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已經是強弩之末,卻又要找你決鬥,顯然是有詐,你萬不能前去。”
葉文皓立刻就察覺到不妥,對著蕭寒洲勸說道,一心不讓他前去。
“本王還會怕他吧,本王倒是要看看他能耍什麽花招。”
蕭寒洲腳步輕點,利索的落在南景琛麵前,拔過一旁將士身上的長劍,丟到南景琛腳下。
“本王敬佩你是個男人,把劍撿起來,本王給你公平決鬥的機會。”
南景琛彎腰撿起長劍,的確是一把好劍,但他並不打算用這把劍取蕭寒洲性命。
執起長劍,南景琛直直的朝著蕭寒洲刺了過去。
若是之前,南景琛到是能和蕭寒洲交纏幾個回合,但現在南景琛身上又傷,又如何能是蕭寒洲的對手。
接連幾個回合交手,都被蕭寒洲死死壓製住。
蕭寒洲居高臨下輕蔑的眼神看向南景琛,就南景琛這兩下子,他的確是不放在眼中。
“還要繼續打下去嗎?”
“自然要,來吧。”南景琛肯定的回道,今日如若殺不了蕭寒洲,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。
蕭寒洲嘴角緊抿著,他已經沒有耐心在繼續陪著南景琛玩下去,早就動了殺心。
在南景琛再次刺過來的時候,蕭寒洲沒有繼續閃躲下去,而是直接正麵迎了上去,兩人廝殺在一起。
“蕭寒洲,你就不想知道葉惜月和本尊在一起的這些日子,究竟發生了何事你就不想知道嗎?”
蕭寒洲眼眸微微的眯了起來。他現在真想將南景琛碎屍萬段。
“你可知道我們是何時所認識的,若是沒有你,葉惜月一定會選擇跟我在一起,蕭寒洲你若是死了,葉惜月就是我的!”
南景琛緊咬著牙,滿腔憤恨之意說道。
“癡人說夢,即便是本王死了,葉惜月也絕對不會和你在一起!”蕭寒洲冷哼一聲說道,南景琛的這些話,他是一點都不相信。
“是嗎,你難道心中就沒有懷疑過,蕭寒洲你其實是不敢承認吧……”南景琛不知死活的繼續言語刺激著蕭寒洲,他要到就是蕭寒洲發怒,這樣才能自亂陣腳。
蕭寒洲怒從心起,一腳就將南景琛踹到地上,邁著步子一步一步走到南景琛麵前,他已經不需要再活著了。
生死存亡之刻,南景琛沒有絲毫的慌張,嘴角處反而還勾起一抹笑意來。
藏在身後的手,一個反轉,隻見銀光一現,數個暗器朝著蕭寒洲的方向飛射而去。
“蕭寒洲……小心!”
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,隻見葉惜月舉著火槍,接連幾槍打出去,這才將南景琛打過來的暗器全部打掉。
接著隨後,就是葉文皓射出的一箭,直中南景琛心髒。
蕭寒洲在看見葉惜月的一刻,飛一般的衝到葉惜月麵前,將人攬入懷中,緊緊的抱著。
“你……你鬆開些……我快喘不過氣來了……”
葉惜月伸手拍打著蕭寒洲的手臂,示意他鬆些,要不然她真的要被蕭寒洲給勒死了。
蕭寒洲回過神來,趕忙鬆開了手,視線落在葉惜月身上,上下將人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,確定葉惜月還是完好無損,油皮都沒有破一點,這才放心下來。
“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麽,我臉上還有東西不成……”葉惜月還往臉上抹了抹,的確是沒什麽東西。
“沒有,能在見到你真好。”蕭寒洲緊緊地注視著葉惜月,連眨眼都不願,隻怕眨眼的功夫,葉惜月就會在次不見,從他身邊消失。
葉惜月嘴角含著笑,伸手捏了捏男人鼻子:“傻了不成,我好好的一個大活人站在這,你就隻說這句話,就沒有別的要說了嗎?”
蕭寒洲被問的愣住了,他之前的確是有千言萬語藏在心中,可是當看到葉惜月的一刻,所有的話全都是像是卡在喉嚨處不知道該如何說出來。
千言萬語想了許久,最後也隻匯聚成了一句:“我好想你……”
葉惜月還是沒有忍住笑出聲來,實在是蕭寒洲現在的神情,的確是有些好笑。
“我去看看南景琛。”
葉惜月說完,剛往前走了一步,就被蕭寒洲拉住了手腕:“看他做什麽,一條賤命死了正好,總之,你不許去見他,我不允許你去見他。”
看著鬧別扭的男人,葉惜月隻覺得有些好笑,柔聲細語道:“我就去看一眼,很快就好,你要是不放心的話,你就跟我一塊去好不好?”
葉惜月握著男人的手,表達著自己的心意,她是知道蕭寒洲的那點小心思的,若是蕭寒洲實在放心不下,完全可以跟著她一塊去,她是沒有什麽意見的。
男人冷哼一聲,麵上滿是不情願,就算是他跟著,他也是不想讓葉惜月去多看一眼南景琛。
哪怕是南景琛看葉惜月一眼,他都覺得渾身難受,恨不得將南景琛的眼珠子給他挖出來捏碎,讓他再也不敢覬覦葉惜月。
“你就別小氣了,我就去看一眼,就回來,而且我和他之間本來就沒什麽,我心中也就隻有你一人……”
費盡口舌,才算是將鬧別扭的男人給哄好,得到了去看南景琛一眼的機會。
葉惜月不敢有絲毫的耽誤,急忙就往南景琛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等她到的時候,南景琛已經是奄奄一息,隻留著一口氣息。
南景琛在看見葉惜月的一刻,嘴角用力扯出一抹笑意來:“你……你終歸還是趕來了,能在臨死之前,看你一眼,我死也算是值了……”
葉惜月麵色淡然地看著南景琛,彎下腰來,伸手探了探南景琛的脈搏,心脈已經碎了,即便是神仙來了也是難救了。
“你不用想著救我,我也已經不想活了,你能坐下陪我說說話嗎?”
“不能!”還未等葉惜月回答,蕭寒洲就搶先說道,一把將葉惜月拉到身後,整個人護在葉惜月前麵,滿是殺意的目光看向南景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