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影對著身旁的兩個人沉聲吩咐道,這可是王爺要的人,絕對不能有任何的閃失。
“是。”
葉惜月在一次過上了,被人監視的生活。
隻是這次,她想逃卻沒有那麽簡單。
蕭寒洲手下的人,可不是趙暮年身邊的那些廢物。
隨便拉出來一個人,她都未必是對手。
索性,也就自暴自棄起來,幹脆就好吃好喝的,過好眼下的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。
趙暮年得到消息的時候,已經是一天後的時間。
“都是些廢物,連一個人都看不住,還讓人跑了!”
若不是京城內的人,送信來說沒有接到人,他現在還不知道葉熙已經跑了。
他派去押送的人,也全都被殺了。
瞬間就火冒三丈,到嘴的鴨子就這樣飛了。
“殿下,屬下等已經讓人去找了,很快就能將人找回來。”
“等你們找到人,所有事都耽誤了!”
好不容易才碰見葉熙這麽一個醫術高強的,想要將人引薦至父皇身邊。
若是能夠治好父皇的病症,他也能重獲父皇的喜愛。
現在所有的謀劃都白費了,全都是這些個無用的廢物導致的。
越想越覺得氣憤不已,趙暮年怒聲喊道:“若是找不回人,你們都小心自己的小命!”
“是,殿下!”
“還愣著幹嘛,趕快去找啊!”
趙暮年煩躁的捏了捏太陽穴,心中的怒火燒的更旺了。
想要在找到和葉熙一樣醫術高超之輩,簡直是難如登山,也隻有將葉熙重新找回來,比較現實一些。
……
“不出王爺所料,太子已經派人去找葉大夫。”
夜影可是時時刻刻都都讓人注意這趙暮年的動向,一得到消息就趕忙前來匯報。
“葉大夫,能讓趙暮年費盡心思都想要得到的人,到底有多大的本事。”
蕭寒洲也對這位葉大夫起了濃厚的興趣。
“屬下在鎮上查過,葉大夫是前幾日到此處的友遊醫,不禁醫術高超,而對窮苦人家,還免費施藥,鎮上人都說這位葉大夫是活菩薩轉世,都感念葉大夫的恩德。”
這些事,也都是他在坊間聽到的。
看來,這位葉大夫在鎮上,很得民心。
“皇宮內院有的是醫術高超者,趙暮年偏偏對鄉野大夫,起了興趣,還真是有意思的很。”
蕭寒洲嘴角掛著絲玩味的笑意,很想看看這位葉大夫究竟是何許人也。
“將那位葉大夫請來,本王要親自看看她。”
“屬下遵命。”
夜影出去後,不過是一盞茶的時間,便已經帶著一位容貌清秀的男子走了進來。
“王爺,葉大夫來了。”
葉惜月膽怯的低著頭,剛一進來就感覺到蕭寒洲身上無形的壓迫力。
也不知道蕭寒洲是不是知道了她的身份,那會該如何處置她。
“你先下去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
夜影的身影消失後,葉惜月更是緊張了,低著頭沉默不語,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。
“把頭抬起來。”
蕭寒洲的語氣中,夾雜著絲絲的不滿,男子漢大丈夫,低著頭畏畏縮縮的,活像是一個女人的做派。
就這般作態,就是趙暮年費盡心思,想要弄回京城的人。
又能翻出什麽風浪來,蕭寒洲不禁輕蔑一笑,眼眸中盡顯諷刺之意。
“本王再說一遍,把頭抬起來。”
葉惜月硬著頭皮,無奈的抬起頭來,好在她這張臉和原先的樣貌差距挺大的。
任誰也沒辦法將她和葉惜月聯係在一起。
想到這裏,葉惜月也有了底氣,直接果斷的抬起頭來,但目光還是不敢看向蕭寒洲。
隨後又趕忙著將頭低下,不在去看蕭寒洲。
蕭寒洲瞥了眼,眼前的男子一眼,不過也是尋常人,隻是這張臉倒是長得十分清秀,倒像是個女人。
他瞧著有些莫名的熟悉感,竟不由得和葉惜月聯想在一些。
也真是瘋了,眼前的人分明是個男子,怎麽會是葉惜月。
蕭寒洲心中頓時有些煩躁,沒帶幾分好氣道:“先出去吧。”
“是,王爺,草民告退。”
葉惜月如同恩賜一樣,慌亂的站起身就往外走。
剛走到門口的時候,就被進來的夜影擋住了去路。
完了,這下是又走開了。
“王爺,太子殿下到了。”
蕭寒洲把玩著佛珠的手一頓,眼眸暗了暗,沉思後暗示夜影推著他往外走去。
葉惜月在瞧見蕭寒洲離她的距離越來越近後,趕忙將頭低下。
兩人的距離越加接近,蕭寒洲猛的聞見一股熟悉的味道。
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,這股藥香味他再熟悉不過,是葉惜月身上的味道。
蕭寒洲視線停留在眼前男子的身上,走進後才覺得她的身形也十分的熟悉。
越加的和葉惜月聯想在一切,眼中的神色更加的暗淡。
“夜影你先下去,應付太子。”
“王爺……這……”
這位太子可是出了名的難纏,他未必能應付得了。
“還不去!”
蕭寒洲語氣加重了些,視線依舊是停留在眼前男子的身上,似乎是要將人灼穿個洞來。
看看這副皮囊裏麵,究竟是裝的什麽。
“屬下遵命。”
夜影應下後,趕忙退了出去,順帶著識趣的將門關上了。
隨著關門聲再次響起,葉惜月更加緊張起來了。
完了……蕭寒洲不會是察覺出什麽了吧。
不等葉惜月開口說話,男人力氣極大的一把抓住葉惜月的手腕,直接將人給拽到了身邊。
“王爺……草民……草民……”
“閉嘴!”
蕭寒洲現在腦子很亂,明明是一個男子,怎麽可能會是葉惜月。
可他身上的味道,和葉惜月實在太像了。
像的讓他覺得,眼前的人就是葉惜月無疑。
這讓他更想親自驗證一下,到底是不是葉惜月。
頓了片刻之後,蕭寒洲薄唇輕啟,淡淡的說道:“把衣服脫了。”
葉惜月的臉色如同被雷劈了一樣,整個人僵硬在了原地,她……她剛才沒有聽錯吧,蕭寒洲讓她把……把衣服脫了。
嚇得攥緊胸前的衣領,膽怯的往後退了幾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