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話一問出口,嚴管家的神色開始變得有些奇奇怪怪。
即便平時遇事沉穩的嚴管家也變得慌張起來,他皺眉沉默著沒有說話,好一會兒他才掩蓋住自己的情緒。
“少夫人,有些事情您不需要知道。”嚴管家嚴肅的開口。
他居然直接拒絕了他。
夏心安有些意外的看著他,對於發生的事情變得更加好奇起來。
她知道他有多看重霍厲天,她隻好從這方麵下手,“嚴管家你也知道,我在想辦法幫霍厲天治病,我的能力你應該也看到了。”
她神色嚴肅的凝視著他,“如果想幫他治病,就要知道他心裏那陰暗的部分,這件事就是他心裏的傷,所以你必須告訴我!除非你並不在乎你家少爺。”
聽見她一番話嚴管家居然笑了,“少夫人,你的激將法用的不太好。”
夏心安:“……”
她倒沒有故意激怒他,隻是順口就說了出來。
他沉默片刻歎了一口氣,夏心安眼神期待著看著他,沒想到他居然開口說:“少夫人,趕緊吃早飯吧,你上班要遲到了。”
夏心安:“……”
嚴管家固執起來還真像一個老頑固。
不過他不說恰恰證明了一件事,那就是那個小女孩一定是霍家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呢?
帶著這樣的疑惑夏心安吃完了早餐,之後她去了醫院上班。
她剛一到醫院就碰見了白薇,她開心的跟她打招呼,當她的視線落在她的額頭上,她擔心的上前。
“你的額頭怎麽受傷了?怎麽弄的?”白薇的視線移動看見了她脖子上的紅痕。
雖然是淡淡的,但是她還是很容易看的出那是別人用手掐過的痕跡。
想到在飯店慶祝宴上的事情,白薇驚呼出聲:“夏心安!你告訴我,你的傷是怎麽來的!”
“沒什麽,隻是不小心磕到的。”夏心安敷衍的開口。
白薇哪裏會相信,伸手一指她的脖子,“那你還真正磕,連脖子都能磕出手的形狀,要不你也給我弄一個?”
她的隱瞞讓她有些生氣,她氣氛的拉扯她直接去了自己的休息室。
她神神秘秘的關上了休息室的門,一把抓起她的手,“夏心安,你不用怕,告訴我,是不是那個霍少他幹的!”
夏心安尷尬一笑,她居然這麽輕易猜對了,好神奇。
白薇見她的模樣以為她被嚇到了,憤怒的站起身,“是不是因為昨天聚會上,我看他說的好好的,怎麽說翻臉就翻臉!我就說不會有男人忍受的了綠帽子的。”
“沒有。”夏心安了然,原來她是這麽猜到的。
“你不用隱瞞!更不用怕他!雖然說你跟那個男人的事情的確不道德,可他也不能這樣家暴你!他可以選擇跟你離婚,但是不能虐待你懂不懂!”
她越說越氣憤,眼神憤恨的瞪視著門外方向,“都怪那個周蓓!非要沒事找事!”
夏心安.拉住她的手想讓她坐下,白薇卻激動的將她拉了起來,“你不要怕,我帶你去跟那個男人理論,就算再有權勢也不能這麽欺負人啊!”
她憤怒的拉著她的手臂就往外麵走,為了她居然連霍家都不怕,她很高興能交到如此真心對待她的朋友。
“真的不是!”夏心安用力拉了拉她的手,“我的額頭真的隻是磕的。”
“那脖子呢?”
夏心安抿了抿唇,隻好找出一個比較合理的理由,“那是我們夫妻之間的情趣。”
這是唯一還算解釋的通的理由了。
看見白薇驚訝的表情,夏心安有些羞赧的垂眸,臉頰忍不住的紅了。
她害羞的樣子被白薇看在眼裏,更加增加了對她話的可信度。
不然她也不會這副模樣。
剛剛是她太激動了,現在想來的確有些不太可能,如果夏心安想反抗那個病秧子霍少一定會吃虧的。
夏心安小心的注意著她的神色,還好她沒有在追問,否則她真的想不到編出什麽理由讓她放心了。
之後兩個人各自忙各自的工作去了,為了不讓別人看到她脖子上的傷口,她特意跑出去買了一條絲巾圍在了脖子上。
很快,時間就到了午休時間,大家紛紛去了食堂,趁著大家不注意的時候,她急忙跑到樓上找到了師父的辦公室。
霍厲天的病越來越嚴重,她簡單的針灸和食物已經不能控製他的精神了,她想看看師父是不是有辦法。
看見她推門走進來葉玄明的眼裏閃過淺淺的笑意,“還好不是晚上,不然你這麽鬼鬼祟祟的很容易讓人起疑心的。”
他本想離開的,看她進來他又坐回到了椅子上。
夏心安關好門坐在他麵前的椅子上,神色嚴肅的問:“師父,厭食症嚴重了也會脾氣暴躁嗎?”
“何止是暴躁,嚴重到一定程度很可能出現抑鬱和幻覺……”葉玄明摘下眼鏡擦了擦,再次帶上,他忽然注意到她額頭的傷口。
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,“你的額頭是怎麽回事?”
“哦,我不小心磕到的。”夏心安隨意的開口,然後不在意的繼續道:“那能有什麽好的辦法幫他緩解神經和情緒嗎?”
葉玄明的心思全然不在她說的話上麵,視線落在她的額頭上,銳利的視線敏銳的察覺到她脖子上的絲巾。
他從來沒有見她帶絲巾,尤其還是這麽熱的夏季。
“脖子也受傷了?”他聲音冷冷的問。
夏心安不難聽出裏麵生氣的成分,“師父你不要疑神疑鬼好不好,我隻是突然喜歡圍一下。”
她真的害怕他讓自己摘掉圍巾,如果讓他知道自己受傷了他會很生氣。
她還在精神病院的時候就是這樣,師父對她的疼愛有些偏激。
他絕對不允許她受到任何傷害,尤其不能讓體格健壯的男生欺負了。
她記得以前還在精神病醫院的時候,有一個男病人發病了,發狂的模樣嚇得她躲在了角落裏,那一次剛好師父來看她被他看見了。
從那以後她再也沒有見過那個病人,聽護士說,那個男人的病變得很嚴重之後抑鬱自殺了。
她當時就奇怪,那種程度師父明明能治好他的。
後來,為了避免類似事件再次法傷,他就幫她安排在了一個獨立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