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惜月聲音軟軟的,柔若無骨的手輕輕的推搡著蕭寒洲的身子,弄的蕭寒洲一時間心中癢癢的。
遵從本能的伸手將葉惜月給拉入懷中,準確無誤的吻上女人的紅唇,細細緩緩的淺嚐輒止。
一吻過後,蕭寒洲萬分不舍的離開女人的紅唇。
葉惜月此時被吻的意識迷離,雙眼似水一樣的眸子更加勾人幾分,柔弱無力的身子全都攀附在男人身上。
蕭寒洲按壓住身上燃起來的欲火,眼中的情欲久久才逐漸散去。
“以後,不許在提起別的男人,否則我就把你給撕碎了,一點點的吞入腹中。”蕭寒洲彎腰低頭靠在葉惜月白皙圓潤的耳垂處說道,似乎還覺得不解氣,在抽離身子的時候,壞心眼的在葉惜月耳垂上輕咬了一口。
“啊……”突如其來的舉動,惹的毫無防備的葉惜月,不由得輕哼了一聲,聲音更如春日的鶯啼般動人。
擔心心中的最後一道防線也失守,蕭寒洲急忙將葉惜月從自己腿上推了起來,和她拉開一定距離。
視線落在桌案上的暗紅色藥瓶,思索了下蕭寒洲還是伸手拿了起來:“藥我幫你送,這是最後一次。”
這是他最後一次容忍,葉惜月心中還存有南景琛的位置,這次過後,葉惜月不許在想起他一分來。
“我保證,這是最後一次!”葉惜月隨即開口保證道。
蕭寒洲麵上的不悅這才消散了幾分,起身就往外徑直走了出去:“乖乖等我,我去給你送藥。”
葉惜月乖巧的點了點頭,蕭寒洲能幫她去就已經是莫大的好事了,她自然是不會再多說什麽。
……
南景琛從南越皇宮出來後,就將自己關在房間內,一整天的時間都沒有出房門一步。
蕭寒洲站在外麵看了眼緊閉的房門,根本沒有在意身旁人的阻攔,抬腿就是重重的一腳踹了下去,瞬間緊閉的房門從前被重重的踢開。
頓時間就是一股撲麵而來的酒味傳了出來,蕭寒洲往房間內走了一步,視線這才鎖定在躲在陰暗處的南景琛身上。
“你這是在這裝死哪?”蕭寒洲居高臨下的看了一眼南景琛,嘴角冷哼出生,從懷中拿出暗紅色藥瓶,丟在了南景琛腳下:“我娘子托我轉交給你的。”
南景琛神色這才有了一絲鬆動,伸手拿起瓷瓶。
“看什麽,趕快把藥吃了,你要是真死了的話,葉惜月肯定要因為你傷心的,我可不想讓自己的女人因為你去傷心難過。”
一想到葉惜月會為了南景琛傷心,他心裏麵就像是紮了一根刺一樣,難受的厲害。
南景琛打開藥瓶,到了一粒藥丸放進口中,沒有預想中苦澀難咽的味道,相反是一種甜甜的棗香味。
“吃了藥,那就死不了了。”蕭寒洲緩緩站起身來,周身的氣勢難以湮滅:“這藥可是我娘子辛辛苦苦做出來的,你必須要全部吃完,一粒也不許浪費!”
葉惜月都沒有這樣費心思的給他做藥丸,偏偏是給南景琛做了,要是南景琛敢浪費了葉惜月的心意,,他肯定會第一個不會放過他的人。
“你現在不擔心葉惜月會對我移情別戀了。”南景琛倒是見詫異於,蕭寒洲會替葉惜月來給他送藥,他不是最介意葉惜月和他的那些事情,今日怎就如此大度。
“本王想明白了,你要是死了,葉惜月肯定會時時將你掛在心上,倒不如讓你好好活著,讓你看著我和葉惜月恩愛白頭到老,這才是對你最好的報複!”
蕭寒洲眼中盡是算計的笑意,他就是要讓南景琛看著,他和葉惜月會有多麽恩愛,讓他這一輩子都不好過。
這樣的報複,才更為大快人心。
南景琛冷笑一聲,扶著桌子站起身來,刺眼的陽光照進來,弄的他不適的閉上眼睛,他竟有一種重獲新生之感。
“既然不想死了,那就好好哄著吧。”蕭寒洲看了一眼南景琛,丟下這句話之後,直接邁步離開。
南景琛看著手中的藥瓶,服了藥之後,肩膀上的傷自己沒有那麽疼了,原來她一直都記得……
這茫茫人海,竟還有一人在關心著他,為了這份難能可貴的心意,他也會好好的活下去。
南越皇宮內,南越皇帝在寢宮內喝的酩酊大醉。
“陛下,天寒了,冷酒傷身,陛下還是少喝些。”
皇帝睜開眼睛,看著眼前有些熟悉的麵容,心中為之一顫,趕忙將人攬入懷中:“容兒……容兒,你回來了,你回來了是不是……”
深夜,宮女打扮的女子從寢宮內出來,邁步走進了暗處,對著麵前背手而站的男子跪下行禮:“參見主上。”
“事情可都辦妥了。”
“全都按主上吩咐所辦,毒已經下了。”
南景琛站在黑暗處,側臉棱角分明,眼中滿是滔天的恨意,難以遮掩:“回去吧,繼續按計劃行事。”
“屬下告退。”女子微微行禮後,便走了回去,看著龍**依舊在熟睡的皇帝,眼中閃過一抹厭惡,卻還是繼續躺在了一側,繼續閉上眼睛裝作無事發生。
皇帝醒來後,就看見身旁躺著一個女子,頓時便覺得一陣頭疼難受的厲害。
“奴婢參見陛下,陛下萬安。”
皇帝緊擰著眉,撇了一眼身側的女子,隻一眼便覺得十分相似,塵封的記憶一點點湧上來:“你叫什麽名字?”
“奴婢月容。”月容緊拉著被子蓋住**在外的肩膀。
“月容……名字不錯,就封為容昭儀,賜住章華宮。”
“臣妾叩謝陛下隆恩。”月容忙的跪下謝恩。
“你好生休息,朕晚上再來看你。”皇帝看著月容的容顏,藏在心底的那人,似乎是再也藏不住了。
禦書房內,皇帝看著麵前的奏折,卻是沒有半分的興趣,手中緊握著一串金線鏤串珍珠手鏈。
“蘇瑞擺架去寧華宮。”皇帝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思念,邁步去了他最不願來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