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行醫一輩子,除了行醫他已經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麽,唯一的願望就是可以留下來繼續當大夫。

“劉大夫是個聰明的,濟世醫館加盟,每個月分紅,給你醫館收成的三成紅利,而劉大夫繼續留在醫館行醫問診便是,這家醫館以後還得辛苦劉大夫打理。”

“多謝王妃。”

“諸位哪,都是怎麽考慮的?”

“王妃,我願意將醫館賣給王妃。”回春堂的掌櫃的起身說道,他老家母親病重,早就打算著將醫館給賣出去,隻可惜買家給出的價格都太低了,現在王妃給的價格是最高的,他自然願意出賣。

“好,鏡心你帶著掌櫃的下去簽合同,一高於市場價三成的價格收購回春堂。”

葉惜月給出的條件都十分的誘人,再加上已經有人帶頭,其餘的也跟著心動起來,都紛紛響應。

頃刻之間,一張張合同簽了下來,全京城所有的醫館都盡在葉惜月手中,等同於把握住了全京城的命脈。

“王妃,以後全京城就隻有我們一家醫館,不過咱們這醫館名字是不是要另起個?”

“我早就想好了,就叫安濟堂,濟國安民,你覺得怎麽樣?”

“安濟堂,念著也好聽,王妃既然說好,那就肯定是極好的。”

鏡心附和著說道,隻要是王妃覺得好,那就肯定是極好的,她自自然也沒什麽意見。

“那就用安濟堂嗎,其餘的醫館名字全都改成安濟堂,後麵加上一店、二店,依次順下去,用來區分。”

“是,王妃奴婢這就去找人去做牌匾。”鏡心說完之後,就急忙出去。

……

短短兩三日的時間,京城內的醫館全都換成了安濟堂的牌匾。

更是讓人散步消息出去,安濟堂藥材的價格全都一致,都是最便宜的價格,每月的初一十五都進行義診。

一時間,安濟堂的名聲不僅在京城內人盡皆知,逐漸傳遍整個黨朝境內。

“王妃,這是安濟堂各個分店的賬本,都已經送來了。”

“先放下吧,我等會再看。”

“王妃,咱們醫館的生意可好了,就連其他地方的百姓都專門來安濟堂看病。”

葉惜月點了點頭,放下手中的毛筆:“是啊,而且前來求職的大夫也多了起來。”

她這段時間也在打算著在全國各地都開上安濟堂的分店,也想著以安濟堂為名號,創辦學院,教授醫術。

“師父……師父……”元七從外麵慌亂地跑了進來。

“怎麽了,有話慢慢說便是,何必這般慌亂。”

“師父,是有幾個婦人前來問醫。”

葉惜月眉心微微的皺起來,婦人來問醫接診便是,這點小事還專門前來問她。

“接診便是,我不是教導過你,看到病人要一視同仁,在醫者眼中,病人並沒有男女之分。”

“師父的教導徒兒謹記於心,絲毫不敢忘懷,隻是那些婦人專門指定要讓女大夫給她們看病,可是咱們醫館全都是男大夫……而且女子從醫的少之又少,實在是沒辦法,這才來找師父的。”

元七有些為難店說道,他要是有辦法,也不會專門來找師父一趟。

葉惜月歎了口氣,這個朝代男女大防的厲害,女子有些隱私的病本就難以啟口,更別說是對男大夫說這事了。

“我去看看。”

葉惜月到的時候,病人依舊在此處等著。

“你們跟我去內間吧。“說完之後,葉惜月起身就率先往內間走去。

幾人互相看了一眼,隨後緊跟其後一塊走了進去。

葉惜月將門關上,掃了幾人一眼:“這裏不會有其他人進來,你們那裏不舒服盡管告訴我便是,若是想要治好病,必須要將一切都告訴我,不能有隱瞞。”

幾人你看我,我看你,沉默了許久之後,站在中間的女子率先走到前麵來。

“大夫,我生不了孩子……我想求你幫我看看。”說完,女子立刻就羞澀的低下了頭去,好似是說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。

“好,你把手伸過來,我給你瞧瞧。”

葉惜月把著脈搏,神色凝重,半晌之後說道:“你平時葵水是每月幾日來的,可曾準時?”

“都是月頭初三來的,一直都很準。”

“我先給你看一副藥能夠助孕,你挨著喝著你在十六的時候和你夫君同房,同房之後喝一副湯藥,以後便不用再喝了,一個月之後你再過來,我再給你瞧瞧。”

“謝謝大夫。”

“下一個,你那裏不舒服?”

葉惜月接連問診了幾個女病人,耐心的給他們開了藥。

隻是,今日的事情,卻是讓葉惜月發現了弊端,那就是女大夫太少了。

女子身上的隱疾,自然是不好當著男子的麵說出來,如此還是治不了女子的病症,看來是要培養些女大夫。

葉惜月收拾好東西,正好準備離開,便和過來的蕭寒洲迎麵撞上。

“你怎麽來了,是有什麽事情嗎?”

“這都什麽時辰了,你也不回府上,為夫不得親自來接夫人回去。”

隻擔心他在晚來一會,葉惜月還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才知道回府上去,隻得親自來接了。

“抱歉,我一時間忙的忘了時間,這不剛剛忙完就準備回去,你就過來了,我們走吧。”

說完,葉惜月主動攬住蕭寒洲的手臂,兩人並肩攜手往外走去,光是看背影就能看出兩人十分的恩愛。

“主子已經打聽過了,整個京城的醫館都掛上了安濟堂的名號。”

馬車上雍容華貴的男人,嘴角勾起抹笑意來,清冷的聲音響起:“這位攝政王妃還真是厲害,先是治好了我們下的瘟疫,在然後將京城內所有醫館全都收購。”

“主子,有攝政王府在,想要進行計劃恐怕是難了。”

“不急,先按住不動,宮裏麵不還是有我們的人。”

南彥澤俊美不凡的麵頰之下,全都是陰狠算計,這次黨朝之行,他不達到目的,是絕對不會離開此地。

“主子,屬下這就去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