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華蕊不斷地哭泣著,對這葉文軒就是一直指責,覺得不解氣,那過一旁的雞毛撣子,追著葉文軒就打了起來。
都是這個混小子害的,將她的女兒給逼走了。
葉文軒被打了個措手不及,身上硬是挨了好幾棍子。
“母親,你做什麽,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錯,你別忘了,當初你不也是認定,是葉惜月做的。”
“葉惜月走的時候,你沒見你挽留啊,現在倒是全都成了我的錯了。”
葉文軒遍躲著,邊反駁道,現在所有事情都成了是他的錯了,這還有比他更冤的人嗎。
“那你當初就不知道勸勸我,歸根結底,全都是你的錯!”
葉文皓在一旁看著母子兩人你推我搡的,將錯誤歸咎在別人的身上,全然不去反思自己的錯誤。
“母親,老二別吵了,說到底這事你們都有錯,都應該好好的反思反思。”
陳懷蕊放下手中的雞毛撣子,憂愁的坐在椅子上。
“那你們倒是說說,怎樣才能讓你們妹妹回家來。”
葉文皓的目光落在葉文軒身上,細細打量著。
“大哥,你看我做什麽,我也沒辦法,你剛才又不是沒看見,她根本就不搭理我。”
不對,應該說是,葉惜月對他唯恐避之不及,完全是不想和他有任何的瓜葛。
“那也是你自找的!”
葉文皓沒好氣的說道,弄成這樣還不都是他自作自受,根本怨不得其他人。
“大哥,你怎麽也這樣說。”
葉文軒抱怨的說了一句,現在倒好,所有的事情都成了他的錯。
難道他想這樣嗎,他心裏麵也難受極了。
事情已經這樣了,互相埋怨,也是於事無補,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將葉惜月給勸回來、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難道不該說你。”
葉文皓白了葉文軒一眼,這麽大的人,光長個子不長腦子,也不知道該說他什麽好。
“明日,你登門去攝政王府,找小妹道歉。”
葉文皓淡淡的吩咐道,這讓葉文軒直接就炸了。
“別啊,大哥,我自己去,那還不得被打出來,而且,攝政王這麽嚇人,我自己不敢去,大哥,你就陪我一起去吧。”
葉惜月且不說本就不待見他,還有一個蕭寒洲,他要是孤身一人去了,那豈不是去找死。
大哥不同,大哥有軍功在身,還是陛下親封的鎮遠將軍,大哥跟著一同去,攝政王怎麽著也會給點麵子。
“我不去,二弟你長大了,應該要學著自己承擔責任,不能總依靠著別人。”
他常年不再家,父母身邊也就葉文軒一個兒子,再加上母親的疼愛。
葉文軒都多大的,還是如同哥孩童一般,遇到事情,總是想著依賴別人。
這件事必須要讓葉文軒自己去想辦法解決,得讓他也學著承擔事情。
“大哥……母親你倒是幫我說說話。”
見大哥這裏行不通,葉文軒又將目標放在母親的身上,求著母親能夠幫忙說上兩句話。
“你大哥說的對,你自己惹出來的事情,你自己去想辦法解決。”
陳華蕊因為葉惜月的事憂心不已,又正處在氣頭上,那裏會再去管葉文軒的事情,直接讓他自己去想辦法解決。
“母親……你……”
“都是你自己自找的!”陳華蕊怒丟下這句話,就起身往房內走去。
她這會被氣的一陣頭疼,得回去好好的休息會。
葉文皓走上前來,拍了拍葉文軒的肩膀,語重心長道:“到底是你對不起小妹在先,你也不想見到我們一家子人繼續骨肉分離,所以,你就去攝政王府走一遭。”
“到了之後,一定要好聲好氣的和小妹道歉,一定要讓小妹原諒你。”
“我知道了大哥。”
葉文軒無奈的應了下來,事已至此,他就算是把天給說破了,這一趟,他也是非去不可了。
猶豫了半天,葉文軒還是不情不願的出了門,朝著攝政王府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那邊葉文皓在葉文軒出門的一刻,就已經得到了消息。
“跟著去,別讓二少爺吃了虧。”
“屬下遵命。”
“你讓他去,又暗地裏派人跟著,也是難為你了。”
葉思明瞧見葉文皓的安排後,無奈的歎了口氣。
“老二的性子,父親你也知道,易怒自尊心強,隻擔心被小妹罵上幾句後,就控製不住,在起了什麽衝突,還是讓人跟著的為好。”
“葉惜月的脾氣倔強的很,當時我也以為,是她氣壞,要斷絕關係,便直接同意了,不成想這丫頭的脾氣如此倔強,竟是真的要不相往來。”
葉思明也是沒想到看似軟弱的女兒,性子倔強起來,也是說不通認死理的主。
“父親,小妹的性子,到底如何,父親你也是不清楚的。”
葉文皓這句話,直接撕開了葉思明的遮羞布。
他一直忙於朝堂上的事情,對家中的事情,的確是關心過少。
更是沒有真正了解過葉惜月這個女兒,也未曾關心過。
“你也知道,朝堂上事情太多,已經讓為父忙的焦頭爛額,的確是沒有時間去關心家中事情。”
“但這一應吃穿住行,我都沒有虧待過,她是葉家的大小姐,那裏曾虧待過她。”
直到如今,葉思明依舊是認為,對於葉惜月,他們從來都沒有過絲毫的虧待。
所有的東西都是給她最好的,葉家大小姐的榮耀也是屬於她的。
實在是想不明白,葉惜月到底是為何,非要離開葉家,和他們斷絕關係。
“父親,其實這些吃穿住行在如何好,都是不重要的,小妹是女孩子,需要的是父母的關心,家人的陪伴。”
“父親,你不管家中事情,母親和老二又一味地偏袒葉菲菲,你覺得小妹心中會好受。”
“如此一來,小妹要和你們斷絕關係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葉文皓倒是清楚的看出,他們是對葉惜月有虧欠的。
而他雖然不在家中,可是身為兄長,對妹妹應盡的責任沒有盡到,他對葉惜月也是存有虧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