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下踩著黨朝的土地,葉惜月難得的十分安心,闊別多日總算是回到故土了,他們這些遊子可算是回家了。

“總算是回來了,還是黨朝的空氣呼吸的舒暢。”葉惜月頓時間有感而發,總算是離開南越那個破地方了。

“王妃,難不成這空氣還能不一樣嗎?”

葉惜月視線落在蘭溪身上,隨後就一本正經地解釋道:“當然不一樣了,這裏的空氣有一種讓人放鬆的感覺。”

或許是在南越時日日擔憂,到了黨朝之後,才算是徹底的放鬆,不用每日擔心會被人發現身份。

而且,她身邊還有所愛之後,她這一趟南越之行雖然是艱險萬分挫折不斷,可萬幸是將蕭寒洲給帶了回來,所有辛苦也都是值得的。

“對了,我們先去前麵城鎮上,葉文軒應該還沒有離開。”她當時不告而別,也沒有說明什麽時候才回來,不過,她想著葉文皓應該還在等著她。

幾人忙著趕路,走了一半後,葉惜月這才發現馬夫不見了:“馬夫哪……怎麽不見了?”

經過葉惜月一提醒,蘭溪也瞬間發現一直跟在他們身邊的馬夫突然間就不見了,她甚至都沒有發覺,人是何時不見的,這讓蘭溪不由得有些後背一涼。

“他是南越人,送我們離開南越了,自然是要回家。”蕭寒洲淡淡的開口解釋道。

“可也總該和我們說一聲,這樣不告而別還真是些讓人擔心哪。”葉惜月低著頭喃喃自語道,即便是要走,也該說一句再走啊。

“他是啞巴,不會說話。”蕭寒洲拉住葉惜月的手,徑直往前走去。

“啞巴……他是啞巴……”葉惜月有些驚訝道,隨後仔細的想了想,好像這一路上真的沒有聽過馬夫說一句話,剛開始的時候還覺得馬夫是寡言少語,完全沒有想過馬夫會是一個啞巴,確實是出乎意料。

蘭溪跟在後麵,也將兩人的談話盡收眼底,她之前也奇怪為什麽馬夫一句話不說,沒想到是個啞巴,難不成這一路上真的是她想多了。

到了城裏,街上早就沒有了剛來的時候那種蕭條之色,逐漸恢複了正常秩序。

“看來這裏的災情已經被控製住了,葉文軒這次做的還不錯,大有長進。”

葉惜月看著周遭的一切,對葉文軒的認知也有了很大的改觀,這頓時間葉文軒真的改變了許多。

“王妃你臨走時都寫下了救災之法,要是葉大人照抄在做不好的話,那就真的是太沒用了些。”

蘭溪一邊說著誇獎葉惜月的話,也順帶著將葉文軒給狠狠的貶低了一番,這裏能恢複成如今的模樣,大部份可都是王妃的功勞。

“蘭溪,不許說嘴,我也隻是提出建議來,還是多虧了葉文軒的努力,他的功勞才是最大的。”

“小妹,你回來了!”

葉惜月一行人正在往前麵走著,身後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,葉惜月下意識的往後看去,就看見一身官服的葉文軒站在身後,看見她時滿眼滿心的激動歡喜。

“小妹,真的是你啊!”葉文軒眼淚沒有控製住流了出來,飛速上前將葉惜月給攬入懷中:“小妹,你可算是回來了,這段時間我想你想的,吃不好睡不好……”

“行了,我都知道了,你先鬆開我,你眼淚鼻涕都弄我身上了。”葉惜月眉心微蹙,嫌棄般的將葉文軒推開。

“都多大的人了,還哭哭啼啼的,好歹你現在也是個欽差大人,這要是被人瞧見了豈不是要被人笑話去了。”

葉惜月歎了口氣,都多大了,男子漢大丈夫,還哭鼻子。

“我這不是看見你太高……啊!鬼啊……有鬼!”

葉文軒轉頭的瞬間看見站在葉惜月身旁的蕭寒洲之後,如同見到鬼一樣跳了起來,隨後高大的身子整個就躲在葉惜月身後:“小妹,你還真吧蕭寒洲的鬼魂給招來了。”

說完這句話,葉文皓就低著頭不敢在抬頭去看,生怕被蕭寒洲的鬼魂給盯上了。

“你睜開眼睛好好看看,他是活生生的人,不是鬼,而且這是大白天,你見過那個鬼大白天的趕出來溜達。”

葉惜月極有耐心的解釋道,隨後將身後的葉文軒給直直拽了出來,讓開看清楚眼前的蕭寒洲是人。

“我不要……啊……鬼……有鬼啊!”葉文軒依舊是大聲的嚎叫,愣是不肯睜開眼睛。

最後葉惜月實在是沒法子了,隻能拉著葉文軒的去摸蕭寒洲的身子。

“你好好摸摸,他身上是熱乎的,鬼身上是涼的。”

經過葉惜月這樣一說,葉文軒隻覺得手上暖暖的,又不由的多摸了兩下,還真是熱乎的,那真的是人,不是鬼。

“你真是人?”葉文軒壯著膽子睜開眼睛看向蕭寒洲,憋了半天才問出這麽一句話來。

蕭寒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我是鬼,我是她招來的男鬼,專門吸人精血!”

“啊……你離我遠點,別靠近我!”葉文軒又是一聲尖叫,剛剛壯起來的膽子立刻就給嚇破了,又繼續縮進了葉惜月身後。

“好了,你就別嚇唬他了,他膽子小的很,你在把人給嚇壞了。”葉惜月無奈的開口,蕭寒洲也是不讓人省心,偏偏要嚇唬他。

“走吧,都別在這站著了,我們先回去。”

葉惜月隻覺得這幾人太過於丟人現眼了,直接拉著幾人回到住的地方去。

葉文軒視線不斷打量著蕭寒洲,視線四處看著,眼神中的膽怯之色掩飾不住。

“你真的沒死啊?”頓了半天,葉文軒最後從口中吐出這句話來。

“你說哪?”蕭寒洲眉眼微微上挑,他以前怎麽沒覺得葉文軒這麽傻乎乎的。

“小妹,他……”

“他沒死,活的好好的。”葉惜月又再次解釋了一遍,她光是這句話都已經和葉文軒說了很多遍了,說的她都要厭煩了。

在三求證之下,最後葉文軒才勉強逼迫自己相信了蕭寒洲沒死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