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錢增加了一倍,還能休息幾天,這可是天上掉餡餅一樣的好事,做夢都想不到。
“別裝了,下去慢慢高興去吧。”
蕭寒洲撇了一眼夜影,他難道還看不出夜影的那點小心思,明明心中無比高興,可還是裝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樣來,可真是能裝啊。
“是,王爺,屬下先行告退。”夜影匆匆應了下來,就火急火燎的往外跑了出去。
他得好好計劃計劃,休息的那幾天該做些什麽,要不要考慮出去玩一圈再回來。
跟在王爺身邊這麽多年、除了逢年過節放幾天的假期,他是一點假期都沒有,這麽好的機會,他必須好好利用到極致。
“喲!你倒是一副神清氣爽、容光煥發的狗模樣……”
葉文皓邁步走進院子內,不懷好意的撇了眼蕭寒洲,最後沒好氣的說道。
蕭寒洲緊抿著唇沉默不悅,臉色卻是十分不善,不經過他的允準帶著葉惜月去那種地方,他還沒去找他算賬。
他可倒好,主動送上門來找不痛快。
“有事?”蕭寒洲沉著嗓子,不悅的問,大有一副馬上就要關門送客的樣子。
“本將軍又不是來找你的,我妹妹哪?”葉文皓抬著頭將四周環顧一圈,都沒有見到葉惜月的身影,隻瞬間功夫就開始不淡定起來。
“我妹妹哪……你把我妹妹怎麽著了,怎麽半天都不見人出來!”葉文皓一連串的逼問著,勢必現在就要看見葉惜月是否安好。
他都已經決定好了,要是葉惜月少了一根頭發絲,他都絕對不會善罷甘休,勢要討回個公道。
“大早上的就擾人清夢,你是故意不讓我睡個好覺!”
葉惜月剛準備要去睡個回籠覺,這才剛剛要躺下睡個回籠覺,就聽見葉文皓在外麵吵鬧個不停,就那點少的可憐的困意,也被擾的一點也不剩。
不滿的目光落在葉文皓身上,這也不是好好的被放出來了,害的她也跟著白擔心了一場。
“他們把你放出來了,怎麽樣,還好吧?”
“我沒事,他們我還不放在眼中,對了你怎麽樣,他有沒有欺負你,給你氣受,你可都要告訴哥哥,哥哥幫你討回公道。”
說到這話的時候,葉文皓還不忘狠狠的瞪了蕭寒洲一眼,好像他真的是給葉惜月氣受了。
知曉葉文皓這都是在關心自己,葉惜月盡量緩和著語氣說道:“我也沒事,他還不敢欺負我。”
順帶著挑釁的目光看了一眼葉文皓,他現在還真的是沒有那個膽子給她氣受。
也就隻有,她給蕭寒洲氣受的可能。
葉文皓有些不信葉惜月的話,再次將目光放在蕭寒洲身上,沒好氣的問道:“你真的沒有欺負我妹妹。”
“沒有!”蕭寒洲無比肯定會的說道,借給他個膽子,他也是不敢去欺負葉惜月的。
萬一,她一個脾氣上來,在繼續耍性子跑出去,那最後擔憂不已的還不都是他一人。
葉文皓再次低頭看了一眼葉惜月,繼續多問了一句:“你真的沒被欺負?”
葉惜月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:“當然沒有,你就別在這瞎操心了,有那個時間的話,你就趕快回去洗個澡,然後換身衣服好好的休息會。”
剛剛葉文皓一靠近她的身邊,她就敏銳的嗅道葉文皓身上濃重的酒味,不用想,這又是衣服都沒換,就直接跑過來了。
之前她還擔心葉文皓會被為難,現在看他滿身的酒味,不用想就能猜得到昨晚他是過的還算不錯。
“那好……我先回去,他要是欺負你,你要第一時間告訴我。”葉文皓臨走的時候不放心的叮囑著葉惜月。
在走到蕭寒洲身旁的時候,還不忘了再次警告道:“要是我妹妹少了根頭發絲,我都跟你沒完!”
葉文皓憤憤不平的丟下這句話就直接起身離開。
“總算是走了,我先回去再睡個回籠覺,你也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。”
葉惜月委婉的說道,換言之,她現在立刻就想將蕭寒洲給一塊趕走,都別在這打擾她睡回籠。
語畢,葉惜月挪著步子回了房間,直接就將門關上,迷迷糊糊的躺到**沉沉睡去。
門外的男人也沒有久留,便去處理事務。
等到葉惜月再次醒過來的時候,天已經有些泛黑了。
這一覺睡的可真是夠長的,睡的她渾身乏勁,就連稍微動動手指頭,都覺得累的很,整個人都懶洋洋的,一動不想動。
在**繼續擺爛了一會,葉惜月這才從**起身。
睡了那麽長時間,她這會早就覺得饑腸轆轆。
剛推開門就看見葉文皓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過來,手裏麵還提溜著一個食盒。
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,葉惜月興奮的朝著葉文皓的方向小跑了過去。
這一舉動卻是將葉文皓給嚇的不輕:“我的小祖宗,你可得慢點,你就不能站在原地,等我過去!”
急切的目光緊盯著葉惜月,生怕她有了絲毫的差池。
“好香啊,食盒裏麵裝的都是什麽菜……”一走進就聞到了一股飯菜的香味,讓她本就餓的不能行的肚子,這會是更餓了。
恨不得立即就將食盒打開,美美的飽餐一頓。
“是母親托人送來的,剛剛讓人熱了、趁熱吃吧。”
葉文皓將食盒內的飯菜接連擺放在桌案上,香味立刻就縈繞在整個房間內。
以往母親那可是十指不沾陽春水,現在倒是為了葉惜月心甘情願洗手作羹湯,這前後對比起來這差距不要太明顯些。
“好香啊……”葉惜月看著滿桌子的美味佳肴,全都是她愛吃的,也不再矜持,毫無形象的大快朵頤享受起來。
“你也吃啊,我一個人也吃不完。”
還算是葉惜月有點良心,在自己享受的同時,還沒有忘記葉文皓邀請他一塊享用。
“我不餓,母親專門給你準備的,你隻要吃飽了就行。”
他吃不吃都是無所謂,隻要是葉惜月吃飽了,別餓著他的小外甥才最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