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她們是一副求饒的模樣,白薇還是有些懼怕的縮了縮退,跟她們保持距離。

紋身囚犯還躺在地上痛哭的哀嚎著,那痛苦的聲音聽在夏心安的耳朵裏卻覺得無比的刺耳。

太吵了。

夏心安冷冷的掃視幾人一眼,“以後還敢不敢欺負人了?”

“不敢了,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
手下的兩個女人急忙求饒又道歉,夏心安這才起身走到那個躺在地上翻滾的女人麵前。

抬起手,隻是一眨眼的功夫,夏心安就將銀針從她的腦袋上取了下來。

紋身女人痛的一身冷汗的躺在地上,當她腦袋上的銀針取出去那一瞬間,她的腦袋立刻變得清明起來,所有的疼痛瞬間消失了,但身體卻因為疼痛變得有些無力。

真是太神奇了。

看著她一臉驚奇的模樣夏心安勾唇輕笑,眸光掃過手裏的銀針,將銀針收好她慢悠悠的轉身。

紋身女人忍受著身上的無力感,憤恨的眼神落在夏心安的背影上。

想到剛剛她對自己做的一切,她實在忍受不下這些屈辱。

她悄悄的站起身,偷偷的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一把很小很小的防身小刀。

這可是她費盡千辛萬苦才弄進監獄的。

趁著她背對自己毫無防備的情況下,高大的身軀突然朝著她撲過去。

她掏出手中的小刀,直接朝著她的脖子紮過去,反正她已經是一個快死的人了,也不在乎多她這一條人命。

她眼神快意的看著刀子靠近她,卻在距離她咫尺的時候聽見一個女人的驚呼。

“啊!夏心安!小心!”

白薇想也不想的急忙衝過去幫她擋住,她也不知道膽小的她是哪裏來的勇氣。

紋身女人手裏的小刀毫無疑問的紮在她的肩膀上,白薇麵色痛苦的發出一聲輕微的痛呼聲。

夏心安回過頭,看見此景立刻朝著紋身女人衝過去。

她一腳踢開她,這一次她不打算放過她。

她急忙跑到她身旁,毫不客氣的將她踢倒在地上,看著趴在地上的女人,她直接壓在她的身上,手臂繞過她的脖子,狠狠用力的一拉,紋身女人立刻變得呼吸困難起來。

夏心安神色擔憂的看向白薇,焦急的問道:“白薇,你怎麽樣?沒事吧?”

白薇看了一眼肩膀上的傷口,她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滲透,她小心的朝著衣服裏麵看了一眼,雖然傷口有點深但也隻是傷到了皮膚,並沒有什麽大事。

“沒事,消消毒就好。”

夏心安這才將眸光從她身上收回來,手臂用力一拉,冷聲逼問道:“說!是誰派你進來的!”

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。”紋身女人發出艱難的聲音卻依然不肯承認。

“還真是一條好狗!”夏心安冷笑,“真的不怕死?”

“我可是死刑犯,殺了我你可是犯法的。”

紋身女人有恃無恐的開口,雖然她呼吸困難,但她知道這個女人不會真的把她怎麽樣。

頂多就是吃一點苦頭。

夏心安也看透了她的心思,知道這種死囚犯對她們使用暴力是沒有用的。

她不屑的勾唇,語氣陰陽怪氣的開口:“你說的沒錯,我的確不敢把你怎麽樣?不過你快死了吧?我可死不了,你應該有家人的吧?”

“動了她們你也會跟我一樣的下場!”紋身女人的言語有些激動起來。

“我有說我要殺了她們嗎?我可以打殘他們的腿啊,剁掉他們的手啊,反正我最多也就是賠點錢,蹲個幾年,你說我能不能豁得出去呢?”

“你……你敢!”

紋身女人的聲調提高了幾份,難掩慌張。

"不信你就試試看。"夏心安不緊不慢的說著,其實心裏已經有了答案。

這個夏寧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次能夠讓她吃虧的機會。

她忽然注意到躲在一旁還有些瑟瑟發抖的白薇,她的眼裏閃過一抹擔憂。

她真沒有想到,居然能夠在醫院交到如此真心的朋友,居然會奮不顧身的幫自己擋住那一刀。

連她的父親都從來沒有這樣過。

看見她的樣子夏心安有些心疼了,她狹長的眼眸轉動忽然想到了什麽。

她拉起紋身女人的衣領,狠狠的拽起來,按住她的腦袋看向白薇,“白薇,你以後要學會寶保護自己,別人欺負你的時候要欺負回去!”

白薇睫毛不停的眨動著,緊張的看著那個紋身女人,眼睛裏還是免不了染上畏懼之色。

“看見了嗎?就像這樣!”

夏心安看著她,慢慢的揚起手動作迅速的在紋身女人的臉上打了一巴掌,“現在,輪到你了!”

挨打的女人眼神憤恨的看著她,掙了掙身體卻不敢有過多的動作。

剛剛她已經嚐盡了苦頭,她已經不想再嚐嚐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了,幾.巴掌跟那股疼痛想必不算什麽。

白薇緊張的看著夏心安對自己的示意,她真怕那個女人再傷到她。

她說出來的話語仿佛有一種威懾力,讓人情不自禁聽從她的命令。

白薇看著她的眼神慢慢變得堅定起來,她朝著她重重的點頭,慢慢朝著跪在地上的另一個女人走過去。

她緊張的站在那個女人麵前,看著自己肩膀上的傷口,她猶豫著的舉起手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。

啪的一聲脆響,女人的臉被打的歪到一邊,卻也是敢怒不敢言。

這一幕全都被牆角的監控攝像頭拍下來,傳到了監控室裏,監控室裏卻是另外一種畫麵。

陸羽哲小酌一口杯中的紅酒,頗為欣賞的看著夏心安,他看了一下手下的人,“這才是配的上我的女人。”

手下的人:“……”

那那個夏小姐在他的心裏什麽都不是?

他正捉摸不透他的心思,陸羽哲飲盡杯中酒緩緩站起身,動作優雅的整理自己的衣角。

“走吧,好戲已經結束了。”

他不緊不慢的轉身朝著門口走去,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審訊室那對曖昧的男女一眼。

牢房裏夏心安還揪著那個女人不放,她扣住她的肩膀最後一次逼問:“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五秒鍾。”

雖然她猜測到背後的可能是夏寧,但她要知道,是誰幫了她!

她要在她出獄前給他點顏色看看,她要讓他知道,她是一尊他請得起卻送不起的菩薩!

“一……二……三……”