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將葉文皓的責備放在心中,葉惜月一把拉住葉文皓的手,拉著人就要往屋內走去,臨走的時候,還不忘了一腳將門踹上。

“你現在還懷著身孕,你做事就不能稍微穩重點,別火急火燎慌慌張張的……你慢點。”

葉文皓語氣滿是擔憂地說道,他是真的擔心,葉惜月一個不小心,在給傷到了,最主要的是可別傷到他的小外甥。

“你別囉嗦了,你趕快先坐下,我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問你。”

時間緊急,沒有時間繼續廢話下去,葉惜月拉著葉文皓的手就讓他坐下。

“你到底有什麽重要的事,忙活成這個樣子。”

“你和我說說蕭寒洲和婉妃之間的事情?”葉惜月沒有打回轉,直接就開門見山地問道。

葉文皓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怔,驚訝的目光落在葉惜月身上,但也隻是片刻就恢複了往日正常的神色。

輕輕咳了一聲,葉文皓放下手中的茶杯:“你怎麽突然間想起問這件事了?”

“你別管其他的了,你知道什麽,就全都告訴我就行了!”沒有時間去解釋,葉惜月現在迫切的想要知道一切。

“這個……這……”葉文皓開始猶豫了,在心中不斷揣摩這件事到底要不要去告訴葉惜月。

“這個…你還是去問蕭寒洲的好,讓他親自告訴你。”

這其中的事情,他自然也是知道的,之所以不告訴葉惜月,也是擔心萬一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,在破壞了這兩人的感情,那最後他不就成了罪魁禍首。

“是蕭寒洲讓我來問你的,所以你不用有任何的顧慮,直接把你所知道的全部都告訴我就行了。”葉惜月直接坦誠相待,讓葉文皓將所知道的全部說出。

“真的是蕭寒洲說的?”

葉文皓狐疑的目光落在葉惜月身上,他怎麽還有些不相信葉惜月的話。

可別在其中有詐,他在中計了。

“當然是,要不然我把他給喊來,當年對峙!”

葉惜月這番激動的表現,讓葉文皓有些相信她說的是真的,急忙將人安撫住在。”

“對峙就不用了,你是我親妹妹,我還能懷疑你的話嗎,我相信你也不會害你親哥哥。”

葉文皓故意強調兩人之間的血緣關係,就是在給葉惜月提個醒,可別連自己人都算計。

“好了好了……你就別在囉裏八嗦了,趕快說,我沒時間聽你在這廢話。”

葉惜月的耐心一點點消失,急忙催促著葉文皓。

“你先讓我組織下語言,想想該怎麽說。”

葉文皓托著下巴沉思片刻後,這才緩緩道來。

葉惜月在聽完一切之後,嘴巴驚訝地張開,恨不得能塞下去一個雞蛋一樣。

這實在是太刷新她的三觀了,實在是想不到,這其中竟然還藏著這樣驚人的事情。

“我知道得全都告訴你了,至於其他的你還想知道些什麽,你就隻有去問蕭寒洲了。”

他所知道的已經全部都告訴葉惜月了,其他的,他是真的不知道了。

“你怎麽了……怎麽不說話啊?”

葉文皓疑惑的目光落在葉惜月身上,她張著個嘴,一言不發的是什麽樣子。

“沒有……沒有……”葉惜月回過神來,搖了搖頭,不斷的咬著指甲:“我就是覺得有些太驚人,我想過不少關於他們之間的事,沒想到竟然會如此勁爆。”

果然世界很大,無奇不有,是她的思想太拘束了。

這個婉妃,做人做事,果然是帶勁的很,竟然還想給皇帝老兒戴綠帽子。

不對……還有一件事,她得證實。

“那五皇子不會是……是蕭寒洲的種吧?”

“噗!”聽完葉惜月的話,葉文皓直接一口茶噴了出來。

若不是葉惜月反應快,及時躲開了,這口茶恐怕就要直直的全部噴在她的臉上了。

“你有病啊……就不知道看著點!”葉惜月怒聲喝道,埋怨的瞪了一眼葉文皓。

“抱歉……一時沒控製住。”

葉文皓拂起衣袖,擦了擦嘴角的水漬,這也怪不得她,還不都是葉惜月說的話太驚人了。

“你別打岔,你趕快說五皇子是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,這一個我可以肯定,當年婉妃沒有得逞,而且至此之後,蕭寒洲就沒有在見過婉妃,所以五皇子一定是蕭寒洲的種!”

這一點他十分確定,因為當年就是他親自將蕭寒洲從婉妃的手中救出來的。

葉惜月撇了撇嘴,不滿的抱怨道:“你們兩個都是一丘之貉,狼狽為奸,你們的話能信嗎!”

他們兩個人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喜歡一條褲子的人,誰知道他們是不是早就暗中商量好的,故意這樣說就是為了騙她。

“你要是不信的話,你就去問蕭寒洲吧。”

最後葉文皓也放棄了,他們小兩口的事情,就讓他們自己去想辦法解決吧,他是不準備插手了,到頭來還惹了一身的麻煩事。

“哼,要不是蕭寒洲不說,我會來問你!”

憤憤的丟下這句話,葉惜月直接起身就往外走去。

葉文皓一臉懵的站在原地,這可就是典型的卸磨殺驢,用不到了,就直接一腳將她給踢開了。

蕭寒洲正在處理公務,手中的折子還沒有放下,葉惜月就火急火燎的衝了進來。

一把就將蕭寒洲手中的折子給搶了過來,丟到桌案上,審視的目光緊盯著蕭寒洲上下打量。

“你說,你到底有沒有和婉妃上床!”

這件事磨的她心尖都是癢癢的,葉文皓說的話,她是半信半疑,必須要讓蕭寒洲親口說出來。

蕭寒洲麵上神色五顏六色好不精彩,薄唇緊抿著:“葉文皓是都告訴你了?”

葉惜月點了點頭:“他知道的都告訴我了,沒想到啊,你竟然還差點被婉妃給強上了,還真是讓人想不到啊。”

蕭寒洲的臉色一點點難看下來,這段丟人的事跡,還是讓葉惜月知道了。

“你既然知道了,以後都別在提起此事了。”

終其一生,他都不想在想起這件事。

“那你先跟我,你到底有沒有被婉妃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