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精彩,真是精彩,葉大夫的醫術當真是精彩,讓人歎為觀止。”

“臣參見太子殿下,殿下萬安。”

王縣令起身對著男子恭敬有加的行禮道。

趙暮年拍手稱快,顯然是對葉惜月的醫術十分的滿意。

皇宮之內,不缺少醫術高深之輩,可和眼前的人相比還是遜色幾分。

葉惜月這才反應過來,眼前的人竟然是當朝太子趙暮年。

她也是在葉菲菲的口中聽說過不少關於趙暮年的事,這也是葉菲菲的終極目標,嫁給趙暮年。

不曾想,今日竟讓她在這個偏僻的小鎮上看見能夠遇見趙暮年。

“草民參見太子殿下,殿下萬安。”

學著王縣令的模樣,有模有樣的行禮道。

“葉大夫請起,葉大夫如此醫術,在這偏僻小鎮上行醫當真是湮沒人才,不知葉大夫可有心去京城一展拳腳,本宮可助葉大夫一臂之力。”

她剛剛九死一生從京城那個虎狼窩逃出來,是十萬個不情願再回去,想也沒有醒就直接拒絕了趙暮年。

“多謝太子殿下厚愛,草民隻是一介莽夫,身上這點微末醫術也是師傅偏愛所傳授,草民曾在師傅靈前發誓,此生為貧苦百姓醫治。”

“故而草民之誌,隻在於遊曆,為民醫治疾苦,恐怕是無法為太子殿下效力,還請太子殿下寬恕。”

這太子殿下,也不是什麽好鳥,她才不要和這樣的人扯上瓜葛。

隻是,現在趙暮年都找來了,那蕭寒洲的人……是不是也能很快找來。

看來這個地方已經不能待了。

“既然如此,那本宮也不便強人所難。”

趙暮年口中滿是深明大義,眼眸中卻閃過一絲很辣,他看上的東西,還未曾失手過。

葉惜月惶惶不安的站在此處,腦海中已經在想如何找個理由離去

頓了片刻,趙暮年率先站起身來往外走去。

王縣令見狀,急匆匆的站起身來,在這位貴人身旁服侍左右。

葉惜月才緩緩鬆了口氣,總算是都走了。

“葉大夫,縣令大人有令,葉大夫可以走了。”

“多謝官爺。”

得到能夠離開的命令之後,葉惜月絲毫沒有停留,步伐飛快的往外走去。

直覺告訴她,此地已經不能待了。

回到家中後,匆匆收拾話些細軟,葉惜月直接撒腿跑路。

……

“王爺,前麵便是縣衙。”

夜影對著馬車內假寐的男人說道。

“進去,讓縣令去找人。”

“是,王爺。”

夜影急忙進入府衙內,將縣令給喊了出來,隻是未曾想這府衙內竟還有一位貴人在。

“攝政王大駕光臨,本宮真是有失遠迎。”

趙暮年輕搖紙扇,出門迎接著蕭寒洲,不曾想在這地方竟然還能和攝政王遇見。

當真是夠巧的……

“臣見過太子殿下。”蕭寒洲十分敷衍的說了一句,視線停留在手腕上的黑檀佛珠上,一個正眼都沒有留給趙暮年。

他也的確是看不上這位太子殿下,自然是沒有什麽好臉色。

好在,趙暮年早就已經習慣了蕭寒洲對他的不溫不火,心中雖然氣憤,但麵上也沒有表現出來。

一個瘸子,他有什麽好計較的。

“攝政王來此所謂何事?”

蕭寒洲視線撇向一旁,薄唇輕啟,嘴角掛著玩味的笑意,淡淡的說道:“找人。”

“找人,不知道是何人,能夠勞動王爺親自來找。”

他倒也是聽說了,攝政王府的人,將京城翻了個遍就是為了找一個女人。

到讓他十分好奇,究竟是什麽人,值得蕭寒洲這樣大張旗鼓的。

“吩咐下去,翻個底朝天,也要找到本王的小野貓。”

“屬下遵命。”

幾番找尋,葉惜月最有可能到的就是這個鎮子,他此次親自前來,就是為了將人帶回去。

然後好好的研究,到底是先打斷她的腿,還是先將她爪子給一個個拔掉。

趙暮年就這樣再一次遭受到蕭寒洲的無視,他就如同一個跳梁小醜一樣,在這蹦噠著,場麵盡顯尷尬。

“殿下,這攝政王是越發的不將殿下放在眼中了。”

“閉嘴,本宮難道看不出來,輪得到你多嘴!”

趙暮年怒聲嗬斥,要不是蕭寒洲掌管著虎符,在朝堂上勢力太大,他是決然不會留著蕭寒洲在他麵前如此放肆。

“本宮絕對不會放過他,絕對不會!”

趙暮年雙手緊緊的攥著,就連指甲陷入肉中,都似乎是感覺不到疼痛,可見對蕭寒洲的恨意,是有多深厚。

“殿下,現在攝政王在外麵,身邊也沒有帶多少人,要不要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殺了他。”

“不可妄動,蕭寒洲的實力深不可測,哪怕他現在腿瘸了,一般人也輕易進不得他的身。”

他可是親眼見識過蕭寒洲有多麽可怕,當年的戰神,即便是腿瘸了,不如往日,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動的了的。

要想除去蕭寒洲還是要從長計議,絕不能輕舉妄動。

“想辦法,將葉熙給綁來,帶回京城,本宮不信製服不了他為本宮效力。”

他這次出宮就是為了尋找醫術高明之輩,為父皇診治,這樣他又能討得父皇的歡心。

而葉熙,就是他選定之人,對於葉熙,他勢必要帶回京城。

“是,殿下。”

葉惜月收拾好東西後,趁著城門還未關,徑直往南邊走去。

準備等到了前麵鎮子上,在歇腳,哪怕是昏天黑地的也依舊不停息的往前走去。

不過多長時間,就聽見後麵的一陣陣馬蹄的聲音。

頓感不妙,葉惜月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往前跑著。

雙腿的速度,究竟是比不了馬匹的速度。

隨著馬蹄聲的接近,火光逐漸將前麵的道路照的十分清晰,葉惜月的身影也清晰可見。

“葉大夫,我家殿下有請,葉大夫何必走這麽快。”

葉惜月一眼就認識了眼前的男人,正是白天跟在趙暮年身邊的侍衛。

視線掃了眼身旁十幾位高大的男子,各個手中明晃晃的刀劍晃的她眼睛十分不適,她這次是真的跑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