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年和藥材打交道,葉惜月的嗅覺十分敏銳,立刻就嗅到蕭寒洲身上那股子淡淡的脂粉味道。

雖然很淡,但是她還是確定那就是女兒家,才會用的脂粉,還加了不少的月季香味。

“說,你今天到底去哪裏了!”葉惜月火氣蹭蹭往上直冒,怒氣上頭,怒聲質問著蕭寒洲。

“今天商討國事的時候,為了掩人耳目去了醉花樓,可能是那個時候沾染上的,不過,我可沒有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。”

蕭寒洲往身上聞了聞,他沒有聞到任何味道,可葉惜月卻是像狗鼻子一樣,連著都能聞到。

“談事情就談事情,什麽地方不能商談,非要去醉花樓那種地方做什麽!”

葉惜月保持懷疑的問道,她真的有些不相信蕭寒洲的話,畢竟醉花樓是做什麽的,她心知肚明。

談事情談到了醉花樓,她怎麽都覺得十分不可信。

“你趕快給我說實話,要是敢有一句假的,我和你沒完!”

蕭寒洲迫於無奈,隻要將今日所發生的事情,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葉惜月,不敢有一句的隱瞞。

“就這些,你也知道陛下現在防備著我,我隻好去醉花樓掩人耳目,我連那裏的姑娘長什麽樣都沒有見過!”

生怕是葉惜月心中生了疑心,蕭寒洲迫不及待的解釋道,就差直接對天起誓了。

他最是厭惡去醉花樓那種地方,今日若不是形勢所迫,他是斷然不會去醉花樓的。

蕭寒洲都已經如此低三下四的跟她解釋了,而且她也沒有確實的證據,證明蕭寒洲在外麵胡亂,這件事她也不好太過於抓著不放。

隻好高高抬起,不在去計較:“看在你是初犯的份上,我這次就暫且不和你計較,你若是在被我抓到一次,那你就是死路一條!”

葉惜月故意做出一副凶狠的模樣,給蕭寒洲發出最後通碟。

“好好……好……一切全都聽你的,我保證下次絕躲不過再去那個地方了!”

擔心葉惜月在生氣,蕭寒洲可謂是立刻就回道,不敢有絲毫的反駁。

葉惜月臉色這才緩和了些,畢竟對呆男人不能抓的太緊了,否則就會適得其反。

“時候不早了,我困了,先睡了。”說完葉惜月就掀開被子,躺在了**。

躲過一劫的蕭寒洲緩緩鬆了口氣,一如既往的向著床榻走去,掀開被子這就要躺下的時候,遭到了葉惜月的拒絕。

“你去書房睡,我今天不想和你一起睡。“葉惜月的態度十分堅決,直接就要將蕭寒洲給趕出去。

她現在一肚子的氣還沒有消,根本就不想和蕭寒洲睡在一塊,這隻會讓她更加生氣。

“娘子……”蕭寒洲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,以往他隻要是露出可憐委屈的表情,葉惜月一般都會心軟,然後他再進一步發展攻勢,葉惜月就會原諒他。

可是這次,似乎與以往不一樣,葉惜月根本就沒有去看他一眼。

“娘子,你真的舍得讓為夫去獨守空房,哪裏的床又冷又硬的,我去哪裏會睡不著覺的。”

蕭寒洲委屈巴巴的說道,擺明了是不想離開。

葉惜月在這會倒是鐵石心腸一般,絲毫都不想退後:“你以前二十多年不都是這樣過來的,現在也是一樣,趕快給我滾出去!”

葉惜月怒聲喝道,隨後就掀開被子繼續躺了下來。

背對著蕭寒洲,不在去看男人。

蕭寒洲被罵了一頓,沒有選擇離開,而是安靜的蹲坐在床前,等待著葉惜月大發善心能夠原諒他這一次。

雖然是已經入春了,但是冬日裏卻是冷的駭人,蕭寒洲隻穿了一件單薄的裏衣,這會已經凍的雙手冰涼。

躺在被窩裏的葉惜月卻是暖暖和和,早就已經進入了夢鄉,完全不去管蕭寒洲的死活。

就這樣一直到了早上,葉惜月醒過來的時候,蕭寒洲早就趴在床旁睡著了。

葉惜月看著守在身旁的是男人,心中隱隱劃過一絲不忍,但也隻是轉瞬既逝,麵上依舊是平淡如常。

伸手推搡了一下男人,壓著嗓子說道:“滾回你自己房間睡去,別在這裏礙我的眼!”

憤憤地丟下了這句話,葉惜月起身就去屏風後麵換了身衣服,等她換完衣服出來的時候,蕭寒洲依舊是在原地待著,微微垂下的頭,顯得格外的可憐。

換做是以往,葉惜月早就開始心疼了,但是現在,葉惜月就是一肚子的火,根本就不會去心疼男人。

直接無視蕭寒洲,徑直就往外走去。

隨著關門聲的重重響起,蕭寒洲這才抬起頭來往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
還真是狠心,這就對他不管不問了。

蕭寒洲隻覺得一陣頭疼,追妻之路漫漫,葉惜月這次是真的生氣了,一時半會的都難哄好, 他隻有自己慢慢努力了。

葉惜月走了沒多久,鏡心和玲瓏二人就走了進來,對著蕭寒洲,兩人默契異口同聲的行禮道。

“奴婢參見王爺。”

蕭寒洲沒有心思去搭理她們二人,根本沒有任何回應,依舊是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。

鏡心和玲瓏二人麵麵相覷,最後還是鏡心最先開口說道:“王爺,王妃命奴婢將王爺的東西全都收拾好,然後放到書房去。”

睡完這句話,鏡心就嚇的把頭低了下來,不敢再去看王爺,已經做好準備承擔王爺的怒火。

蕭寒洲臉色一點點的陰沉下來,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,在此問道:“王妃真是這樣說的?”

淡淡的一句話,卻是帶著無比強大的壓迫感。

“是……是……王妃吩咐的……”一句話,讓玲瓏說的是磕磕絆絆,半天了這才說了出來。

此時蕭寒洲的臉色已經死難看到了極點:“王妃哪?”

“啊……”鏡心微微一愣,差點沒有反應過來。

“本王問你,王妃哪!”蕭寒洲提高了音量,怒聲喝道,壓製的怒火,在這一刻爆發出來。

嚇的鏡心和玲瓏二人齊刷刷的跪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