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口,說的什麽胡話,這些話要是讓你父皇聽見了,定然是又要罰你了!”

何微星麵上帶著微怒,嗬斥著趙琉璃趕快住口,用眼神示意屋內的宮女全都退了下去。

眾人退下後,房間內就隻剩下她們母女二人。

“琉璃,你也老大不小了,不能在這樣胡鬧下去,這都到了議親的年紀了……”

何微星一開口就是一連串的說教,惹的趙琉璃眉心蹙成一團,可見心中的不滿之情。

“母後,你就別再我耳邊念叨了,說過來說過去,還不都是那兩句話。”

趙琉璃不耐煩的說道,光是這兩句話,她都聽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。

“你要是能聽進心裏麵去,母後還至於常常說起,琉璃,你要是再這樣下去,你父皇是真的要把你送去和親。”

“我是嫡公主,身份尊貴,父皇是不會把我送去和親的,而且……而且父皇也不隻就我這一個女兒,和親的話,也可以讓別人去……”

總之,她是絕對不會去和親的,哪怕是她現在去道觀出家做姑子,也絕對不會去和親的。

“你父皇是有其他女兒,可如今若是他國前來求娶,能嫁的也就隻有你!”

陛下膝下就隻有三個女兒,長女早就出嫁,還有一個幼女,才將十歲,如今能嫁的也就隻有趙琉璃。

這也是她為何會著急,將趙琉璃給嫁出去。

嫁在京城,總好比去他國和親,母女分離,此生此世都難在有相見之日。

“母後……父皇總不會真的讓我去和親……”

趙琉璃眼眸中閃過一絲擔憂來,這個時候,她也是真的有些害怕了,曆朝曆代,哪一個和親公主會有好下場的,這輩子都要孤孤單單老死在異國。

她不要……她不要去和親……

“我聽你父皇說,南越有心求娶聯姻,若是真的,也隻有將你和親到南越去。”

“母後,南越哪裏地瘠民刁的,我就算是死了,也不要嫁去那個鬼地方,而且母後,你真的舍得將女兒嫁出去。”

她聽說南越,那裏熱的熱死,凍的凍死,聽說有時候還吃不上飯, 嫁到那個地方,還不如去死。

還聽說,那裏的女人地位低的很,被男人動輒打罵,哪怕是被打死都是常見之事。

“母後當然不舍得你,可若是你父皇……你父皇執意如此,母後也是無能為力,琉璃,所以母後這才急著找人家,將你嫁出去,隻要你出嫁了那就不用再去和親。”

何微星抓著趙琉璃的手,繼續勸說道:“琉璃,你就聽母後一句勸,早些……早些選個好人家。”

“母後,我現在不想嫁人,而且……而且那些人也沒一個好的。”

趙琉璃不情不願的說道,她從小就想著能嫁給一個能夠真心愛護她的人, 若是不能嫁給心中所愛,那她還不如……不如不嫁的好。

“你這孩子,你是真想將我氣死,還是你真想去和親不成!”何微星氣不打一處來,這孩子怎麽就如此倔強。

難道真要等到和親的那日,才知道後悔不成。

“母後,兒臣就是不想嫁,也不想去和親!”

趙琉璃憤憤的丟下這句話,就賭氣似得坐在椅子上。

何微星沉沉吸了口氣,緩和了些情緒,繼續勸道:“母後還記得,你以前不是挺中意蕭寒洲的,要不然就……”

“母後你胡說些什麽,蕭寒洲那都已經成親了,你總不能讓我堂堂一個公主,去給他做妾去!”

不等何微星口中的話說完,趙琉璃就直接炸了,不依不饒地說道。

她以前是覺得蕭寒洲上陣殺敵,保家衛國,是個大英雄,這才會對他有些仰慕之情。

可現在他都已經成親了,她也早就打消這個念頭了,也不會去給蕭寒洲做妾室的。

“你腦袋瓜子裏裝的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,本宮是想著你看葉將軍如何?”

“葉將軍,哪個葉將軍?”趙琉璃有些猛,她也隻是在後宮之中行走,對於朝堂上的事情根本就不了解,也自然不知道,這葉將軍到底是何方神聖。

“是葉丞相的長子,一表人才、年少有成,和你也是相配。”

“那不就是攝政王妃的哥哥,母後……他現在正和張家姑娘議親,你就不要在這亂點鴛鴦譜。”

她總不能去做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,不行……不行……她可是做不來的。

“隻是議親,又沒有成親,哪有什麽。”

何微星不覺得有任何不妥,哪怕是定親了,在沒有成親之前,那都是有變數的。

“行了,母後,你就別給我亂牽紅線了,我要是不喜歡的人,你就算是硬逼著我,我也不會嫁的。”

趙琉璃言辭切切道,她的婚姻,才不要被人指指點點的結束,她要自己去選擇。

“母後,我累了,你就先出去吧,我休息會。”

說完,趙琉璃就回了內室,任憑何微星再怎麽勸說,也權都當作沒有聽見一般。

“你說說,我這不就是養了個冤家,一個個都如此不讓人省心。”

何微星心中不舒服,對著嬤嬤就是一陣的抱怨。

“娘娘,公主性子倔強,你這樣硬逼著她,隻會是適得其反,不如還是先鬆些,給公主些時間,讓她自己先想想清楚。”

“唉……我不也是擔心,萬一南越真的求娶,難道還真將琉璃給嫁過去,本宮就隻有這一個女兒,如何能舍得啊。”

她膝下就隻有這個一個女兒,如珠如寶,她如何舍得將人嫁到南越那麽遠的地方,這不就是在要她的命啊。

“娘娘,你的這番良苦用心,公主一定會明白的。”

“但願,她真的能明白……”

“娘娘,老奴打聽到,公主這次偷摸出宮,是去見了攝政王妃,公主還在府上用了飯這才回宮。”

“這倒是稀奇,前幾日琉璃不還是看不上攝政王妃,短短時間內突然間就性情大變。”

自己的女兒是個什麽性子,她這心裏麵還是一清二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