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寒洲不放心的看著葉惜月,最後還是迫於形勢所迫,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。
葉惜月注視著蕭寒洲離去的身影,無奈的歎了口氣,看著四周高大的圍牆,眼中流露出來滿是憂愁,也不知道,要在南越待上多久,她到真的有些想家了,更多的還是對兩個孩子的思念。
“王妃,王爺走了?”她早就看見了王爺過來,這才沒有出來,一直躲在暗處裏,直到王爺走了她這才出來。
“走了……走了正好,省的在這惹人煩……”
葉惜月嫌棄般地說道,可是眼中的擔憂卻是掩飾不住的流露出來。
“不說他了,我先去給蘭貴妃熬藥了。”還得先將蘭貴妃給伺候好,這樣才能得到蘭貴妃的信任,好攪亂南越。
經過這段時間的努力,蘭貴妃是對葉惜月完全的信任,葉惜月也是從蘭貴妃那裏得到了不少的可靠消息。
“貴妃娘娘,將這香在陛下來的時候點上,或者塗抹在衣服上,臣保證陛下會對娘娘這裏流連忘返。”
這可是她根據苗疆古法研製出來的香料,最能迷惑心神,久而久之,就能讓人對其難以相忘。
“可會有副作用,確定不會傷了陛下身子,在宮中用這種藥被發覺了那可是死罪,你必須要確保萬無一失。”
“娘娘放心,這藥已經有人用過很多次了,從未被人所察覺到,娘娘隻管放心用便是。”
她研製的香料,哪怕是將香料放在太醫麵前檢查,也絕對不會有任何察覺。
“那就好……雨玫收起來,化成水灑在本宮衣服上,等陛下來的立即點上。”
“是,娘娘。”
蘭貴妃伸手摸了摸已經隆起的腹部上,她現在有了身孕,沒辦法伺候皇上,後宮中的其他狐媚子就已經按耐不住,想盡辦法勾引著皇上,她要是再不想法子用些手段的話,用不了多久,陛下的心就要被勾走了。
哪怕是到時候,她生下了皇子,也難以讓陛下歡喜,畢竟在這後宮中,陛下的寵愛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陛下駕到……”
“雨玫趕快帶著葉太醫從後門出去。”
“是,娘娘,葉太醫這邊請。”雨玫趕忙領著葉惜月從後門走了出去。
“葉太醫,這是娘娘囑咐奴婢給你的,多虧了葉太醫相助,幫了娘娘許多,葉太醫放心隻要是有娘娘的一天,自然會讓葉太醫平步青雲。”
“能為娘娘辦事,是微臣的榮幸,這賞賜就不必了。”
“葉太醫,既然是娘娘給的,那就是看重葉太醫,若是你不收的話,娘娘心中自然是過意不去,葉太醫還是收下吧。”
“娘娘美意,微臣也隻好卻之不恭了。”
故作一番推辭之後,葉惜月還是收了下來,一接到手上,葉惜月就覺察出來,這裏麵裝的全都是銀錢。
這蘭貴妃出手還真是闊綽,難怪宮中的太監宮女都在說蘭貴妃的好話,單說行事做人這一方麵,蘭貴妃那的確是沒話說啊。
……
“阿洲,你看這套嫁衣好看嗎?”
“不錯。”蕭寒洲漫不經心地回答道,滿腦子全都是葉惜月穿上嫁衣的幻想。
當初他們成親的時候,全都是因為一場場算計,葉惜月這才嫁給他,就隻是一抬花轎就將葉惜月抬進了門。
他們都沒有拜過天地,也沒有喝過合巹酒,說起來他對葉惜月的虧欠還真是不少。
等回家之後,他也要重新迎娶葉惜月一次,好好的彌補她。
“阿洲,你今日是怎麽,怎麽漫不經心的,是不是太累了,要是累的話哪就好好歇著,這些事……”
“我沒事,隻是在想花轎用什麽款式的。”
“什麽款式的都行,隻要我嫁的人是你,哪怕是沒有婚禮,我也是願意的。”
從見到蕭寒洲的第一眼,她就喜歡上蕭寒洲,隻要是能嫁個蕭寒洲,她那怕是一無所有都是願意的。
蕭寒洲嘴角扯出一抹笑意來,眼中全都是敷衍,笑意難達眼底。
“時候不早了,先回去休息吧。”應付了南靜媛一會,蕭寒洲就覺得厭煩,開口就要將人給趕走。
“阿洲,我們這就要成婚了,馬上就是夫妻了,你難道就不想要我今晚留下來嗎?”
南靜媛眼含柔情,話中暗示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。
蕭寒洲也不是傻子自然是聽的出來南靜媛是想要自薦枕席,心中頓時滿滿的厭惡,這樣的女人當真是連葉惜月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。
麵上掛著虛假的笑意,蕭寒洲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一步,和南靜媛拉開距離。
“我心中珍愛你,在我們沒有成婚之前,你還不是我的妻子,我不願意對你做出任何不軌之事來。”
南靜媛心中一陣感動,隻覺得自己的付出得到了回應,激動的直接撲進了蕭寒洲的懷裏:“阿洲,我愛你……我真的好愛好愛你,你答應我好不好,以後不要離開我。”
“好……”蕭寒洲聲音極淡的應了一聲,眼中的厭煩嫌惡已經快要掩飾不住了。
而南靜媛一直沉浸在幸福之中,對蕭寒洲是百分之百的信任,隻覺得蕭寒洲已經完全愛上他了。
“阿洲,我想讓你入朝堂,我已經去求了父皇,父皇應允了給三品翰林,到時候你入了朝堂站穩腳跟,我們手下有了權勢,今後就在無人敢傷我們。”
她哪怕是身上有軍功,可終究是個女子,父皇是不會將軍權交到她的手上。
起先她還對蕭寒洲有所懷疑,現在她可以確信蕭寒洲已經愛上她了。
也放心讓蕭寒洲入主朝堂,隻有在朝中有了自己的勢力,那以後他們的日子才能過的安穩。
“媛兒,你真的讓我入朝堂,我畢竟是黨朝人,入南越的朝堂,陛下定然不會同意,我不想讓你為難,這事還是算了吧。”
“阿洲,你放心吧,父皇已經應允了,等我們成婚之後……”
“媛兒,我想明日便可入職,你也知道我雖然是駙馬,可是手上沒有任何權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