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憐兮兮的語氣,再加上葉惜月眼角的那幾滴淚水,真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樣。
葉文皓整個人都被她這倒打一耙胡亂攀扯的本事徹底折服,他真的是小瞧了葉惜月。
“你胡說些什麽,我幾時欺負過你!”葉文皓怒不可遏地質問著葉惜月,就差直接跳起來了。
“你看看……你人都在這站著,他都敢這樣跟我說話,可見你剛剛不在的時候,我都被他給欺負成什麽樣了。”
葉惜月這會哭的更凶了,眼淚止不住的往下落著,哭泣的聲音都充斥在整個院子內。
蕭寒洲瞧著她的這副模樣,心中一陣陣揪著疼的厲害,語氣軟和下來輕生安慰道:“好了……別哭了,他怎麽欺負你了,你和我說說我幫你欺負回來。”
“你……你也信她的話,我……”葉文皓隻感覺頭這會被氣的疼的厲害,不由得扶額按了按。
“他就一直罵我,然後還說要打我,你看看他劍都給拔出來了,你要是再晚來一會,我小命就要沒了……”
擔心蕭寒洲不信,葉惜月還硬生生的擠出了幾滴淚水來,哭的那就一個淒淒慘慘。
葉文皓就站在一旁,冷眼看著葉惜月的表演,這演技果然是好啊……他要是不知道其中內情,都要被葉惜月給哄騙過去了。
“是嗎!”蕭寒洲冷冷的眼神落在葉文皓身上,顯然是已經信了葉惜月的話。
“我能欺負她,她不欺負我就不錯了!”
葉文皓強壓住怒火,將目光落在葉惜月的身上:“你說……你說實話,倒底是誰欺負的誰!”
葉惜月嬌嫩的紅唇一瞥,眉眼微微一皺,眼淚不受控製的落了下來,軟軟的身子靠在蕭寒洲懷中,不斷控訴著葉文皓:“夫君……你看他還這麽凶我,我好害怕……”
“把嘴閉上!”蕭寒洲一記眼刀看向葉文皓:“這筆帳我記下了,你給我等著。”
“你……你個妻奴,你有異性沒人性!”
攤上這麽個朋友,真是他識人不清!
“閉嘴,趕緊滾,別讓我動手把你趕出去!”
“好,我走,你就一味的信她的話就行!”憤恨的丟下這句話,葉文皓憤而轉身離去。
葉惜月看著葉文皓狼狽離開的背影,不由得偷笑。
“好了,他人走了,你也不用再裝了吧。”
蕭寒洲的聲音在頭頂響起,葉惜月微微一愣,嘴角處那一抹得意的笑,還未來得及收起來。
“你什麽時候知道我是裝的了?”葉惜月掀起眼眸看了眼蕭寒洲詢問道。
“一開始我就知道,就算是借給葉文皓三個膽子,他也不敢欺負你,也隻有你欺負他的份。”
這一點,他還是十分清楚了,隻有葉惜月欺負葉文皓的份,葉文皓是斷然不敢欺負葉惜月的。
打從一開始,他就已經知道葉惜月是故意這樣做的,既然她喜歡玩,那他又何必拆穿,還不如順著她演下去,隻要葉惜月高興就好。
“你怎麽知道他不敢欺負我,他今日過來就是來找我興師問罪的,要是你在早些回來就能看見他對著我大呼小叫的畫麵。”
葉惜月不滿地說道,分明就是葉文皓欺負她,要不是她聰明機智,早早的就將蕭寒洲喊來了,葉文皓肯定不會輕易就善罷甘休了。
“好,既然他欺負你了,你說吧,你要我怎麽收拾他,我就怎麽收拾他好不好,一切都聽你的意思。”
蕭寒洲也是順著葉惜月的話說道,隻要葉惜月讓他怎麽做,他就怎麽做。
“那到也沒這個必要,我想葉文皓肯定已經知道錯了,我也不是那斤斤計較的人,這次也就算了吧。”
她也就是單純的想要氣氣葉文皓,也沒想著真的要讓蕭寒洲去將他打一頓。
“真的,不用我去教訓他?”
“真的……不用……”葉惜月說話的時候,就覺得一陣暈眩,差點就沒有站穩。
“怎麽了?”蕭寒洲眼眸一緊,趕忙上前將人攙扶住。
“沒事,就是突然有些頭暈。”
蕭寒洲心中擔憂不下,直接將葉惜月打橫抱起,徑直回了房間,並讓人去將大夫請來。
“不用,我沒事,而且我就是大夫,我自己瞧瞧就行。”
她自己就是大夫,在請個大夫來給自己看病,她總覺得有些說不上來的別扭。
“你躺好,好好歇著,大夫這就來了。”
還是讓大夫來瞧瞧的好,要不然他總是放心不下。
“王爺大夫來了。”
“小人,參見王爺……”
“趕快來給王妃瞧瞧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大夫緩緩上前,拿出一塊絲絹搭在葉惜月手腕上,眉心一會舒展一會緊皺。
片刻之後,才將手離開葉惜月的手腕,滿臉笑意的對蕭寒洲說道:“恭喜王爺賀喜王爺,王妃這是有了身孕了。”
“真的,你確定沒有診錯,你在重新診診!”蕭寒洲大喜過望,但又擔心是大夫診錯了,不由得再讓其診一遍。
“王爺放心,小人行醫幾十年了,可以確定沒有診錯,隻是王妃氣血虛弱,這才導致時時有眩暈感,王妃還是好好調理身子才是。”
“多謝大夫,福伯帶大夫上去領賞。”
葉惜月則是在第一時間親自診脈,還真的是喜脈,都是她粗心大意,怎麽就沒有察覺到。
“娘子,我們又有孩子了。”蕭寒洲將葉惜月攬入懷中,嘴角的笑意就沒有淡下去過。
他實在是太高興了,伸手覆在葉惜月還十分平坦的小腹上,他相信這一次一定會是一個女兒。
“爹爹的寶貝女兒,你可要乖乖的長大。”
“你怎麽知道這是女兒,說不定還是個兒子哪。”
葉惜月毫不掩飾的說道,孩子還這麽小誰能看出來是男是女啊。
“不可能,這一次肯定是女兒,要是個兒子的話,我就把他塞進去重新換個女兒出來!”
蕭寒洲有些激動的說道,這一次必須是個女兒。
“瞧你那樣……沒出息,生兒生女誰都沒辦法決定,男女都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