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瞧瞧母親,現在偏心的,她心中就隻有葉惜月,那裏還有我一丁點的位置。”

等母親走後,葉文軒就開始對著葉文皓滿嘴的抱怨。

葉文皓雙手環胸,毫不客氣的澆下一盆子冷水:“當初你不也是這樣對待小妹的,現再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,便覺得難受了,當初小妹心中比你此時還要難受百倍不止。”

葉文皓的一句話,讓葉文軒愣在了原地,慚愧的低下了頭。

大哥說的沒錯,當初他不也是一味的偏心葉菲菲。

無論葉惜月怎麽努力,做什麽事情,他都覺得是錯的。

一心的維護疼死葉菲菲,對葉惜月可以說是到了厭煩的地步。

有時候還覺得就不應該讓葉惜月回到葉家,更是想過要是葉菲菲是自己的親妹妹那該有多好。

想到此處,葉文軒心中更覺得難受極了,酸溜溜的,就好像一顆心被人狠狠的揪住一樣,就連喘口氣都是疼的。

他以前做的事真是混賬至極,怎能這樣對待葉惜月。

再回想起來,他都想要立刻給自己幾巴掌。

被打成這副樣子,也都是他罪有應得的。

更讓葉文軒堅定,一定要好好的和葉惜月道歉,彌補曾經對葉惜月的虧欠。

隻是……隻是現在葉惜月都不想在見他,那裏還會給他機會進行彌補。

“大哥,你教教我,該怎樣做才能讓小妹原諒我,別在生氣的氣了。”

他是真的不知道到底該怎麽做,才能讓葉惜月原諒他。

已經是窮途末路,也隻有和大哥取取經,看看有沒有什麽好法子。

“千裏冰封、不是一日之力,小妹心中的隔閡,也不是一日形成的,想要化解,隻有靠你的努力,堅持不懈、水滴石穿,小妹總有一日會原諒你的。”

葉文皓淡淡的說道,這麽多年的虧欠,有那裏是小恩小惠可以彌補的。

多年受的委屈,早就在心中壘成一堵堵牆,又怎是輕易可以推翻的。

想讓葉惜月回心轉意,隻有循序漸進。

“可是現在小妹都不見我,我連人都見不到,怎麽去化解。”

葉文軒繼續失落的低下了頭,大哥這法子,他也知道,說了也等於白說一樣。

“那就要看你的臉皮厚不厚厚了,每日都去攝政王府等著,總有一日,你是能見到小妹的。”

為今之計,也就隻有這一個法子了。

葉文軒想要獲得葉惜月的原諒,也就隻有不要這張臉皮了。

“大哥,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?”

葉文軒有些猶豫了,他在怎麽說也是有頭有臉的人,去做這事,還真有些拉不下臉來。

“沒了,就隻有這一個法子,願不願意做,那就是你自己的選擇了。”

葉文皓話音落地,就起身出去了。

讓葉文軒做這件事是最好的人選,畢竟他們也是要臉的。

即便是葉文軒不去,他也是有的是法子,讓老二乖乖的前去。

葉文皓剛毅的臉上,不禁劃出一抹算計的神色。

看來葉家,最蠢笨的人便隻有葉文軒一人。

……

不出葉文皓所料,葉文軒一大早還起來,準備好一包有一包的東西,便準備出發前往攝政王府。

“你這是已經準備好了?”

葉文皓撇了眼葉文軒放在桌子上的大包小包詢問道,準備的倒是挺充分的,就是不知道這能不能成功。

“大哥,我已經決定了,肯定會讓小妹原諒我的。”

葉文軒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,十分有信心的起身出發了。

葉文皓眉毛輕輕的挑了挑,這個老二,真是一點都經不住勸啊。

就這樣的腦子,怎麽能是小妹的對手,定然是會被整得很慘。

葉文皓有些憐憫的搖頭歎息了聲,全然忘了他也是始作俑者之一……

攝政王府的大門一片安靜,小廝巡邏的瞬間,瞥見昨日出現過的一輛馬車,頓感到一陣陣的不安。

直到馬車內的人走了出來,小廝瞬間就無語住了。

這是打不死的小強,怎麽又來了。

“葉少爺,你怎麽又來了,王妃是不會見你的。”

王妃可是在三吩咐過,不能讓葉家人進去,他們就算是長了雄心豹子膽,也是不敢不聽王妃的話,要不就是嫌棄自己命太長了。

“勞煩幫忙通報一聲,我今日見不到人就不走了。”

葉文軒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台階下,擺出一副耗到底的架勢。

小廝四目相對,一陣無語,不由得走到一旁商議起來了。

最後,還是有一人往府內走去,找王妃匯報此事。

“把人趕走。”

葉惜月在聽見葉文軒又來了,連眼皮都沒有抬起,直接命令將人直接趕走。

這人啊,真是渾身的賤骨頭,昨日的幾板子還是打的太輕了些。

要不然葉文軒哪裏來的力氣,繼續跑來討人嫌。

“王妃,葉少爺直接坐在門口了,說了今日要是見不到王妃,那就直接不走了。”

葉惜月眉心不悅的緊緊蹙著,她最厭煩的就是被人威脅。

葉文軒既然想要在門口坐著,那就繼續坐這吧。

“不用管他,既然他願意,那就繼續坐著。”

她倒是要看看,葉文軒到底能堅持多久。

“小的遵命。”

葉惜月也沒了心情繼續插花,直接將手中的一株月季煩躁的丟在桌子上。

都是葉文軒害的,擾亂了,她今日的好心情。

“王妃,奴婢做了冰糖銀耳,王妃先用些。”

葉惜月微微頷首:“盛一碗。”

她也正好拜拜火氣,在氣壞了自己身子,那可就是得不償失了。

小廝急匆匆地跑了回去,葉文軒依舊是坐在原地,沒有絲毫離開的意思。

“葉少爺,王妃說了你要是願意在這坐著就繼續坐著。”

小廝將王妃的原話複述了一遍,他也就是一個卑微的傳話人。

“行了,我知道了。”

早就有所預料,葉文軒也沒有多麽驚訝。

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,沒關係,他就繼續等著。

他就不信了,葉惜月還能一輩子不出門。

隻要葉惜月一出門,就能被他給撞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