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菲菲頓感不妙,怯弱的喊了一口。

陳華蕊胸中的怒火更甚,強壓著聲音道:“這麽大的事,也不和我商量,你這是已經看不上葉家,準備更尋出路了。”

胃口倒是不小,瞄準了皇家。

看剛才的表現,葉菲菲的目標是太子殿下才對。

“母親……女兒……女兒也是……”

“閉嘴,此事回了府上,老爺會處理。”

陳華蕊深知其中利害關係,不準備在護著葉菲菲,準備將這事全權交給葉思明去處理。

卻是招來了葉菲菲的怨恨,果然親生的和收養的永遠都存在著差別。

口口聲聲將她當作親生女兒,要是今日的換做是葉惜月,肯定會想辦法護著。

葉菲菲心有不甘,本就不平衡的心裏麵,更是多了幾分憎恨。

無辜的葉惜月,也就成了被憎恨的根本人物。

隻因為葉菲菲覺得是葉惜月的出現,才搶走屬於她的東西。

哪怕是將葉惜月趕走,她還是能感覺到陳華蕊的心中還是念著葉惜月。

“陛下,皇後娘娘,攝政王妃歌舞也是一絕,不如讓攝政王府舞上一曲,為陛下助興。”

葉菲菲此時被不甘心衝昏了頭腦,不管不顧現在是何種場合,就這般鬧了起來。

原本瞧著這個葉菲菲也算大家閨秀的做派,現在倒是這樣一副嘴臉,何微星眼中一閃而過的厭惡。

這不也是給趙清羽出了個難題,攝政王妃,他也是不太敢指揮的。

還有這個葉菲菲也真是的,故意在虎口拔牙,是真的不想活了。

葉惜月也是一愣,她一直都在安心的吃,那也沒有招惹什麽人。

偏偏就是這個葉菲菲,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,隻要是粘上了,就甩也甩不掉了。

瞬間,她就稱為眾矢之的,一時間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她的身上。

可卻是沒有一個人敢再接著起哄的。

想來,他們也都是忌憚蕭寒洲才會如此的。

借著蕭寒洲,她隻要是說一個‘不’字,量也沒有人敢多言一句。

隻是,如此一來,那之後外人又會如何議論她的不是。

眾口難調,她也管不住別人說些什麽。

葉菲菲卻是一副看好戲的由頭,葉惜月有幾斤幾兩,她可是非常清楚。

別說是歌舞了,葉惜月恐怕認識的字都沒多少,全身上下,也就隻有那張臉還勉強看的過去。

此次,她也是打定了主意,要讓葉惜月背上蠢貨無腦的名頭。

葉菲菲卻是裝作一副可憐兮兮、善解人意的模樣:“攝政王妃,這是不想表演嗎,倒是我多嘴說錯話了。”

葉惜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這個葉菲菲沒有腦子,就隻會耍些小手段,偏偏還要如此惡毒。

一眼就瞧出葉菲菲的那點齷齪低劣的手段。

陳華蕊也是臉色難看的到了極點,葉惜月有多少本事,葉家的人心中都說不清楚不過。

她不相信葉菲菲會不知道,所以這次葉菲菲就是故意的。

故意想要葉惜月難堪,換做之前,她或許不會去管這些事。

可今時不同往日,現在葉惜月背後的人是蕭寒洲。

頂著攝政王妃的名頭,讓葉惜月下不來台,那就是讓蕭寒洲下不來台。

蕭寒洲的手段,天下間誰人不知。

得罪了他,那他們一家子人都很難再有安生日子。

為了保住葉家,陳華蕊心中一橫,直接狠狠的一巴掌扇在葉菲菲臉頰上。

突然被打,葉菲菲腦袋一陣發懵,還不明白到底是怎麽回事,就迎來劈頭蓋臉的一頓罵。

“混賬,好大的膽子,陛下皇後娘娘麵前,那有你說話的份,如此放肆!”

“母親……”

葉菲菲被打的未曾反應過來,之前母親帶她參加宴會,她也是能說上兩句話的。

今日,她不過是想要給葉惜月下個絆子,換來的竟然是當眾一巴掌。

這讓她頓感臉上火辣辣的疼痛,可心中的屈辱感更甚。

“閉嘴,安分些!”

陳華蕊怒聲嗬斥葉菲菲將嘴閉上,急忙上前跪在殿前:“陛下,皇後娘娘,小女頑劣、不懂尊卑衝撞了陛下、皇後娘娘,都是臣婦教導不善,請陛下娘娘降罪。”

“丞相夫人快快請起,不過是女兒家不懂事,好好教導便是,那裏有這般嚴重,雲嬤嬤,快去扶丞相夫人起來。”

何微星溫婉和善道,自從淩兒病了之後,她就一直謹小慎微,連對待臣婦也都是一貫和善,就是為了能為淩兒拉攏人心。

“多謝,皇後娘娘。”

陳華蕊鬆了口氣,緩緩站起身來,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一眼葉菲菲。

這孩子以往也算是聽話,今日也不知是怎麽回事,偏偏做下這些糊塗事。

非要去招惹蕭寒洲,這不是找死嗎。

“母親……女兒……”

“閉嘴,有些話都咽回去,等回府之後再說。”

一個眼神下去,葉菲菲嚇得膽怯的低下了頭,不敢在言語什麽,雙手緊緊的攥著,眼眸中充滿了怨恨。

“丞相夫人莫要動怒,女兒家有些爭亂也是在正常不過,不過也是多虧了葉小姐提醒,本宮也想看看攝政王妃的風采。”

高貴妃接過話茬繼續說道,她也真的是想看看這位攝政王妃到底是有幾斤幾兩。

傳聞中的蠢貨,是不是真的。

“本王的王妃,和葉小姐不同,不是在眾人麵前賣弄嘩眾取寵之人。”

蕭寒洲一句話,不僅僅是護住了葉惜月,可謂是將葉家和葉菲菲的麵子,給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。

葉菲菲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紫,難看到了極點。

之前還沾沾自喜的事情,現在卻又被說成了羞辱的話,她隻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。

葉惜月強忍著笑意,蕭寒洲的確是有懟死人不償命的本事。

高貴妃臉上也是一陣尷尬,這個蕭寒洲可真是囂張,一點臉麵都不顧及了。

“攝政王這話,莫非是在怪本宮為難王妃了?”

“臣不敢。”蕭寒洲嘴上說著服軟的話,可麵上依舊是那副桀驁不遜的嘴臉。

“若真的不是那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