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惜月輕車熟路的去了蕭寒洲的院子,到了之後卻沒有見到蕭寒洲的身影。
“你們王爺那?”
“王爺有些公務要處理,王妃先在此等會。”
又玩她那,明明蕭寒洲將她弄來的,現在她人到了,可蕭寒洲又沒了蹤影,分明就是故意這般做的。
葉惜月麵色平靜,沒有說些什麽,尋了個椅子坐下,她實在是太累了,多站一會都覺得雙腿在不停的打顫。
“夜影,你幫我弄點吃的來。”
她恐怕再不吃點東西,補償下體力,還未等見到蕭寒洲,她便已經昏過去了。
“王妃稍後,屬下這就去準備。”
夜影也不含糊,不一會的時間,便讓人準備好一桌子飯菜。
連著好幾日沒有正兒八經吃上一頓飯了,此時葉惜月毫無形象大快朵頤的享受著美食。
果然還是熱湯熱水的吃的舒服,可比幹硬的點心好吃多了。
“王妃,你慢些……”夜影從未見過女子能有這種吃相的,看王妃這架勢,恐怕是能將盤子給一塊吃了。
葉惜月光顧著往嘴裏塞食物,那裏還有空閑回複夜影的話。
“參見王爺。”
“參見王爺。”
“參見王爺。”
連著好幾道聲音,拉回了葉惜月的思緒。
剛剛塞進口中的食物,還未來得及咽下去,偏偏還有一半杵在外麵,葉惜月此時的表情,搞笑到了極點。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
隨後,就是一陣猛烈的咳嗽,口中塞的滿滿的食物,全部都給吐了出來。
蕭寒洲劍眉擰著,好看的眼眸中寫滿了嫌棄。
現在有些後悔放葉惜月出來了,就該多關她幾日,讓她好好反省。
將剩在口中的食物囫圇吞棗的咽了下去,吃得太急差點沒有噎住。
“王……王爺……”
模糊不清的喊了一聲,吃得太急噎的有些難受,葉惜月趕忙捧起茶杯狠狠的喝了口水。
蕭寒洲閉上了眼睛,捏了下太陽穴,頓感有些頭疼,擺了擺手讓其餘閑雜人等先下去。
“你們都先下去。”
瞬間,屋內就隻剩下他們二人。
蕭寒洲坐在主位上,視線這才不情不願的開始打量著葉惜月。
短短兩三日的時間,她怎麽就弄的這樣狼狽。
葉惜月窘迫的把頭低了更低,腦中一直在想,蕭寒洲接下來會說些什麽。
預想了許久,可是男人卻是遲遲都沒有說話。
蕭寒洲端起茶盞,輕抿了口清茶,視線落在葉惜月身上:“你和刺客是何關係。”
“我……我和刺客沒有任何關係,那晚絕對是第一次見麵。”
葉惜月鄭重的保證道,她是真的不知道那個刺客到底是誰。
“第一次見麵,便如此維護,情誼挺深的。”
蕭寒洲平靜的語氣中夾雜著絲絲的怒火,男人的臉色滿是不悅,似乎下一秒就會爆發一樣。
“不是……是他要殺我,我要是不照做的話,我的小命就沒了。”
她也是被逼無奈的,葉惜月訕訕的低下了頭,這些事怎麽全都能輪到她的身上。
蕭寒洲猛的將手中的茶杯,重重的摔在地上。
瓷器碎裂的聲音重重的敲打在葉惜月心頭上,心髒為之一顫,腳下步伐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。
這是要發火了,那她該怎麽做……
“王爺……你……”
“就因為他威脅你,你就這般幫著他。”
蕭寒洲咬著牙質問道,猛的伸手遏製住葉惜月的脖頸,眼眸中的熊熊怒火似是要將她燃燒殆盡。
“王爺……我……我沒有……”
“他是不是要你來殺本王,你也會照做不誤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會……不會……”
葉惜月趕忙解釋道,因為痛苦麵部表情有些許的猙獰。
“是嗎?”
蕭寒洲逼近,拉進了兩人的距離,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葉惜月白皙的脖頸處。
這麽好看脖頸,若是咬上一口,加點傷痕會更加好看。
葉惜月瘋狂的點頭:“王爺,我錯了……”
最後還是低頭認錯,葉惜月直接在持續些時間,她就要真的沒命了。
蕭寒洲最後還是放過了葉惜月,手上猛的一鬆,失去支撐力的葉惜月癱軟在地上。
大口大口喘著粗氣,淩亂的發絲從臉頰處滑落,整個人顯得十分的虛弱。
“既然沒死,就站起來。”
冷冷撇了眼葉惜月,蕭寒洲的語氣陰冷的嚇人。
葉惜月撐著虛弱的身子,微微直起了腰,在看向蕭寒洲的時候,眼眸中充滿了恐懼。
“怎麽,怕了?”
男人語氣微微上挑,語氣中帶滿了輕蔑意味。
葉惜月呆滯的搖了搖頭,眼眸垂了下來,不敢去直視蕭寒洲。
“幫刺客做事的時候,你就應該想到會有今日。”
一想到葉惜月可以為了第一次相識的人,就可以豁出去所有想幫助,他這胸口處就像是窩著一團子火。
隻想狠狠的折磨葉惜月,發泄心中的怒火。
“我……”
葉惜月本想要再解釋一番,剛一張口便被蕭寒洲厲聲打斷。
“閉嘴,本王不想聽你的解釋。”
既然不想聽,那多此一舉的將她喊來是為了什麽。
葉惜月聰明的選擇將嘴閉上,這個時候她保持安靜應該是沒有錯的。
“怎麽不說話了?”
空氣中的安靜,讓蕭寒洲很不舒服,剛才不是挺會說的,這會又裝什麽啞巴。
真以為不說話,他就會放過她,絕不可能。
葉惜月懵了,不是說了不想聽她的解釋,那她也沒什麽好說的了。
“說話!”蕭寒洲明顯不耐煩了,語氣中夾雜著絲絲的怒火。
葉惜月倉皇失措的點了點頭,可是想了半天,也不知道這個時候還說些什麽話。
‘砰……砰……砰……’
又是一陣瓷器碎裂的聲音。
葉惜月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,選擇逃避眼前的發生的一切。
等聲音停止,世界恢複安靜,她在睜開眼睛的時候,最先入目的便是滿地的瓷器碎片,已經沒有一處完好可以小腳的地方了。
這得是發了多大的火,才能給造成這副樣子,看來蕭寒洲真是給氣的不輕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