實,南景琛最想問的是葉惜月現在還記不記得他,但話到了嘴邊還是改了口。

期待而擔憂的目光,一直落在葉惜月身上不斷地打量了,靜靜地等待著葉惜月接下來的回答,就連呼吸都沉重了幾分。

“我……我沒事,就是有點頭暈而已……”

葉惜月昏昏沉沉地說道,眼睛的餘光鎖定在一旁站著的巫祝身上,這就是給她下噬情蠱的人,不由的就多看了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