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敢傷害蕭寒洲,她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,那怕是掘地三尺,也要將那人找出來扒皮拆骨,才能消散她心頭之恨。
蕭寒洲眼中閃過一抹算計得逞的神色,今日的酒他在裏麵放了無聲無色的軟筋散,服用之後不會感覺到任何不適,隻有在運功的時候藥性才會發作。
所以今日南景琛的人才能不費吹灰之力將其全部斬草除根,任憑南靜媛在怎麽查下去,也不會查到是酒的問題。
“阿洲,以後你出門的時候要更加小心,我擔心他們這次沒有得逞,以後也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他們的目標是蕭寒洲,今日失敗了,定然會在圖謀來日,她需得更加小心才是。
隻是這回她手下的暗衛全部沒了,她以後在想做些事情那可就難了,想要在重新培養一支暗衛,還不隻需要多長時間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我會在派些暗衛保護你。”
“好,媛兒那你哪,你身邊可還有暗衛保護?”
“你就不用擔心我了,我自然會有辦法。”
好在,她手裏麵還有些私軍,倒是還能頂上一段時間。
等到南靜媛走了之後,蕭寒洲越加覺得不對,趁著夜色出了宮,他還要找南景琛好好商議一番才行。
……
“南靜媛手中除了暗衛,還有一支親軍,是她暗中所培養的,就隻聽命於她。”
這些也是南景琛讓人去調查之後所得知的,隻知道南靜媛這些年一直都在弄權,不曾想竟然還在暗中培養了私軍。
“我會想法子查出南靜媛私軍的事,你就聽我的消息伺機而動除掉其私軍,等南越朝堂亂起來,也就是發兵吞沒南越之時。”
南越本就沒有可用之大將,其能力最為突出的也就是南靜媛還能為之一戰,若是南靜媛被罷免了之後,那收服南越可就十分簡單。
“想要南靜媛失勢,隻能讓她去惹怒皇帝。”
南景琛沉思了片刻後說道,南越皇帝最為仰仗南靜媛,若是不完全惹怒皇帝,是難讓其對南靜媛下手。
“這個簡單,即便是皇帝在如何信任南靜媛,也不會由著她弄權謀害皇子。”
蕭寒洲心中已經有了應對之策,葉惜月在後宮中蟄伏了許久,下的一盤棋,也是時候到了要收尾的時候。
……
葉惜月看著蕭寒洲所送來的信後,看完之後直接就給燒了,她盤算了這麽久,也是到了收尾的時候。
“蘭貴妃安胎藥好了,已經試過了,沒有問題。”蘭溪依照著慣例仔細檢查過了蘭貴妃的安胎藥,確定沒有問題之後這才端了過來。
葉惜月打開之後看了一眼,拿出一粒黑色的藥丸放了進去:“去給蘭貴妃送去吧,該怎麽說,你也知道,另外我們安排的人也該有所行動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蘭溪立刻就理解其中意思,端著安胎藥就給蘭貴妃送去。
……
到了夜裏子時,蘭貴妃的貼身侍女就急忙過來了。
“葉太醫,貴妃娘娘見了紅,請葉太醫趕快過去瞧瞧。”
葉惜月趕忙起身出來,外衫都還未來得及整理好:“貴妃娘娘怎麽突然見紅了?”
“奴婢也不知道,葉太醫你趕快過去吧。”
葉惜月不敢繼續耽誤下去,拿了醫藥箱就火急火燎的趕了過去。
到了之後,宮外全都圍滿了人,就連皇帝和皇後都到了。
葉惜月趕忙給蘭貴妃止血,做了一係列的搶救措施,這才將其稍微穩住。
“陛下,貴妃娘娘動了胎氣,險些小產萬幸是保住了皇子,隻是臣看貴妃娘娘的脈像,倒像是……像是……”
“像是什麽,趕快說!”皇帝有些急了,語氣都不由得加重了幾分。
“像是中毒所致!”
“中毒!貴妃好好的怎麽會中毒,來人去查!”皇帝震怒,誰這麽大的膽子竟然敢謀害他的皇子。
他膝下本就皇子稀薄,蘭貴妃的這個孩子,欽天監預言其大富大貴攜帶紫薇星命所托生,他對其可是有莫大的期望。
如今竟然有人敢謀害皇子,查出來這人是誰,他定然不會饒恕他。
“陛下,欽天監院正求見。”
“讓他進來!”
“欽天監院正參見陛下。”
皇帝擺了擺手讓其起來:“你深夜前來是為了何事。”
“臣夜觀天象,見紫薇帝星其分星時時暗淡,且東方角星閃亮異常,恐會有不測。”
皇帝眼眸微微的眯了起來,他一直都對天象之言深信不疑,倒是開始有些隱隱擔憂起來:“此星象有何解?”
“暗示貴妃娘娘腹中皇子被人所迫害,且其東方角星便是害……”
“混賬,這些胡言亂語之言,你也敢在陛下麵前說嘴陛下此言不可信,若是信了豈不是讓人議論皇家……”
“皇後稍安勿躁,你繼續說下去。”
“回陛下,星象所言,迫害皇子之人便在東邊宮室之內。”
“陛下,區區天象之言,本就不可信,陛下怎能信這些莫須有的言論。”皇後趕忙勸阻道,麵上帶著一絲慌亂,擔心陛下真的信了欽天監所言。
“回陛下,臣在貴妃娘娘安胎藥中查到被加了青藤,青藤治療外傷有奇效,可是懷孕婦人用了便會導致其小產,且青藤此藥在宮中並不多用。”
“太醫院也隻有少許青藤,陛下隻需讓人搜查那位貴人宮中有青藤。”
葉惜月從外麵走了進來,順勢說了出來,此言一出讓原本就心存疑慮的皇帝,更是認定了心中所想。
“去搜宮,尤其是東邊的宮室,一個都不許放過。”
“陛下,不可啊……“皇後趕忙跪下,她和媛兒的宮室也在東邊,即便是她們沒有做過,可也避免不了別人的陷害。
而且她可是皇後,若是因為妃子而導致被搜宮,那她在後宮之中將在無有立足之地。
“皇後不必再言,今日之事,朕定然要徹查清楚.!”
見皇帝是已經鐵了心,皇後即便是心中在忐忑萬分,也是不敢再多言一句,隻怕惹惱了陛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