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……這段時間辛苦你照顧辰兒了。”

“傻孩子,說這話豈不是見外了,辰兒是我的外孫,我照顧他豈不是天經地義的一件事,而且啊……有辰兒在我身邊,我這日子過的也高興得很……”

整日在這深宅大院待著,隻覺得這日子難熬的很,有了辰兒之後倒是增添了不少的歡樂,這日子也一點點的有了盼頭, 倒不如說是辰兒給她帶來了希望。

“你要是喜歡的話,我就多帶帶辰兒回來看你。”

陳華蕊高興的點了點頭:“這才對,等之後你在生個女兒,兒女雙全,我就更加高興了。”

看著葉惜月現在過的幸福,就沒有比這更讓人高興的事情。

葉惜月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意,但還是不忍心讓陳華蕊失望,還是點了點頭。

“母親,時候不早了,你早些回去休息。”

“好,我這就走,你也早點消息,需要什麽就吩咐丫鬟給你置辦……”

陳華蕊交待囑托了幾句之後,這才起身離開。

葉惜月這邊剛剛脫了衣服躺在**就聽見門外細細碎碎的聲音,還是以為是進了老鼠,沒有在意,隻是拿了一隻鞋往門上丟了過去。

可是這聲音卻依舊在繼續,而且幅度還更加大了,葉惜月這才確定,外麵的也根本就不是什麽老鼠而是個人。

“誰……誰在外麵!”大喊了一聲後,隨即迎來的是片刻的沉默,然後外麵這才傳來了一道陰寒的聲音。

“把門打開!”

這聲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,葉惜月立刻就分辨出外麵的人是誰了,臉色立刻就耷拉下來。

“我睡了,你先走吧。”

“你今天不看門,我就不走了。”門外,蕭寒洲的聲音再次傳來,可這次卻是安靜了下來,一直都沒有動靜。

沉寂了許久之後,葉惜月絲毫沒有打算去給蕭寒洲開門的意思。

“你走了?”對著門的位置問了一句,實在是太過於安靜了,當她覺得外麵就像是沒人一樣。

“沒有!”男人的聲音隨後就緊接著響了起來。

葉惜月翻了個白眼,但還是在耐著性子的詢問道:“你到底怎麽樣才肯走?”

“你不開門,我就不走。”蕭寒洲依舊是那句話。

葉惜月沉沉吸了口氣,冷靜下來,這裏是葉家不是他們家,等早上讓丫鬟或者葉家其他人的看見蕭寒洲一直在她門外待著,肯定是少不了一通逼問。

她這人最是怕麻煩,也不想讓葉家人知道他們兩個吵架的事情,猶豫了片刻之後,這才起身去將門打開。

門打開的一瞬間,蕭寒洲用最快的速度擠了進來,似乎是在擔心葉惜月會反悔,再不讓他進來一樣。

他身上還是原來的那身衣服,看來是麻醉劑過去之後,就立刻趕了過來,鞋子上還沾染了鞋春泥。

“誰讓你來的,你來幹什麽,我不想看見你,你趕緊走吧!”

讓他進來之後,葉惜月就後悔了。

可是,請神容易送神難,蕭寒洲好不容易才進來了,又怎會輕而易舉地離開,就算是葉惜月打斷了他的腿,他也是絕對不會再離開的。

“你就別和我鬧脾氣了,聽話隨我回家去,等回家了,我在好好的和你道歉,任打任罰都隨你,我都認了!”

蕭寒洲用十分卑微的語氣說道,隻要是葉惜月不在和他鬧脾氣,怎樣都是好的。

“我對你已經沒什麽好說的了,你要是沒什麽事的話,那就趕快走吧。”

她這會可是在極力壓製著怒火,才沒有直接上手將蕭寒洲給趕出去,他可不要在得寸進尺才好。

“我不走……我今天就睡在這了,而且以後你在哪,我都在哪!”

蕭寒洲用十分霸道的口吻說道,伸手就將葉惜月攬入懷中,將人緊緊的抱住。

這些時日不見,對他來說可是度日如年,要不是葉惜月一直不願,他早就飛奔過去找她了。

讓他承受了這麽久的相思之苦,現在還不容易兩人得見,還要在將他給趕出去,是絕不可能的事情。

“你放開我……你個混蛋……王八蛋,你趕快放手!”

女人的力氣和男人所比較起來,終究是不敵的,她這會即便是用盡了全力去掙紮,可還是不能改變絲毫。

“想讓我放手,不可能,今天晚上我可得好好的撈撈本!”蕭寒洲笑的**,卻是讓葉惜月感覺到有些可怕。

肩膀都在微微打著顫,用力全力抵抗著男人的靠近,卻也是無事於補。

“混蛋……你個王八蛋,你要是敢強迫我,我是……”

剩下的話,全部都被男人霸道的吻給堵住了,房間內瞬間就安靜下來。

隻剩下時不時傳來男人壓抑的低吼聲,還有女人唇齒間流露出來動人的呻吟聲。

蕭寒洲似乎是不知滿足一樣,抱著葉惜月折騰了許久,恨不得將這些時日的虧欠一次性的全部都補回來。

直到天色漸亮,葉惜月沒了力氣,蕭寒洲這才剛過了她,不再繼續在折騰下去。

葉惜月怨恨的目光緊緊盯著身旁一副食飽饜足的男人,即便是心中滿是不滿,但是現在卻已經是沒有一絲的力氣,再去將男人給趕走,就連抬起手的力氣都沒有。

最後還是蕭寒洲替她擦拭了身子,將她抱回了**。

葉惜月雙眼含著怒火,狠狠的瞪向身旁的男人,最後還是抵不住滔天襲來的困意,依靠在男人懷中沉沉睡去。

……

第二日日頭正好的時候,葉惜月這才被照射進來的陽光給喚醒。

廢力的抬起胳膊揉了揉困倦的眼睛,一覺醒來,葉惜月隻覺得渾身酸痛的厲害,動了動身子,最後還是沒有坐起身來。

看了眼還在熟睡的男人,隻覺得心中十分的不滿,直接憤恨的一腳狠狠的踹了上去。

原本還在熟睡的蕭寒洲,在硬生生的挨了這一腳之後,直接就清醒過來。

看著葉惜月陰沉的臉,昨晚上所發生的事情,全部都一一在眼前放映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